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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沉默的夏熠笑了，她問出了自己心中多年的一個問題：“你走這么些年，你有想起過我或者我爸爸嗎？”

關(guān)心月怔住，手指一僵，“可能...有過。”她說得喉嚨發(fā)澀。

最后，關(guān)心月說：“你以后有難處也可以來找我。”像是施舍。

“算了，你不會來。”

夏熠想，這點關(guān)心月倒是還挺了解她的。

關(guān)心月在夏熠走了之后，有些醉地眺望夜景，她記得許久之前那個憨厚卻英俊的男子對她是真的好，可惜是個短命的。而她終究不是什么好女人。

***

夏熠回家的時候都恍恍惚惚不知今夕為何。

那種小時候被拋棄之后，所有親戚都聚在奶奶家用同情的目光看祖孫倆，那種溺水的窒息感不斷涌來。像是要掐死她。

她記得，在轉(zhuǎn)來市里學(xué)校之前，所有的家長會都是奶奶在農(nóng)活間隙趕去開的。

那會兒，明里暗里同學(xué)們對她都有議論，老師說是不要欺負同學(xué)，但是他們的視線又比誰都現(xiàn)實。

廁所里，都能聽見其他人的議論，那時候他們都還小，同學(xué)還小，自己也小，所以孩子們不知話語重量，老師們不知道她真能聽懂那些話。

“夏季的媽媽好像是跑掉了，我媽媽說，也不知道是跟什么人走的。”

“那孩子可憐是可憐，可是我又怕其他同學(xué)被她帶壞了。”

“她就是個爛貨。”

......

人言可畏，年幼的她被逼著長大，被逼著成熟。而這種沉默的成熟又被大人認為是陰鷙。

可這明明不是她的錯。

她什么也沒做錯啊。

即使是現(xiàn)在，高中里大家對她的議論也很多。什么做作，什么清高，各色各樣的話都有。她只是裝作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