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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我送你回去”徐訴朝于霜揚了揚下巴,遞給她一個頭盔。
“我上車了”于霜有點無奈,用腳尖踢了踢自己的小行李箱:“那它咋辦”
“先放這,我帶你去開車”
“不用麻煩,我坐公交回去”于霜搖頭立馬拒絕。
誰知道徐訴直接下車,把頭盔往她頭上一套。
“里面又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怎么你還怕被偷啊?快點上車,我沒什么耐心等你”
這個車徐訴是非叫她坐不可了。
于霜沒辦法,只好不情不愿的上了車,徐訴開的很快,她只能緊緊的抓住徐訴的衣角,怕一個拐彎就把她自己給甩出去了,呼嘯的風從她的耳邊擦過,心跳如雷一般撞擊著胸腔。
徐訴開的太瘋了,像不要命一樣。于霜再也忍不住抱緊了他的腰,眼睛緊緊閉著不敢去看周邊因為快速移動而如虛影的建筑。
不知過了多久,機車停了下來,徐訴拍了拍緊緊抱住自己腰的手背,打趣道:“怎么上次在我車上不是膽子挺大的嗎?怎么今天膽又變小了?”
于霜如夢初醒一般,立馬撒開自己的手下了車,又把頭盔摘掉遞給他,嘴硬的說了一句:“還好,挺好玩的”
“是挺好玩的”徐訴接過頭盔,放好,眼神卻一直停留在于霜身上,不知道他說好玩的是車,還是她這個人。
于霜沒再搭話,只覺得腿有點軟。她跟著徐訴近了一個停車場,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見他過來立馬迎上來,于霜沒再上前,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是見那個男人進了一個辦公室,不一會又小跑著出來到徐訴面前遞給了他一個鑰匙。
“你不想回去接你那破行李箱了?站那么遠干嘛?”徐訴對她這種過度陌生的社交距離感覺到一絲不悅。
于霜極聽話,又小跑著跟在他身后,兩人停在一輛跑車前,于霜自覺自己沒有坐副駕駛的資格,于是自然想去拉后座的門,結果定睛一看根本沒有后座車門。
“你還想坐后座?”徐訴猜到了她的想法,慵懶的倚靠在車門上打趣的問她:“這么想讓我給你當司機是吧”
于霜臉紅的滴血,徐訴好心的放過她,開口催促道:“快上車,不然待會你那破行李箱被撿垃圾的收走了”
神經病。于霜心里罵道。訕訕地開了車門坐進去。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于霜就安靜的抓緊安全帶,一臉嚴肅的盯著前方,終于是想起來問了一句:“你有駕照?”
“沒有”徐訴說完又是一個大拐彎,車速沒有減慢,于霜連帶著整個重心都往徐蘇的方向靠,這一路開的是風馳電掣的。
“坐好”徐訴見她臉都嚇白了,嗤笑了一聲,他將車停靠在公交車站,下車給他把小行李箱放好在車上。
于霜就乖乖的不動,看著他打開了前車引擎蓋一臉懵逼,然后見他又把行李箱放了進去,于霜有些呆了,心里驚嘆,有錢人玩的車就是不一樣啊。
“你家在哪?送你回去”徐訴說。
車子緩緩啟動,于霜覺得有點奇怪,他們的關系好像沒有親密到可以知道雙方家庭地址。
“我回學校”于霜回答。
“你很防備我”車子緩緩提速,徐訴蹙著眉,面上看著有幾分不耐煩。
“我們的關系好像確實——”
“我們什么關系?”徐訴打斷她的話反問道。
于霜想都沒想張嘴就答:“炮友”
徐訴聽了有些好笑,挑了挑眉,神色帶著些調侃和不羈,看起來又痞又帥:“炮友?我跟你打過炮嗎就炮友了”
于霜噎了噎,爭論這個問題,她說不出口。可自尊已經被踐踏完了,沒有徐訴就會有周凱的客戶1號,客戶2號,只要一切能利用上她的地方都恨不得吸干她的血,她不敢想象那時候的自己會是什么樣,她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
可現在這處境跟誰睡不是睡,更何況徐訴愿意給錢,給很多很多錢,能支撐她上完高中,上完大學,甚至還有閑錢能讓她再去精進攝影技術。這一切一切都要依附于徐訴才能達到。現在尊嚴重要嗎?哄好徐訴才是最重要的。
“總要睡的”她臉燙的嚇人,因為自身的脾性有些話她很難說出口,卻又不得不強撐著一本正經回答他。
徐訴見她臉紅的跟滴血似的就沒再逗她,只是又問了一遍:“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