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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天氣愈發炎熱,熱到沈酥不想出門不想直播,只想安靜的躲在冰盆旁邊做一條咸魚。
【主人,你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沒有直播了。】
“閉嘴,下一個。”咸魚沈酥有氣無力的說道,她手里握著扇子扇了兩下,“對觀眾來說我也就關了一小會兒而已,急什么。”
【……】你開心就好。
“小姐,夫人讓您去前廳一趟。”翠竹推開門,熱氣一下子涌了進來。
沈酥熱的煩躁,“不去不去。”
翠竹似乎早就料到沈酥會拒絕,她臉色不變,繼續說道,“夫人說,您要是不去,那只好她跟老爺自個兒去避暑別苑了。”
沈酥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她連忙從貴妃椅上蹭起來,搖著扇子朝著前廳走去。
“爹,娘…容親王?”沈酥踏進前廳,卻看到容親王正坐著喝茶,他穿著一襲白衣,襯得整個人都出塵了幾分,眉宇間的清冷絲毫沒有因為炎熱的天氣而減弱。
容親王可是很少穿白色的衣衫,比某些人穿著養眼多了。
“沈小姐。”傅長鈺放下手上的茶杯,朝著沈酥微微頷首,“本王這次是代安雅來的。”衛風適時遞上請帖。
傅長鈺口中的安雅是燕慶帝的第一位公主,脾氣很對沈酥的口味,兩人一見如故狼狽為奸,關系甚是熟絡。
沈酥打開請帖看了看,原來是安雅公主邀請她一同去避暑別苑,還請了一些別的大家閨秀,“爹,娘,你們去嗎?”
許氏睨了她一眼,“你們這些個小姑娘去,我去算什么,我和你爹就在家里。”
“娘在我眼里可不就是小姑娘么,年輕著呢。”沈酥輕車熟路的拍著馬屁,然后對傅長鈺笑,“勞煩容親王跑一趟了,我會去的。”
“既然如此,本王明天再來接你。”
沈酥一怔,啥玩意兒?
倒是沈衡和許氏對視了一眼,避暑別苑在帝都之外,若是沈酥獨自一人去他們還當真不放心,有容親王同行那就沒關系了。
沈衡在自個兒女兒的問題上一向想的更深,他看著容親王雙眼微微瞇了瞇,鎮北候府與容親王府關系算不上多好,這容親王怎么就這么好,專門送他閨女去避暑別苑呢。
想是知道沈衡的想法,傅長鈺解釋道,“此次避暑別苑之行,本王還有一些世家的世子也在其中。”
沈衡恍然大悟,敢情是順路啊,他放下心,笑瞇瞇的點點頭,“那就麻煩容親王了。”
“客氣。”傅長鈺看了眼沈酥,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掩住嘴角的笑意。
……
第二天沈酥起了個大早,她收拾了幾件衣裳,看著梳妝臺上的胭脂首飾,想了想還是沒拿,天氣太熱,化了妝效果反而不好。
“小姐,收拾好了。”翠竹拿著包裹說道。
沈酥點了點頭,這次出門她只帶了翠竹一個丫鬟,收拾好,沈酥打開直播系統,明艷的容貌在直播間一晃而過。
因為關了一會兒直播,現在觀眾不過零星的幾百個。
天色微亮,街道上的行人還不多,沈酥帶著翠竹走出鎮北候府就看到一輛馬車停在大門口。
“沈小姐,請。”衛風從馬車上拿出一個小凳子,沈酥踩著凳子掀開車簾進了馬車。
車內一股茶香味,傅長鈺推了推桌上的幾碟點心,示意沈酥不要客氣。
馬車晃晃悠悠的出了帝都,沈酥閉目,查看了一下直播間,發現人數已經破萬,而彈幕也是一波接著一波。
沈酥翻了翻彈幕。
“天了嚕,酥肉在不見的這段時間你們發生了啥!!”
“總感覺錯過了一個世界。”
“( ̄ ̄)嘿嘿嘿孤男寡女共處一車…”
【主人,我已經幫您解釋過了。】系統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沈酥用意識應了一聲。
傅長鈺看向閉目養神的沈酥,她穿著一身嫩黃色的紗裙,外面套著一件乳白色的紗衣,腰間是一條深黃色的腰帶,掛著粉色的香包,墨發全部盤起,只有兩鬢留了一些碎發。
明艷的容貌上未施粉黛,看上去干凈清爽,賞心悅目。
傅長鈺移開目光,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裊裊熱氣遮擋了些許視線。
……
沈酥再次睜開眼外面天色已經大亮,她掀開身后的簾子往外看了眼,周圍是茂盛的樹木,前后也能看見幾輛馬車。
看來已經出了帝都了。
放下簾子,沈酥百般無聊的撐著下顎,思緒放空。
傅長鈺輕聲咳嗽了兩聲,臉色有些發白,他拉開一旁小柜子的抽屜,從里面拿出白色的小瓷瓶,倒出兩粒藥丸放在嘴里。
沈酥見狀雙眸微閃,她曾經有個世界的身份是一名神醫,對于藥材的氣味十分敏銳,傅長鈺吃的藥丸中有一味名為“葛桐”的藥材引起了她的注意。
之前傅長鈺在沈酥面前昏厥,沈酥曾趁機為他把了一次脈,發現傅長鈺脈象十分奇怪,不像是天生體弱,反倒像是中了毒。
或許鮮少有人知道,“葛桐”和六月金邊花混合在一起,就是一種可以致命的慢性□□。
怪不得傅長鈺身上會有六月金邊花的味道。
沈酥有些糾結,傅長鈺是她的攻略目標,按道理她應該提醒一下對方的,但是他們現在關系也不是特別熟,貿然開口恐怕會被當做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