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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你?我可沒那么大的能耐。”
但我真的希望,你能不要太偏執了,陳思穎已經不是之前的陳思穎,她和妹妹陳思璐換了名字,然后讓陳思璐用陳思穎的名字和你不期而遇,然后你和陳思璐好在一起,你卻還以為和陳思穎好呢,直到哎呀我說不清了。”
葉楠想要走,慕亦琛拉住她的手,也就在這一剎那,慕亦琛看到眼前一身黑衣的女人走來,他張了張口“是她?那個女人?”
葉楠循著慕亦琛看得方向看去,街燈的光線恰好照在了她一邊的臉上,她的五官看起來并不是那樣的引人矚目,放在人群里也就是一般人。
可那忽明忽暗的光線,照在她一邊的臉上顯得有些奇怪。
她穿著一身黑色帶帽的休閑衣,手中捧著一個方形皮質的男士包包,她的視線一直未從慕亦琛的面孔上移走,待她走近一些,葉楠才發現,她的視線根本就沒有焦距,又不像是在注視著他,但那種空洞眼神,更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葉楠想把慕亦琛護在身后,慕亦琛卻一把拉開葉楠,與黑衣的女人對視,臉上的表情晦澀難明。
“慕先生,你先走!她很可能就是荒島上要殺你的那個黑衣女人。”
慕亦琛沒有答話,葉楠看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又把慕亦琛擋在身后,質問向他們走來的黑衣女人“你是誰?”
黑衣女人淡淡掃了她一眼,根本就沒有理她的意思。
葉楠見她走的越來越近,只差兩三米的距離時,她才注意到,這個女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她想起來了,她就是手術室的那個女醫生,可她當時問他了,有沒有見過陳思穎,她可是說沒有見過的。
葉楠有些搞不懂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手術室里的女醫生是她嗎?為什么給人的感覺是不同的,這個更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慕亦琛!”黑衣女人直接喚著慕亦琛的名字,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和冰塊一樣的寒冷。
慕亦琛張了張口“是我!”
“你還活著呢?真沒想到你還活著。”
黑衣女人似笑非笑的說著,慕亦琛卻沒有感覺到惱火,他還反問她“你是誰?難道認識我嗎?”
“你是不是見了誰都會問出這樣的話?慕亦琛,你還真是可笑,像你這樣沒心沒肺又冷血的人,就應該早死才對!”
葉楠不愛聽她這樣說,她仍舊把慕亦琛護在身后,不讓黑衣女人靠近他。
“你是誰?是荒島上拿著刀要刺殺慕亦琛的黑衣女人嗎?”
黑衣女人看了眼身上的黑衣,抬起眼清冷的掃了她一眼“我是誰對你來說不重要吧,我要找的人也不是你,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她的手往包包里去摸,葉楠按住了她的手腕“你是想拿刀嗎?我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機會的。”
“你以為你是誰?就算我去拿刀,你一樣不會是我的對手!”
黑衣女人挑眉去看慕亦琛,慕亦琛的表情仍舊看上去很復雜。
葉楠總覺得慕亦琛的眼神不對,她不管那么多,沖過去搶黑衣女人的包,兩個女人爭執在一起,直到最后方形的皮包落在地上。
從皮包里散落出來很多東西,唯獨沒有葉楠說的那樣鋒利的刀子。
黑衣女人慢悠悠的走到皮包旁,蹲下身去拿掉在地上的皮包,她眼神清冷的掃了一眼葉楠,葉楠是個觀察很細致的人,那明顯就是威脅、警告的眼神。
慕亦琛邁步朝著黑衣女盆友走去,葉楠仍舊不放心,攔在他的身前。
“慕先生不要過去,會有危險的。”
慕亦琛看著黑衣女人,口中不經意的念著“思穎?”
黑衣女人臉上仍舊是淡淡的毫無表情,她撿起地上的皮包,轉身要跑。
慕亦琛跑上前幾步要拉住她的手腕。
電光火石間,黑衣女人從衣兜里掏出一把刀子,朝著身后的男人揮去。
還好慕亦琛躲得快,刀子從他的喉前經過,沒有割破他的喉嚨,但在黑衣女人收刀的時候,刀子還是把他的手臂劃出一條血口。
慕亦琛是穿著西服和襯衣的,但血口實在明顯,葉楠看到有血正從傷口處流出。
她沖了過去,摟住黑衣女人的腰,從她身后使絆子,手在一用力,把黑衣女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沖到慕亦琛的面前,看到他的手臂被割傷了在流血。
葉楠把褲子上的腰帶扯下來,這腰帶是帆布做的,所以并不是很硬,緊緊的包扎在慕亦琛的傷口上,先為他止血。
她有些緊張,更是心疼慕亦琛“你怎么回事?不是告訴你很危險了,你為什么不聽?還一直沖上去?是想找死么?”
她邊說,邊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疼的慕亦琛瞪了她幾眼,她看到了,頭一次這樣的無所畏懼和視而不見。
“你兇我做什么?明明自己錯了,還不讓人說,真是要氣死我了。”
葉楠幫他包扎好了,剛要轉身走,慕亦琛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護在身后。
黑衣女人手中握著手術刀,毫不留情的就要扎進慕亦琛的胸口。
慕亦琛就那樣站在原地,定睛看著她,她的手終究沒有刺進去。
她神色有些慌張,這是葉楠從她一直冷漠的眼神中看到了另一種奇怪的表情。
黑衣女人收起手術刀,慌慌張張的往外跑,葉楠也嚇了一跳,現在還驚魂未定的站在原地,現在想來要是那只手術刀刺進了慕亦琛的心,他要是為了保護她有了意外。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對自己以后生活。
她越想越怕,走到慕亦琛的面前,仔仔細細的看著他“慕先生你沒事吧?”
慕亦琛搖搖頭,他的視線卻一直盯著那個黑衣女人,直到她跑遠了,他才收回視線。
葉楠一直有疑問悶在她心里“你真的還記得陳思穎嗎?”
慕亦琛搖頭,又很快點頭,又接著搖頭“我記不清楚,但心里一直在告訴自己,思穎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葉楠看向黑衣女人消失的方向“你確定她就是陳思穎嗎?”
慕亦琛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他現在也不能確定了,畢竟陳思穎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么這個容貌和陳思穎完全不同,但行為和氣質上卻有些相同的女人,為什么會讓他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確定!我們回去吧!”
慕亦琛和葉楠往餐廳回去,葉楠一直都擔心著慕亦琛手臂上的傷口。
等他們到了餐廳的時候,江霆良吃的腸肥肚圓,一桌子的菜品都被他吃的所剩無幾。
他摸著肚子“你們去哪里了?害得我吃這么多,現在肚子都不舒服了。”
不用葉楠給他使眼色,江霆良也發現了,慕亦琛的手臂受了傷,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
“我的乖乖,琛哥是誰給你下了毒手?要是我知道他是誰,非剁了他不可。”
葉楠看了一圈,經過這江霆良的一嗓子吼來,那么多在座用餐的人也都朝這邊矚目過來。
慕亦琛說:“走吧!”
“哦,好,我去結賬!”
這慶功宴到最后還是江霆良結賬,三個人要出了餐廳,穆晗和那個金發女人也跟過來了。
穆晗問“亦琛你這是怎么了?”
慕亦琛淡淡的勾起唇角“不小心割傷了!”
“我送你去醫院!”
看穆晗的神情很情真意切,他要送慕亦琛去醫院,甚至把旁邊的女士暫且不管。
金發女人臉色有些不大好“穆晗,你還要送我呢!”
穆晗為難的看一眼慕亦琛,他對金發女人說:“不好意思戴利,我真的不能不顧我的朋友,你沒看到他現在正受著傷呢!”
戴利看慕亦琛受傷,她又不想這么快離開慕亦琛,就在那邊有些扭捏。
慕亦琛的傷勢不知嚴不嚴重,葉楠也不想慕亦琛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她扶著慕亦琛,對穆晗不冷不熱的說:“慕亦琛現在有傷,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穆晗毫不猶豫把戴利留在餐廳門口,跟著他們一起走“你們去哪里?我送你們過去。”
江霆良看了看穆晗,他們曾經也是朋友,對于慕亦琛而言,穆晗頂多是有了情敵這項不好代稱,可他對慕亦琛還是很好的,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他也想讓穆晗和慕亦琛和好如初,他故意捂住肚子“我吃的不舒服了,穆晗你開車吧,我知道你開車技術比我的好,就麻煩你了。”
慕亦琛瞪了他一眼,他就當做沒有看見。
葉楠也沒管那么多,她和江霆良扶著慕亦琛很快就到了他們停車的位置,江霆良把車鑰匙遞給了穆晗“看你的了,辛苦了。”
穆晗看慕亦琛臉色蒼白,怕耽擱久了不好,他連笑不出來,接過車鑰匙,坐在主駕駛位開車送慕亦琛去醫院。
慕亦琛坐在車上,臉色本就蒼白,現在因為穆晗送他去醫院的事更加不高興,他的臉色很沉。
江霆良和葉楠也看的出他心情不好,都不敢打擾他,和他說一句話。
到了醫院,江霆良和葉楠還沒來得及扶慕亦琛下車,穆晗走來扶慕亦琛,慕亦琛推開穆晗,聲音清淡“我只是一只手臂受傷了,又不是腳壞了,還能走。”
葉楠從旁邊觀察,她看得出穆晗是真心對慕亦琛好的,只是慕亦琛一直對過去的事情耿耿于懷。
江霆良扁了扁嘴,要知道他一直覺得之前兄弟之前處的關系那么好,卻因為一個女人把兄弟之間的感情鬧得這樣僵硬,是有些不值得了。
穆晗倒也沒有太在意,一直陪著慕亦琛把手臂上的傷醫療好,確定沒有什么大礙之后,他們才離開醫院。
葉楠也很慶幸,還好慕亦琛手臂上的傷并不嚴重,不然她真的有些歉意,畢竟也是慕亦琛護住了她,才會受傷的。
穆晗一直在旁邊照料,又開車送了慕亦琛去了葉楠住的地方,慕亦琛很顯然不希望他進門,穆晗笑著說:“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就是想跟你借一下司機,要不等下我只能步行回去了。”
慕亦琛看了眼江霆良“你送穆晗回去!
“是,琛哥!”
穆晗臨走前還讓慕亦琛多保重和好好休息。
葉楠見穆晗和江霆良走了,這才開口說:“其實我一直覺得穆晗對你真的很不錯了。”
慕亦琛冷冷掃了一眼“狐貍的尾巴而已。”
葉楠皺了皺眉頭“我不認為穆晗是裝出來的。”
慕亦琛也沒理葉楠,正在這時候,她接到了穆蘭打來的電話。
“南瓜你在哪里呢?我剛才看到我哥好像和你們一起離開了。”
葉楠還是把慕亦琛手臂上受傷的事隱瞞“他是和慕亦琛聊聊天,畢竟以前他們都是哥們嘛!”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抬頭看了眼慕亦琛,見他眼神兇成了那樣,好像穆晗是他的謹記,連名字都不能提起來一樣。
“他們真的好了啊?我一直以為亦琛哥不會在和我哥和好如初了,看到他們好了,我真的是很高興。”
“是吧,我就說了,就算有一天我們倆真的也鬧掰了,沒多久我們也能好起來的。”
“南瓜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什么叫我們兩個人也鬧掰了,你是存心不想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