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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家一開始就已經(jīng)和你坦誠過,自己結(jié)婚是為了讓家人放心,搬出原本的家?”
酒吧里,好友賀朝仰頭,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看了一眼臉色沉郁的秦硯,“你也明確知道了,現(xiàn)在又矯情什么?”
秦硯被他一說,臉色頃刻間更黑更冷。
昨晚即使醉酒,但他沒全醉,更多是想要借醉逗逗安暖。
但沒想到,今天給安暖去了一個電話,得到的回復,是她要出差兩天,不回家了。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心里想起她再三強調(diào)說自己只是想要離開家,讓父親放心才結(jié)婚的話,又憋悶。
找朋友出來喝酒,反過來又被朋友數(shù)落一頓。
要是在平時,賀朝他昨晚的酒都沒醒,今天又被強制著拉來喝了一通,找不到北了,他環(huán)住秦硯的肩膀,問他:“老大,你一個大男人,大可不必這么矯情,問題是你究竟對人姑娘是什么想法,你喜歡人家嗎?”
秦硯沉默,他也不太知道自己對安暖是什么心態(tài)。
其實,相親并不是他第一次見安暖。
三年前,他創(chuàng)業(yè)的公司因為出了內(nèi)鬼,核心產(chǎn)品技術(shù)被對家偷走,公司瀕臨破產(chǎn),他為了拉新的投資,到處求人。
喝酒喝到胃穿孔都是家常便飯。
有次,他中午就被人灌了好幾斤酒,人也沒有松口要給他投資,也沒有拒絕說不給他投資,就這樣吊著他,給他希望又讓他絕望。
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盤算著就算了吧,這公司破產(chǎn)就算了,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