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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傾灑進屋中,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在地板上交,纏出一道身影。
葉楠呼吸急促,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心跳的太快,不知所措的僵硬在那里,直視他的雙眸,是驚嚇未過,卻又迷亂的神色。
慕亦琛低頭看她,身體肌膚的溫度更加灼熱,他重來沒有在意識清醒的時候感受這個女人的身體。
她的身體好柔軟,胸前也很飽滿,沐浴后發絲余留的花香,和柔軟的身上散發出的香甜味道,讓慕亦琛的喉嚨緊的縮動,神色迷離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他的視線又帶一種灼熱感,沿著她細長好看的眉心,滑到她小巧挺起的鼻梁,沿著她淺淺深度的人中,點到她薄紅的櫻桃小口,略過她尖巧的下巴,滑過細長的脖頸,性、感的鎖骨,最后從松垮的襯衣口游進,那柔軟的,白白的小兔子,讓他禁不住身體先變得僵硬,火熱,身體某個部位也開始變化著。
兩個人貼的密不透風,毫無空隙,夏天的衣服又太薄,葉楠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熱度和他身下的某個部位變化。
“慕先生”
葉楠連喚他名字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有些害羞的想要躲閃眸光,卻無意間瞥見慕亦琛灼熱的視線在看她身體某個部位。
“慕亦琛,你在看什么?”
葉楠反應過來,立刻想用手護住前胸。
慕亦琛挑了挑眉頭“太干癟了,還不足以讓我感興趣!”
他起身整理下衣褲,怎么看都不像對她有多大的興趣。
葉楠松開手看了看胸,又看了看慕亦琛的輕蔑的眼神,她坐在地上,臉紅丹丹的,但不服輸的挺起胸脯“你說誰干癟的?你眼睛瞎啊!”慕亦琛瞇起眼睛看她“不用看,剛才壓過了就知道了,被你硌的骨頭疼!”
葉楠咬了咬牙,她不就是沒有d,罩,杯么?也用不著那么諷刺她“你剛才還硌到我了!”
她就是嘴巴不服輸,可說完這句話,頓時覺得有點有損形象了。
她的視線不自覺的下滑,看到他西服褲前挺括的酷樣,她臉紅心跳的厲害,垂下頭不敢直視。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慕亦琛勾了勾唇角“看來也沒多純!”
葉楠的玻璃心碎了,心中暗罵——泥煤!你以為你多純,24k金嗎?是誰節操先掉的,慕亦琛你才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葉楠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褲子,她眼尖,一眼看到了地板上有一塊石頭,上面包著一張紙。
“這是什么?”
她拾起那張紙,慕亦琛從她手中奪走那張紙。
“給我看!”
他展開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明日海上日出,老地方不見不散!
葉楠看清紙條上內容,勸慕亦琛“絕不能去,一定有人設下了陷阱。”
慕亦琛瞇起雙眸,把紙條握進手心里,握成一團“不管她是誰,我都要去見見她!”
葉楠看他堅定的神色,用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別去了,你現在又想不起她,不知道她現在是好是壞。我們的處境也很危險,也不知道對方會是誰,要怎么對我們老地方,你又怎么記得老地方是哪里?”
慕亦琛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在別墅里等我,不要跟過來!這是我的事,不關你的事!”
“好,你要是想死,沒人攔著你!”葉楠真的氣了,他這個人怎么這樣倔呢,就聽不進勸。
“我還沒有笨到去送死!”他捏住葉楠的下巴,幽深的眸光凝視她的雙眸“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他甩開手,走到窗前,神情專注的望著夜空,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
葉楠邊揉著下巴,邊在他身后瞪他,心里嘀咕,真是不知道好賴。你要想去死,去死好了,我才不攔著你呢!
這一夜,慕亦琛和葉楠都沒有睡。
也或者說,葉楠躺在沙發上,閉著眼假睡,她根本睡不著,但也不想看慕亦琛,聽不進好壞話的人,她才懶得管。
清晨初亮,慕亦琛穿好外套,打開屋門挺身闊步往外走。
葉楠見他離開了,她也從沙發上跳起來,要跟蹤他。
她剛拉開門,門口站著一位高個的黑影,嚇了她一跳。
“慕先生,你站在這里干啥?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慕亦琛也不跟她廢話,拉著葉楠的胳膊往屋里走,葉楠也不掙扎,她知道掙扎大勁了只會自己受傷。
反正慕亦琛也不會害她,她先乖點好了。
可她看到慕亦琛把她拉進畫室里,她不安了“慕先生,你又要干啥?我不進這個屋了。”
慕亦琛一甩手,葉楠摔在地上,他冷冰冰的看著他“我跟你說過,老實的待在屋子里,不要跟著我!”
“我我還不是擔心你嘛,畢竟我欠你好幾次人情債了,再說了,你要是一不小心被人滅口,我這樣溫婉的弱女子會被嚇到的,我又怎么逃出去?”
慕亦琛胃里喝的水太多了,翻江倒海的,差點吐出來“溫婉的弱女子?你確定你是個女人?”
葉楠瞬間不想和他說話了,有這樣聊天的嗎?分分鐘是想絕交。
慕亦琛走出去,把門關上,還上了鎖。
葉楠爬起來,拉扯著門,喊著“慕先生,慕亦琛!你快給我開門要是那些壞蛋回來找我,殺我怎么辦?你能回來救我嗎?慕亦琛快給我開門你也是混蛋!”
慕亦琛回頭深深看了晃動的門一眼,她是擔心他么?
他知道,葉楠卷進危險中都是因為他。
如果他不去見她,不把這件事解決了,葉楠還是會有危險的。
清晨的海岸,海風清涼的吹著,卷起了層層浪花,拍打在砂石岸上,澎湃激蕩,空鳴動人。
慕亦琛站在砂石岸上,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當朝陽從東邊的海平面上冉冉升起,他的臉色被紅光映的柔和,勾起的唇角帶著幾分暖暖的笑意。
他沒有轉身,張了張口“你來了!”
一個身穿黑衣,身形纖瘦的人,笑了笑“是啊!我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慕亦琛很詫異,他沒想到竟是一個女人來找他。
這個女人的聲音也很耳熟,他忍不住回頭去望,見她帶著黑色大口罩和墨鏡,看不到她的面容。
“你是誰?”
慕亦琛向前走了兩步,穿著黑衣的女人阻止他“不要靠近我!不然”
她從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朝陽下染紅,像血液一樣的鮮紅,令人驚心怵目。
“別過來,你再靠近我一步,我一定會用刀割破你的喉嚨,挖了你的眼睛和你的心。”
“你有這樣的能耐嗎?”
慕亦琛的功夫,他自認為是不錯的,她在他眼里只是一個女人,還不至于厲害到讓他受傷。
黑衣女人笑了笑“即使我知道,我沒有你厲害,但是我也會拼盡所有,和你同歸于盡。”
慕亦琛聽她說的咬牙切齒,他不解的問“你為什么要這么恨我?是我們之間的仇恨太深?你是誰?是林巧蘇,還是唐億欣?”
黑衣女人聽他的猜測,忍不住笑了,這笑聲夾雜著苦楚“慕亦琛,原來我在你的心里,竟然都不如那兩個蠢貨!我是誰不要緊,但是我今天必須要殺了你,是你親手毀掉了我,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憤怒的沖了過來,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朝著慕亦琛的胸口刺去。
慕亦琛躲了過去,她反手刺去,朝著慕亦琛的后胸刺,招招致命,可見她對他的恨意有多么的深。
慕亦琛眼疾手快,躲得及時,這一次又沒有刺中。
他不想跟女人動手,可這個女人現在看來是具有危險性的,所以慕亦琛決定不能站著不動。
他開始反擊,在他躲過女人連連砍來的匕首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掰到她的身后,腳踢中她的腿彎,讓她跪在沙石岸上,擒住她,讓她不能動。
“放開我,慕亦琛,你這個該死的男人,你那么對我,就應該付出代價,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
“我倒要看看你是誰?”
慕亦琛見她罵的那么兇,扯掉了她面上的口罩。
她對著冉冉升起的朝陽,朝陽的紅光染紅了她的發絲,她的面容,她眼角的淚光。
這樣的畫面,讓慕亦琛竟然覺得恍若隔世,又覺得剛不久正在發生,他覺得記起了什么,但又好象忘得一干二凈,真的記不得了。
他的頭很痛,身上的力氣也殆盡一般,松開她的手臂,蹲坐在地上。
黑衣女人從沙石地上爬起,撿起跌落在沙石地上的匕首,看著他雙手捧住頭,痛苦猙獰的模樣,她咬了咬牙,不知是哭,還是笑,步步逼近。
——
葉楠被困在畫室里,急的亂轉,她想過慕亦琛自己不知死活,就讓他尋死好了。
她本想拿著畫筆,學習著畫室里作畫的風格,臨摹一副描繪風景的油畫。
可偏偏,她拿起筆,在畫架上的畫紙上作畫,畫的都是這幾天在荒島和別墅里發生的事。
當畫到慕亦琛在暴風雨趕來時,抱著她逃往這棟別墅和剛才有人用石頭砸進窗子,慕亦琛把她護在身下。
她還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溫熱的呼吸和看到他擔心的眸光。
每一次當她困難時,需要幫助時,都是慕亦琛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有時會認為,慕亦琛是上天派來的天使,即使那張臉是冰冷的,酷酷的表情,但內心是火熱的,都是他救了她,給她溫暖,幫助了她。
葉楠微微笑了,不知不覺眼梢滑下了眼淚。
淚水模糊了視線,也讓她的心也跟著模糊。
“慕亦琛,你現在還好嗎?”
是葉楠心心念著,腦海里不經意出現了慕亦琛的畫面。
她已經看不清面前的畫板和畫紙,執著畫筆的手卻不停的在畫紙上動作,沒多久又出現了連續幾張的畫稿。
葉楠畫完這幾張畫稿的時候,已經是滿頭滿身的冷汗,她擦干了眼角的淚,視線漸漸清晰。
“慕先生!”
她邊喚著他的名字,邊翻看著她已經作完的畫稿,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她這一張圖,是慕亦琛在海邊約見的危險人物。
這個人身材纖瘦,戴著黑色的口罩和墨鏡,手中拿著匕首,朝著躺在沙石岸上的慕亦琛步步逼近。
“慕亦琛!”
葉楠忍不住尖叫一聲,她雖然不像全然相信她的畫稿又預言將來事情發生的可能,但也不能不信。
因為這是一座荒島,這棟別墅又藏著很多秘密,也許也藏著想要殺害慕亦琛的仇人。
她有些悔恨自己,為什么當初那么固執,沒有阻止慕亦琛去約見那個留下紙條的人。
她就算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爛招數,也應該把他留下來才對啊。
“慕亦琛,你回來了沒有?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用腳踢門,用胳膊撞門,最惱的時候會用頭去撞。
沒人給她開門,這是她早就猜到的結果。
但葉楠并不死心,她不要困在畫室里,不管慕亦琛會不會有危險,她只有親眼看到他安全,她才覺得這是安全的。
“慕亦琛,你給我開門啊!為什么不讓我跟你一起過去?為什么不聽我的勸告,非要去見那個壞人,你不知道是有危險嗎?嗎,慕亦琛開門!”
碰碰碰!
葉楠找來了畫架去砸門,門鎖太結實了,砸了大半天,竟然還是不能打開這只木門。
咣!
聽到有人砸開了門鎖,葉楠的心縮成一團,她警覺的向身后退了幾步,手持著畫架,警惕的看過去。
“琛哥!”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一個高瘦的身影沖了進來。
葉楠一看到那張陌生的臉,朝著他砸了過去。
“去死吧,你這個混蛋,你把慕先生約哪里見面了?你把他怎么樣了放了他!”
葉楠拿著畫架瘋狂的砸過去,那個男人左躲右閃,沒想到一開門就受到這樣猛烈的攻擊。
“葉小姐!”
“葉小姐快住手!”
葉楠覺得這兩個聲音很熟悉,邊砸著沖進來的高瘦男人,邊抬頭看過去。
一個是慕亦琛別墅里的李老管家,一個是她現住的別墅,照顧她的王管家。
“李管家,王管家你們來了?”
王管家阻止她“葉小姐快住手,他是慕先生的朋友,江先生。”
“啊?啊!”葉楠把畫架丟到地上,看到被她打的差點毀容,狼狽不堪的男人趴在地上。
她撓了撓頭發,尷尬的笑著求原諒“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是那個壞人”
葉楠一提到壞人,立刻想到了她剛才作畫預言到的畫面。
她甩開畫室的中的人,跑了出去。
“葉小姐,你去哪里?”
“慕先生呢?葉小姐告訴我們他在哪里?”
“暴力美女,你告訴我琛哥在哪里啊?哎呦疼死了!”
兩個管家和那個高瘦的江先生追了過去。
——
黑衣女人勾了勾唇角,細看她的笑容,并不是得逞的笑,倒像是一種傷心欲絕的笑意,她被折磨的快瘋了,她一定要在今天有個了解。
她的匕首在他頭頂泛著寒光“慕亦琛,這是你欠我的,我今天就要讓你全部還回來。”
慕亦琛已經躺在沙石地上,看著她的容貌被朝陽染紅,他扯了扯唇角,對著她笑,即使因為疼痛,這個笑容有多么的苦澀。
他想問,她到底是誰,他們是不是曾經見過。
那句話,竟然讓她覺得很艱難開口,他問不出,他疼的已經說不出話了。
“慕亦琛,我們再也永不相欠!”
在黑衣女人揮下匕首的一剎那,一顆石頭砸了過來,正好砸中了她的腿,讓她身子一軟,倒在了沙石地上。
“慕先生,我來了!”
葉楠沖了過來,跑到慕亦琛身邊,要把慕亦琛扶起,可他太重了,她根本抬不動他的身子。
她瞥了一眼摔倒在沙石地上的女人,見她戴好了口罩,舉起刀要刺過來。
葉楠眼疾手快,握住了她持刀的手腕“你是誰,為什么要傷害慕先生?”
“多管閑事,找死!”
黑衣女人抬腿,用膝蓋頂住了葉楠的小腹,疼的葉暖蹲在地上,手卻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