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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牧初意乖乖坐床沿，認真答道：“一大早麥瑟去酒店接我來檢查，沒內傷。運動過度導致的手腕拉傷腫痛，擦個三四天特效藥膏沒問題了。”

麥瑟診斷不會錯，牧歸年打算和三弟講進警局的兩個女學生，電話鈴聲倏地響起。

“牧總，于小姐不想簽，她說第二條做得到，可第一條絕不行，她還說……”秦催難以啟齒。

“有屁快放？”

“于小姐還說給您做情婦，不如去死。”

“呵呵，叫她接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陰笑聲，秦催頭皮發麻，小丫頭上廁所這么久？快回來擋子彈。

“她去廁所，一會讓她給您回電話。”

不爽切斷電話。牧歸年陰冷的眸轉向三弟又恢復慈愛，“吳雪雯和岑溪被抓了。今天周六，我帶你去警局一趟。”

說到周六，牧初意承諾了帶湘晴去北牢看望姐姐的！至于吳雪雯兩個，他不稀罕。

“大哥，你替我去見吳雪雯她們，我有事先走。”牧初意邊走邊按湘晴電話號，號碼沒打通，又打網絡電話，還沒人接。

他蹙眉，昨晚汪振送的人，應該不會發生危險。

可今天送大哥來的司機不是汪振，他也問不到汪振有關湘晴情況。牧初意決定回家宅找她。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舍得打電話來了？”

對方似乎在撒嬌。

萬沛文拿離手機，老友名字和手機號沒錯呀。

“阿年，畢業這兩年打電話給你少了，以后經常打，保證讓你滿意。”怕阿年薅走他在尖科實業2%股權，天還沒亮就啟程去戰江。

泥巴路顛簸，開口能隨時吐出來，但是吧，他非得打這通電話報備行程才心安，生怕2%憑空消失。

沒想到一打電話老友向自己深情告白，美滋滋地回答牧歸年。

“…滾。”

萬沛文又打來，牧歸年果斷掐斷，主動打給秦催，“人呢，上個廁所上這么久！”

“老板，抱歉，她跑了。我正找。”

、

下公車后，本來使不上力的兩腿硬生生又走了十來分鐘才到出租屋。前面乘公車，湘晴沒錢，司機話重了些，趕她下去。

積蓄的委屈奪眶而出，湘晴一直抹淚這模樣著實嚇壞了乘客們，有個老太太看不下去幫刷了乘車卡，一路安慰湘晴直至到站。

出租房跟昨天沒變化，還是凌亂，從行李箱找出手機，牧班長打過一個，而李睿打了二十個未接電話。

她趕緊撥回去，很快通了。

“李警”

“湘晴，你在哪呢！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