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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出去后,相音沛淡淡的望著對面:“可以說了吧?”
“相先生您好,我是威廉林恩。”他溫和的語氣與標準的英式英語,讓相音沛的眉頭稍稍放松,不過他的名字似乎有點耳熟。“您可以叫我十六。”
“十六。”她緩緩開口,目光一冷。“所以你不是老板?”
“老板臨時有事無法出席,我能全權處理所有事。”十六微微一笑。“請您不用擔心我的能力,我有自信與中國人談好生意。”
“是嗎?”她說。“可我必須告訴你,你老板跟你都在浪費我的時間。”
“您先看看這份資料,這是我老板的誠意。”十六從公事包里拿出一份紙,推給她,她輕瞄一眼,眼神瞬間收緊。
資料上就只有一幅畫,一位翩翩起舞的芭蕾女伶。
“據(jù)我所知,畫上的人物應該是您的母親。”十六微微一笑。“而執(zhí)筆的人也是您的母親,因此這是一張自畫像。”
相音沛抬眸,冷冷的望著眼前笑得燦爛的男人:“畫在你們手上?”
──這幅畫喚起了她最悲痛的記憶,那天晚上她替父親擋下了覬覦這幅畫的客戶,不久之后父親就死了,她跟哥哥也因此被迫分開。
“一年前有一位神秘的客戶把這幅畫賣給我的老板,我們去鑒定了真?zhèn)危诋嫷谋澈罂吹搅俗髡叩氖鹈芸炀筒榈缴頌槎兰o前期著名的芭蕾舞者、油畫家、作家的安娜卡婭,嫁給了中國知名收藏家相安。”
“畫必須物歸原主,你有什么條件?”她說。
“很簡單。”十六笑道。“只要你愿意公開真實身份,畫就還給你。”
相音沛眼神一冷,淡然回應:“什么真實身份?”
“你并不是相安的兒子,對嗎?”十六緩緩說道。“相家從哪里找來了個男人冒充,我老板對這件事很好奇,你有興趣解答嗎?”
她放在桌下的拳頭握緊,從十六說出的話,她知道性別還沒曝光,這還有轉圜余地。
“我對你老板的身份更有興趣。”她淡淡地說。“想當面問他是找了哪個不入流的偵探,居然有這么可笑的消息。”
十六聞言笑了一聲,接著幾個服務員走進來朝兩人鞠躬,訓練有素的開始上菜。
“我去趟洗手間。”她起身,十六微笑點頭。
相音沛走進后方的洗手間,她洗手的同時便聽到門被推開,下一秒便是上鎖的聲音。
她猛然抬頭,鏡子反射出來的是靳蕭。
他的白色無領襯衫有幾個扣子沒扣,隱約可見他胸膛線條,頭發(fā)有點凌亂,這樣的模樣像是剛睡醒。
“你出現(xiàn)了。”她甩了甩手,抽出一旁的衛(wèi)生紙,從鏡子里看他。“想好怎么跟我解釋?”
“我以為你會更好奇我怎么出現(xiàn)在這。”他的聲音有種謎樣的沙啞,粗沉的痞氣笑聲讓她皺眉。“外面那個家伙我很熟,你會需要我。”
“外面那家伙?”聽到這句話,相音沛才想起威廉林恩這個名字是上回連放跟自己報告過,曾經(jīng)跟靳蕭吃飯的朋友。“憑你們倆的關系,他讓你進來,想必你就是他的人,這么快就倒戈,不值得信任。”
“我跟他?”他淡淡一笑。“比不上我跟你的關系。”
相音沛從容旋身,冷冷望著他。
靳蕭輕吸口氣,遂不及防地往前拉住她,一個用力就把她壓到一旁的大理石墻面上,細長眉眼看著那張小臉的怒氣,訝異這張盛怒的容顏居然如此撩人。
“你?!”她要推開他,卻意外發(fā)現(xiàn)他的力氣很大,自己的雙腿被他緊緊卡住動彈不得。“你想死嗎?”
“如果能跟你一起死,或是被你殺死都可以。”他握住她的雙手往上一別,另只手往下來到她的后臀上撫揉,看著眼前的發(fā)怒盛容,他就好有成就感。“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是個女人。”
她眼色一黯,口氣陰寒:“那我也會殺了你。”
他順勢埋頭在她的頸肩,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巴與她肩膀的線條很符合,仿佛天造地設,他微微輕吐:“你會需要我,我同學可不好惹,他還不知道你是女的,我會幫你掩飾。”
相音沛用力想掙脫,但他的手卻像是鐵銬一般完全卡死,他突然加重力道,兩人私密處的衣物相碰的瞬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啞輕喘。
“……”這么明目張膽的豪放反應,她瞬間理智線斷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臂肉。
“我想知道,我要花多少時間才能馴服你?”他貼著她的耳沿,沙啞低語。
chapter.21
相音沛斜睨著他,語氣冷冽:“你再不放開我,我會讓你回不了家。”
這口氣聽起來不是開玩笑,他有些惋惜。
靳蕭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對她后頸吹了口氣,松開她的手往后一退,雙手舉起呈現(xiàn)投降貌:“來吧,你可以動手了。”
相音沛用手被摸了自己被吹氣的后頸,冷睨他:“我可沒興趣在這地方解決你。”現(xiàn)下有更迫切的事情處理。
“哦?你想要逐個擊破?”他莞爾。“你是給我自救的機會,外面那頭狐貍確實需要我的掩護。”
“狐貍?”她挑眉。
“狐假虎威,聽過吧?”他往后一靠,表情微凜。“他背后是一頭老虎,看起來不好處理。”
“你知道他老板是誰?”
“不算知道,但是不小心碰過一次。”他說。“上回我們吃完飯,一輛車來接他,我看到里面坐了個男人,威廉對他畢恭畢敬,我這老同學自負的不可一世,能讓他低頭的人不容小覷。”
“看來你對你同學評價挺高。”
“我一直嘲笑他叫十六,他卻讓我不準亂開玩笑。”靳蕭撥了瀏海,笑得無奈。“搞個編號,感覺像是叫狗。”
相音沛稍微看了手表,評估情勢后,抬頭看他:“你確定要掩護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