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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沒做,只是幫姐姐回憶起那,江舒立反而不怕了,在旁邊涼涼地說,“看你中氣十足的,也不像要死的樣兒,干嘛咒自己死?”
謝云崖嘻嘻笑了一聲,對她眨巴眨巴眼睛,半開玩笑地說,“姐姐親我一下,我就不死了。”
次奧!
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調笑。
憤怒無語之余,江舒立到有些佩服他這種泰然自若的心境。
“姐姐不愿意親我嗎?”他看著著實有些可憐。
江舒立哼了聲,“少來,自己起來。”
“我真的起不來了。”謝云崖笑了笑,在這明亮的笑容里,似乎又摻了點凄涼的意味。江舒立心里一突,走近了些,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不由大吃了一驚。
他的面容慘白,比往常的白皙更多一份不健康的青色,唇色紅地有些發紫,明顯是中毒的征兆。
她有些急了,“你怎么了?”
“中毒了。”他還在笑,只是笑容已經非常勉強,再沒有往常那種灑脫自若的感覺了。
“怎么會中毒?”江舒立百思不得其解。
謝云崖笑道,“是我大意了,剛才只顧著看那抹香鯨塊,沒有注意上面涂了毒。我一旦高興起來,就什么理智都沒有了。”
江舒立心里也悶悶的。
謝云崖一向謹慎機智,但就是有個毛病——貪婪。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總會千方百計要去得到,看到那件東西的時候,他眼里除了那個就什么都沒了。
“你現在還能起來嗎?”江舒立問道。
謝云崖笑著說,“本來勉強還可以,只是剛剛被你壓了一下,全身的血都涌上來了,這下毒流的更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要上黃泉了。”
“烏鴉嘴!”江舒立哭笑不得,把手伸給他,“抓著我。”
“不行,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可憐兮兮地對她扁扁嘴。
江舒立沒辦法,只好繞到后面,雙手撐在他腋下把他撈起來。這時她才發現,這個空無一物的暗室角落里還有張床,床上疊了被子和枕頭。
她用盡力氣把他架起來,挪到了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謝云崖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死死握住她。他的手冰冷無比,像冰塊一樣。
江舒立一怔,不由軟化了聲音,“怎么了?”
謝云崖的唇翕動了幾下,聲音已經非常微弱。
江舒立把耳朵貼過去。
忽然,他伸出雙手攬住她,在她臉頰上重重啄了幾口,嘻嘻地笑,“姐姐又上當了。”
江舒立被他拖倒在床上,和他面對面躺著,哭笑不得,“別鬧了。”她掙了掙,卻沒掙脫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比剛才更冷了,江舒立連忙給他掖好被子。
謝云崖捏著她的手笑道,“姐姐陪陪我吧,不然死得更快了。”
江舒立沒有應聲,但是看到他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竟有種說不出的酸楚。治療術維持的光亮慢慢消失,室內又暗了下來。
謝云崖抬起被子,把她也裹進來,把腦袋枕在她懷里,抱著她死活不肯松手。
“不要鬧了!”
“我不鬧,就是有些冷。”他的笑聲在黑暗里顯得非常虛弱。
江舒立一怔,不再掙扎了,就任由他抱著。
兩人在黑暗里抱著,暗室里一片冷冰冰的空氣,不覺抱得更緊了點。謝云崖在她耳邊笑道,“以前只有我娘這樣抱過我,姐姐還是第一個。”
“你娘?”江舒立有些詫異,原著中似乎沒有提過關于他娘的事情。
謝云崖笑道,“是啊,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江舒立道,“所以你長得也不差。”
這話倒是出自真心的贊美。雖然她之前不是很喜歡謝云崖,現在也很討厭謝倫凌,但是不可否認,他們都是人中之龍,長相和武藝才能都無可挑剔。
“可是她和別的男人走了。”他冷冷一笑,不說話了。
江舒立被這大反轉說得一怔。
“不說了,忒糟心。”他又笑了笑,“姐姐就不想知道嚴遜為什么要害我們?”
這個問題,江舒立還沒來得及想過,“你知道?”
謝云崖笑了笑,“他敢害我,就該有承擔謝家怒火的準備。這樣的小家族,除非有人在后面撐腰,不然借他十個夠膽,他也不敢。”
江舒立有些明白過來了,“你的意思,有人在后面指使他?”
“這次一起前往暴、亂星海尋寶,除了我們謝家、參與的就是王家和邱家,除了他們,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還有什么財富,比這還要吸引人?嚴遜財迷心竅,遲早會為他今罷走上去,在窗口蹲下來。
漢子拿起一個饅頭,隨手扔到他腳下。
他也不在意,伸手拾起來。
又一個饅頭扔出,滾在了他的右邊,他也伸手去撿起,似乎沒有一點脾氣。
漢子玩上了癮,注意力都放在了饅頭上,左右開弓,一個一個往窗口里扔,不停獰笑道,“撿吧撿吧,你們這些世家的公子小姐,居然也有這么一,“我哥就在里面等我們。”
“什么?”江舒立差點跳起來,渾身的**皮疙瘩都豎了起來,有些打退堂鼓。
剛剛迷x了人家弟弟,這么快就要見到家長……心里難免緊張。
而且,那家伙那么j"
/>明,一定會看出什么吧?
到時候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定會把她剝皮拆骨涮了油鍋,是吧?
謝云崖仿佛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徑自叩響了門。開門的是個仆人,領著他們繞過一個偌大的園子,穿過長廊,進了大廳。
謝倫凌就在上座,一身白色的窄袖袖箭服,領口用金絲繡了些簡單的紋樣,華貴卻不失典雅。見到他們,負手上前,不說話,只是打量了一下,輕笑一聲。
謝云崖面上燥紅,跺了跺腳,“你也取笑我?”
謝倫凌嘴角的笑意更深,“我可什么都沒說。”
謝云崖氣急,撇開他們一個人進了內堂。
大廳里,就只剩下江舒立和謝倫凌了。
面前的年輕人負手而立,清麗雍容,優雅灑脫,但是看在江舒立眼里,簡直就像魔鬼一樣可怖。
她的黑暗系魔法才20多級,光明系才剛剛突破了10級。但是,謝倫凌的古武實力絕對在70級以上,就是異能,也絕對不下于50級,而且他的劍法走的是剛勁猛烈的凄厲一路,攻擊力極強,同級別的對手中也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江姑娘有禮了。”謝倫凌嘴角含笑,繞著她慢慢踱著步。
雖然他笑得很溫和,但是,每一個步子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江舒立外面平靜,心里已經抖了又抖,身后一層虛汗徐徐冒出。
他輕笑一聲,抬手摘去了她的眼罩,在手里把玩了幾下,“這個小物件,倒是有趣。”
江舒立忙不迭道,“那就送給謝公子好了,哎呀……我肚子好疼,要去方便一下,先告辭了……”
“那么急著走干什么,我很可怕嗎?”謝倫凌伸手攔住了她,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笑意淺淺地凝視著她。
他的笑容讓江舒立發憷。
“小九總向我提起你,卻沒有機會見上一面,今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謝倫凌道,“下面人告訴我,你們一路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家族追殺,在一起那么久,不干點什么,實在不符合你的x"
/>格。”他伸手捏了謝云崖的臉,笑得有些邪氣。
“都那么大了,還老捏我。”謝云崖哼了聲。
謝倫凌道,“不要岔開話題。依你的本事,怎么可能會讓那幫鼠輩追殺?都告訴我吧,你怎么設計的。”
謝云崖無辜地扁扁嘴,“我那不是中毒了嗎?”
“中毒?”謝倫凌冷笑一聲,“你從小就是玩那個長大的,還會中毒?區區的‘七星海棠’,能傷到你?下次再演苦r"
/>計,記得下‘五毒散’,這樣才更逼真。也只有那個傻女人才會信,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不成?好在你這次騙的是她,換了別人,一不小心被拆穿了,我的臉也沒有了!”
“真是的!”謝云崖怪叫道,“那又不關我事!嚴遜那個白癡,膽子小到那種程度,真是讓我服了!都讓他往死里下猛藥,就是不聽我的!還真以為我那么脆弱,那些小藥,怎么可能傷到我?”
“就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壞水。”謝倫凌笑得非常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