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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夫聽說咱們制出青瓷了,可是真的?”
馬車聲止,一位中年男子從馬車上踉蹌而下,尚未站穩(wěn),急急跑到沈菱歌面前,更顧不上什么儀態(tài)。
“是!濼叔,您看!”
青瓷在沈菱歌手中展現(xiàn),色澤盈亮,通透清亮。
“果然是啊!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濼叔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過瓷瓶,不住地感嘆,“這下,老夫找人都更有力量了。”
“這幾天我正好要一起講授控火之法,您那邊要是有看起來還不錯的年輕人,可以一同送來。回頭我會列一份職務(wù)與人數(shù)的清單。您盡快幫我把人找齊。”
“是。”濼叔應(yīng)下,卻又面露難色,“其他的人倒是好找,就是聯(lián)絡(luò)客戶這塊……從前都是老爺負責(zé)的……剩下的就是大老爺那邊,以及幾個遠房親戚那里了。”
“哎。”濼叔說到這,搖了搖頭,“但他們都固步自封,能守住現(xiàn)下的客人已是不錯了。”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沈菱歌沉思片刻,視線不自覺地飄向了圈外的余時安身上。
那余時安原是負手而立,嘴角微翹地望著這邊,若有所思的模樣。
可當(dāng)他感受到從中間來得那道目光,笑容一斂,看向遠處,并不打算借這個話茬。
該死的余時安,這倒是能用上他的時候,他反而不做聲了。
這倒是不奇怪,這原書中余時安不就是個游手好閑的紈绔渣男嘛。
雖說是劇情有些改變,但他的人設(shè)擺在那。
想通這些,沈菱歌又道:“待我騰出手來,實在不行,我親自去也未嘗不可。”
濼叔一向是管理鋪子內(nèi)的事務(wù),加上年齡也有些大了,不善應(yīng)酬也是意料之內(nèi)。
他瞅著自己自小看著長大的沈菱歌,如今不僅僅是亭亭玉立,更是思慮周全,踏實能干,心下即使心疼,又是欣慰。
“對了,王伯,早晨我讓你寫得安全規(guī)程可寫完了?”
“寫完了,老板請看。”王伯自袖中呈上幾頁紙張,上面清晰可見工整的文字與標(biāo)注。
大致瀏覽一下后沈菱歌道:“沒什么問題,瓷窯內(nèi)的安全管理,可全權(quán)交由你負責(zé)了。”
“是。”王伯為人心軟,但在瓷窯這些年也是盡心盡力,認真謹慎。
安頓完之后,沈菱歌又回到在瓷窯中為自己準(zhǔn)備的房間,起草瓷窯以及整個沈家瓷器行的獎懲標(biāo)準(zhǔn)。
如今,青瓷再現(xiàn)。
她又掌握著核心技術(shù),再推行各項改革之策時,甚為得心應(yīng)手,無人敢不聽。
至于余時安何時離開的瓷窯,她也未曾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