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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好可怕我要出去！！”有男O嚇得驚叫，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好不容易找到門逃出去。

何風和張鳴的頭被擺在講臺上，對，只有頭，整張臺面被血染紅。

姜泱看到這驚恐的一幕，心下也駭然，她是想要為名除害，可沒想到這么殘酷的手段。

教室里霎時間一團亂麻，進門的看到這一幕都嚇得退出去，沒看到的在看到以后也是想要離開，只有少數幾個膽子大的不慌不忙，甚至還湊上前觀察。

兩人死相凄慘，五官盡數被挖掉，面目全非，連十分不喜這兩渣滓的姜泱都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會下這種狠手。

“叮鈴鈴……”上課時間到了，所有人不得不進去，授課老師排著隊進門。

當看到講臺上的場景時，她也是明顯被嚇到了，但作為老師，她顯然比涉世未深的學生更有定力，很快便鎮靜下來，問臺下的同學有沒有報警。臺下有人表示，已經報警了，于是她便讓大家先安靜的坐著預習，等待警察過來。

但學生們的恐懼心理顯然沒那么好調節，大家都很后怕地討論著，害怕兇手就是在座之一，生怕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目標，都在惶恐地議論著。

姜泱也有點害怕，畢竟親眼見到這樣血腥的一幕，顧裴蘇則伸手緩拍著她的后背，輕輕地撫慰著她。

“警察叔叔，是她，是她殺了他們，就是姜泱這個惡毒的女人！”警察來的時候，一個男O立馬站了起來，義憤填膺地指著姜泱。

“啊？”群眾的議論聲變大了起來，大部分人都不相信她有這個能力。

“你們看。”男O走到警察面前，滑動手機屏幕說，“這是昨天，姜泱這個兇手和謝之微的聊天記錄，你們看，姜泱說要給他們一人來一刀，就算是死了，也要跟他們一起死，這明顯是想跟他們同歸于盡啊，太可怕了！”

“我……不是我……”姜泱啞口無言，根本不知道怎么辯駁，她確實是說了這種話，但人真不是她殺的呀！

而且，他和謝之微的聊天記錄，這男O哪里來的？她自然是不相信謝之微會泄露這種話給別人的。

難道是……

【姜姜，對不起，這男O和段戀是好朋友，她昨天登我的號，看到這消息，截圖發給張鳴和這吳有風，提醒他們注意。對不起，是我的錯，我跟她分手應該換密碼的。】

附帶了一張截圖，里面是段戀剛給她發的消息:【對不起，我只是想提醒張鳴，再讓吳有風提醒何風注意一下的，沒想到她會發給這男O，也沒想到他會說出來，這件事我相信姜泱不是兇手。】

警察走到依舊被男O用手指氣憤指責的姜泱面前，問:“這聊天記錄是真的？”

姜泱:“是真的，但我不是兇手。”

“放你媽的屁！”男O破口大罵，“證據都有了，你還否認你個賤人！警察叔叔兇手就是她，快給這個惡毒的女O槍斃！”

最后警察把姜泱、謝之微、段戀、吳有風還有那個男O帶過去配合調查，顧裴蘇擔心姜泱，也跟了過去。

調查結果還沒出來，這件事卻在學校論壇上爆火，沒過一天時間，幾乎全校人都知道了，紛紛罵姜泱這個毒婦。

第二天，這件事上了熱搜，熱度還直線飆升，差點上到了榜首，評論區紛紛同情那兩個不幸的男A，同時咒罵姜泱是個蛇蝎心腸的毒婦，還猜測姜泱是因為嫉妒，因為愛而不得。

“這兩個男A同太慘了，他們是多么無辜的少年啊。”

“是啊，他們這么勇敢，在同性戀如此困難的時代，還能在大眾里明目張膽表達自己的愛意思，多么純愛多么無畏！可憐被姜泱那個善妒的惡毒女人如此迫害。”

“女O就是不要臉，又善妒又惡毒，天天爭著搶著她們得不到的，還想掰直男A同，惡心！”

“太可怕了，女O都是反社會，兄弟們快遠離！”

“女人都這樣，我找對象都不找女O，男O多好啊，除了不能生殖，哪兒不比女人強！找女O只是為了繁殖后代。”

“我女A我也覺得……”

顧裴蘇把詞條都壓了個遍，可仍抵不住一些群體源源不斷地自發聚集，頂詞條，開新詞條，一時間，姜泱收到了罵聲無數。

“對不起，姜姜，是我沒保護好你。”

“沒……知道就好，賠我200萬。沒有200萬也行，給我一套房，我不要再和你待一起了。”

“不可能。”顧裴蘇激動起來，意識到之后又放緩語氣，“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以后不要這樣說好嘛姜姜，我會傷心的。”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顧裴蘇？”

這回姜泱是真的無所謂了，反正有人替她為民除害，她的心愿已了，沒必要陪著顧裴蘇演下去。

但是一想起來，她的心也會痛哇。她雖然只是個炮灰，但炮灰也是有感情的，被喜歡的人捉弄的滋味真的很難過。

“都是你自作自受……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死前那最后一句話言猶在耳，像是千萬噸巨石壓在她的心口，曾經與現在的罪狀一條條名列在她面前。咒語一般，在她耳邊不停念叨著:你不過只是一條臭水溝里陰暗爬行的蛆蟲，居然如此褻瀆你連遠觀都不配的神明，多么該死，多么罪無可赦。

她抬頭凝視著顧裴蘇眼睛，拼命想要鎮定，但還是忍不住哽咽:“你也是重生的，我知道，我也是。上輩子是我對不起你……和吳有風。這輩子也是……對不起。”

除了對不起，她還能說什么呢，說顧裴蘇不應該這樣演戲來報復她？上輩子不顧對方意愿強迫顧裴蘇的是她，這輩子明知對方有命定伴侶卻還是玷污了顧裴蘇的也是她，是她色欲熏心，她變態，她不要臉，她該死，不……死都不夠謝罪的。

“對不起。”姜泱低頭，偷偷抹掉眼角淚花，她不敢也不想看顧裴蘇。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好嗎……”顧裴蘇心疼地想要抱她，卻被她躲開。

在姜泱說出“重生”兩個字時，她已經做好懺悔彌補的準備了，只是等來的不是對方的憎惡與怨恨，卻是她從未想過的道歉，一瞬間，心疼與愧疚的情緒再次達到極點。

“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好嗎？你不用說對不起，錯的是我，是我才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