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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燁霖不明白許杭是怎么和這件事扯上關系的,但是既然他會親自來小銅關,那肯定不簡單,于是說道:“讓他進來。”
掛了電話以后,喬松已經把外頭走廊里的乞丐叫進來了,那乞丐約摸三十歲光景,衣衫襤褸,一進來就對著屋子里的人三叩九拜的。
段燁霖直入主題:“聽說你看到有人救了阮老漢?長什么樣子?認識嗎?”
乞丐點點頭,又搖搖頭:“那夜里黑,那人又一直低著頭,我實在沒看清長相。”
“那你怎么就看清阮小蝶的父親?”
乞丐拍了拍腿:“哎呦,他們父女走街串巷賣藝,我們都是老熟人了,那一身打扮,隔老遠就能認出來,錯不了!”
袁野換了個思路:“那你說說那人的特征。”
“特征…特征……”乞丐瞇起眼睛,好似很認真地回想,正這時,門一開一關,許杭從外頭走進來,乞丐靈機一動,指了指他道:“反正就是清清瘦瘦,文文弱弱,約摸像這個少爺差不多吧。”
他沒料到自己這話什么意思,喬松反而激靈了一下,馬上板起臉,咳嗽一聲:“咳咳,怎么說話的!”
乞丐嚇了一跳,大概想到了這人身份不簡單,忙佯裝打自己臉:“喲,大老爺見諒見諒!我瞎說的!我……”
“你別嚇他,他也沒說錯。”
許杭伸手攔了攔喬松,然后淡然地走出一步,很自然的語氣說道:“不是什么像我這樣的人,而是——那個人就是我。”
啪嗒一下,袁野的鋼筆掉到地上。段燁霖一下子坐直身體,所有人都看著許杭,仿佛他說了什么駭人聽聞的事情。
“你說什么?”
“阮小蝶的父親是我救的。我來就是說清楚這件事的。”
段燁霖呼吸沉重了幾分,語氣變硬:“事無巨細,說清楚些。”
許杭口吻像是念經和尚一樣無起伏,真的就只是認真交代:“都督壽宴次日,我知曉他強搶少女之事,從城隍廟后救下阮老漢并帶回藥堂里給他治病,前兩日他悄悄走了。直到今日我聽見街頭巷尾都在傳,都督家的小妾殺了人,我怕這其中有所關聯,想想應該來解釋一下。”
“完了?”
“完了。”
袁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走以后,你不知他蹤跡?他也沒有說過自己的打算么?”
“沒有。”
好像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無非是肯定了阮小蝶殺人的動力而已,只是這新加的故事總覺得還沒被挖透。
管家惡意揣度:“這么簡單?你若無所圖,為什么要救人?”
管家現在是真心想找出兇手,他的急迫并非來自衷心,而是來源于想早日讓都督的死蓋棺定論。他是簽了終生契的,都督無子嗣,他這一死,契約作廢,他便可離府而去,謀新生路。
可若是一日不結案,那么他就一日脫不了身,所以誰是真兇手他不關心,冤不冤枉他不在乎,能早點讓司令抓個人了事才是重中之重。
許杭冷戰了一下:“呵……”
管家不解:“你笑什么?”
許杭冷冷盯著他:“我只是笑,有人殺人放火、逼良為娼的時候不被問為什么,而我救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