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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老張頭提倡勞逸結合啊”
徐訴坐回到位置上,后座的男生踢了踢他的凳子,徐訴冷漠開口:“有屁就放”
“年級第一剛剛來給你送情書了”他開口。
徐訴回頭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他:“陳商榷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怎么不說你媽給我送情書”
陳商榷朝他背后豎了個中指,小聲朝他逼逼:“嘴上說著不信,其實心里已經樂開花了吧”
“下次別問我要答案”徐訴拿出濕紙巾擦手,沒再搭理他。
陳商榷立馬態(tài)度誠懇道歉:“錯了訴哥”說完又繼續(xù)趴著睡覺了。
放學于霜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學校附近的奶茶店做兼職,到家的時候整個房子都靜悄悄的,顯的她關門的聲音有些震耳欲聾,她輕手輕腳的上樓,路過徐訴房間時見他房門緊閉這才松了口氣,連忙回到自己房間洗澡。
洗漱完后于霜突然覺得渴,又出去客廳準備倒水喝,路過徐訴房門口時他房門大敞著,她頓住腳步,往里瞅了一眼,只見徐訴在書桌前刷題,頭微低著,額前的劉海遮住了鋒利的眉眼,在冷色的燈光照耀下卻顯出一些柔和。
她余光掃過書桌,目光最終停留在桌邊那個粉色的信封上,赫然是她上午幫虞妙亦跑腿送的那個,信封已經被拆開,幾張照片和一張類似于銀行卡的東西擺在旁邊。
是什么呢?
她故意走的慢又往他房間靠近一些,視線變的更加的清晰,照片是少女酮體的特寫,雪白的酥胸,粉嫩的小穴,還有一張涂著紅色指甲油自瀆的特寫,類似于銀行卡的是一張酒店的房卡。
于霜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著怎么都玩這么大?照片上的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過來”徐訴頭也沒抬,態(tài)度有些冷。
于霜感覺到他在生氣,可是為什么呢?他又不知道這是她放進他包里的,也就那個睡覺的男生看到了,可又不認識她,只當是哪個女生給徐訴送情書了吧,那徐訴為什么生氣?還是說因為自己回家晚沒告訴他?
于霜猶豫了一會抬腳走了進去,沒話找話的開口:“你已經做到這套試卷了嗎?那個大題比較難,我算了很久”
徐訴沒說話,只是繼續(xù)寫著題。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安靜的可以聽見他筆芯在試卷上擦過的簌簌聲。
于霜顯得有些局促,呼吸都不自覺的放慢了半拍,等了好一會,徐訴解完了一道大題終于愿意施舍她一個眼神。
“我就說年級第一不忙著復習怎么有空來給我送東西了,原來是在賺外快啊”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轉著筆,中性筆靈活的在他指縫中穿梭,游走。他就這么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懶,語氣卻帶著幾分嘲弄。明明是仰視著她,卻又依舊保持著上位者侵略性的姿態(tài)。
“對不起”于霜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神情,可偏偏這人嘴角噙著笑,眼神缺又冷冽,她現(xiàn)在已經不關心這人是怎么知道的,她現(xiàn)在只想讓他氣消。
“她給你多少錢”筆“啪嗒”一聲落在桌上,手指輕叩著那張房卡:“又是情色照片又是房卡的,應該會給很多錢吧”
“3千”于霜突然生出一種背德感,好像偷情的妻子被丈夫捉奸在床一樣,她靠近他一些小心詢問:“你生氣了嗎?”像是做錯事被責罵的小孩。她還沒有賺到五十萬,他不能讓徐訴厭煩了自己。可是要怎么哄人,她不會,沒被哄過也沒被教過。
“是”徐訴倒是坦然:“于霜,我很生氣”
于霜立馬又說:“對不起”
徐訴見她這敷衍的態(tài)度直接被氣笑了:“于霜,你沒聽過忠臣不事二主嗎,選她還是選我?”
“你”于霜回答的又快又急。
“那你要怎么哄我開心呢于霜?我很生氣啊”徐訴氣瞬間就消了,那玩味的笑容再次涌上,他抬手將照片撕爛連著房卡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于霜哪里知道會哄人,只是回想著之前能讓自己開心的一些瞬間,然后掏出手機給他轉了三千塊錢,轉的時候心都在滴血,這個感覺實在是太疼了。
徐訴一把拿過她的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笑意更濃,他將手機在她眼前晃晃,語調都在上揚:“我有的是錢,這樣哄不了我的,寶寶”
“那要怎么樣你才能不生氣呢”于霜不習慣這樣的稱呼,臉不自覺又紅了幾分。
不是說徐訴有暴力傾向嗎?是需要打人才能消氣嗎?于霜舒了口氣,如果挨打能讓他消氣也行,反正她很會挨打。
可徐訴只是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手從她睡衣下巴伸了進去,拇指輕輕摩拭著她腰間的軟肉,曖昧氣氛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一雙桃花眼含著情欲看著她,嗓音低沉又性感:“你知道的,霜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