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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冰心又神游,柳夕姬沒好氣的說:「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這柳夕姬……嫌剛剛問的還不夠多、事情還不夠雜嗎?冰心盯著他一會,繼續問:「你是在盼月谷那他已經出局、已經沒望了……
冰心一聽,也大致了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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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自己也稍嫌激動了些。
說實話,她現在g"
/>本就沒有什麼想選不選的人,她只要完成,這仇也慢慢報,你別先急著啊!」柳夕姬站起,想上前安撫,手卻不曉得該放哪邊,冰心深呼吸了幾口氣,抓了柳夕姬的手就認真問:「那麻藥還有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點?」
柳夕姬聽了哭笑不得:「你當白開水喝呢。」
這是明顯的婉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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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冰心索藥不成,傷口也稍微不痛了,情緒終於冷靜。她先拍了拍柳夕姬手背,身子再軟軟靠在背後的墊子上,嘆了口氣,她一臉憂愁:「哎,你不懂我的郁悶……」
以為她真的喜歡吃麻藥嗎?這些了吧,你喜歡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柳夕姬眨了眨眼,察覺原來剛剛冰心是存心鬧著的,他不客氣的起身坐到她床上,輕捏了她的手背r"
/>,沒好氣道:「你真是越來越不客氣,我還是君諾時,就沒瞧你這麼整人。」
冰心臉紅,馬上抽開手,想起她心目中妖艷美麗的「君諾姑娘」,又看了眼英氣俊秀的柳夕姬,那心情還真不是復雜就能形容的,或許以前是復雜,現在還要再加個詭異和矛盾了。
他們兩人雖有一樣的嬌魅氣息,但總是……x"
/>別總歸不同呀。
柳夕姬會意到冰心的內心掙扎,忙拉住她的手,頭歪著一邊,輕貼在她的頭上,看著前方床板若有所思道:「我也不是存心騙著你的,只是女裝好辦事,我是賀蘭家預備奪玄武王位的謀師,光明正大的出入府上,不是存心當玄武國主的箭靶嗎?找個不引人注目的差事,名正言順的進去倒還像個樣子。」
「所以……女裝扮舞娘?蘭花公子?」
柳夕姬呵呵笑著:「我會舞會唱,變女聲於我來說不過小事,本就是蘭花公子,後面不過化成舞娘的柳夕姬進入府中罷了,誰也想不到謀師是個會跳舞的女子罷。」
這招好啊,忽男忽女,的確夠掩人耳目的。不過主要的,還是能夠自由變聲的好,冰心撇撇嘴,很是羨慕。
因為她若要變聲,倒是要吃那j"
/>靈花的花瓣,而且數量有效,期限還只有一個月,瞧,現在聲音都變回來了,若是讓那南g"
/>磷聽到,什麼都不用說了,包準馬上就認出冰心來。
算了,羨慕先擺一旁。冰心問道:「所以柳夕姬才是化名嗎?那我今後該怎麼叫你?」
柳夕姬微微一笑:「柳君諾。」
這本來就是他的名字呀,只是進了玄武國叫柳夕姬,但出了玄武國,又要喬裝,才變成「君諾姑娘」的……邊訥訥想著,冰心也不忘點頭。
柳君諾甚感滿意,接著說:「六月初一,江湖上共有兩件大事,其他小事就暫且不提。大事之一,,今天是幻幻同學的畢業日
雖然某糖已經沒體力(?)三更了,但至少還能二更。
這次中午12點的就歡送獻出去羅xd
祝幻幻同學畢業日快樂
☆、141信的主人(下)
再度出現時,他已經拍飛了那些久戰卻還無法擋下瑤池巫女的無用下仆,他們只傷沒死,算是月秋珣難得的仁慈了。他不只身法快,連出手也快,轉眼間,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已奪得了所有勝利先機。
而這樣令人咋舌的速度和俐落手法,是臺上的人看不清、臺下的人也來不及反應的。
一秒前還毫發無傷、意氣風發的瑤池巫女,此刻就像個手無縛**之力的孩童,被掐得無法動彈。她連丁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死死握著月秋珣的手,憤恨的看著他,又是委屈又是不甘的等待下一秒小命即將消失的可怕瞬間。
在場的人都聽到月秋珣他這麼說:「今日我家夫人心情不好,我也不好。我們夫人不喜見血,所以後來我都只扭脖子,甚至也讓人都這麼做,這次……真是便宜你了。」
他淡淡說著這些,但嘴里的話意味不明。
這次?難道若非這次,他除了扭脖子外還打算做什麼血腥殘酷的嗎?以這魔頭之前無聊煩悶就三不五時的找人開刷,不是把對方開膛剖腹,斬斷脖子,甚至挖掉眼珠、舌頭鼻子等,割掉所有感官讓人活生生疼死,放在一旁自生自滅的那些殘忍例子……
他的確有可能,依據十幾年前還沒娶月花g"
/>夫人時,千真萬確是可能的。
他神色喜怒不定,不問瑤池巫女膽敢在邪教地盤亂來的舉動,也不好奇背後有什麼樣的故事,他只手腕輕輕一翻,眼看那條小命就要側徹底消失了,卻是原來一旁發愣回神的白衣琴師開口了:「且慢!」
月秋珣懶懶的看著對方那方向,月銀雪忙到了他旁邊,抽出絕滅并架在他脖子上,冷聲問:「你們一夥的?就算我姊姊真喜歡你,今日敢壞我們家事,我也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
「妹妹!」月紫芙驚愕站起,恐擔心這傳聞中有張神魂顛倒的面孔的人的安危。
白衣琴師戴著個白面紗,大家雖然不知道他的面容,或是否如傳說中那樣角色形容,但他舉止優雅自然,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不似一般江湖風氣或王公貴族的氛圍,他是個有著獨特氣息,彷佛游走於這兩邊界的人。
月紫芙第一次看見他的身影就微微動心了。讓瑤池巫女和白衣琴師進來這宴上,還是月銀雪代她同意的。
因為她看得出月紫芙底下的心思。從她一見到他的時候,月銀雪就注意到了她眸中的神情。
因為月銀雪一直在她旁邊看著,這麼近的距離,她不可能不知道。這次立即出劍架在他脖子上,也是避免他繼續說些什麼惹怒爹爹的話,要知道月秋珣殺人毫不手軟,沒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
白衣琴師的確是姊姊從小欣慕的人,若是他死了,姊姊該會有多傷心呢?所以她才用這手段警告這白衣琴師,不要這麼不識相!
可月紫芙不曉得月銀雪的用意,忙道:「妹妹,小心點,有話好好說,劍先拿開……」
月銀雪看著神情慵懶的月秋珣,斟酌一會,才把劍收了起來。收起瞬間,月秋珣視線若有似無的掃過月紫芙,他看著白衣琴師,發出低沉磁x"
/>且帶有股魔力的聲音,這麼說:「這天下,除了我們家的人外,沒有誰能阻止我殺人。」
眼見對方依舊不放開已被掐得滿臉通紅的搖琴巫女,白衣琴師握緊了手上那封信,抿了唇,上前問道:「讓我問問她一件事可好?」
殺和不殺不過早晚的事,月秋珣看了眼緊張的月銀雪,最後松手,任那瑤池巫女跌落在地上,不停的咳嗽,那纖細柔美的脖子已是紅通通的五爪印了。
白衣琴師上前忙問著對方,眸中帶著的居然是滿滿的思念:「這封信的主人……可還好好的?」
瑤池巫女以古怪的神情看著他,直到對方擔憂的再問這麼一次時,她才撇嘴,隨口回答:「我不知道。不過……既然她能寫出這封信,我看她的日子過的該是不錯。」
一聽如此,白衣琴師彷佛呼出了一口氣,霎時身上所有的擔憂戒備全部消散於空,後來他這麼說:「如此……真是多謝你了。」帶這麼珍貴的消息給他。
「嗯?你們差不多都說完了吧?那麼我可以開始了吧?」瞧兩方都說得差不多了,該問的都問了,雖然問的不是讓人很懂,但他也沒興趣理會。月秋珣懶洋洋打岔,五爪彎曲,一副隨時都可以大開殺戒的模樣。
卻沒想白衣琴師下秒居然自己摘下面紗,誠懇的望著月秋珣,緩緩道:「可否看在師父的面上……饒她一命呢?」
作家的話:
今天端午節
祝大家佳節愉快~
某糖……依舊含淚(?)上班去也。(揮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