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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開店鋪,勢必需要從前得力干將,沈菱歌也是費了番功夫才將他請了回來。
“濼叔,為那些貴客準備的瓷器妥當之后,便送上去,勢必讓他們滿意。”
“是,小姐放心。”
安排妥帖,沈菱歌剛坐下喝些茶,忽聽得外面傳來叫嚷之聲,任憑鋪子內人聲鼎沸,也壓不住外頭的嗓門。
“沈菱歌!出來!”
領頭那個中年女子高喊,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身后的小弟們都怒目圓瞪,恨不得將她給生吞了。
沈菱歌初初穿書之時,系統為她導入了原書的記憶,故而當這婦人入了她視線之際,她便認出她來。
此婦人乃是原主的兇惡婆婆付云。
瞧她來勢洶洶的模樣,便知來者不善。
該死,這個余時安,關鍵時刻又躲去了哪里?
該不會與這惡婆婆串通一氣,借她開張之際,砸場子吧?
想到此處,沈菱歌眉頭緊蹙,“余夫人,不知道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繼而瞥見她身后的一眾打手,松了松眉心,不禁調笑道:“有功名的人家是不一樣,到別人府中的陣仗都比別人的大。”
一旁伙計見狀輕聲問道:“是否通知大老爺他們?”
沈菱歌擺擺手,現下沈倉宇怒氣未消,眾親族尚未完全信任她。若是此事鬧大,必會影響她的安排。
“沈菱歌,老身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般伶牙俐齒呢!若是如此,說什么也不會讓你和安兒定親。”付云家祖上是武將出身,舉止言行粗魯。
莫不是余家世代書香,恰巧需要這兇悍之人撐撐場子?
“不不不,余夫人,您現在反應過來也不遲。前些日子,菱歌已當著眾族親的面燒了婚書。且當日與您協定婚事的菱歌父母已不在人世,照理說,菱歌與令郎已是毫無關聯。”
她故意如此說,正想試探付云究竟知不知曉先前余時安與她的協議。
“這……”付云聞言,一時語塞,面露慌亂之色。
她身后的小廝趕忙上前在她耳邊輕言幾句,這才定住神思,“若是如你所說,那倒是巧了。”
言語時,付云掏出一張借條,又開口道:“老身可告訴你,當年你們家無法給工人和族兄發錢的時候,我們家可是念著多年的情誼,資助了你們一千兩銀子,這是借據。”
沈菱歌拿過借據,上面正是她父親的字跡,細細看來,眸色一沉。
“本來呢!念著你要嫁入我們余家便是一家人了,這些錢我們也不計較。現在你要悔婚,那么不好意思!拿不出銀兩,我們只能把你抓走了!”付云蠻橫地走到沈菱歌身前,“瞧你這模樣,賣到那窯子里,怎樣也值個百八十兩吧!”
“笑話!一千兩?余老爺在世時不過八品,哪里來得一千兩。”沈菱歌戲謔一笑,“難不成,為官期間貪墨賑災款?”
“你胡說!”付云大聲吼道。
沈菱歌晃了晃手中借據,“余夫人,不要以為您將這借據中債主與借錢一方稱呼互換,便瞧不出其中奧秘。這……分明是當年我父親借錢與你們大公子考取功名的字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