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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就在此時,渾厚的內(nèi)力再次在空中蕩開,山壁間的碎石受不住震顫接連滾落,坐下馬匹齊齊嘶鳴噴出粗重的鼻息,馬蹄揚起又重重踏在地上,砸出悶雷般的咚隆。
“哈哈哈哈來得正好,我已恭候多時!”男子的聲音似能開山破斧,眾人抬頭,只見星君袖擺迎風(fēng)貼于石壁,遠遠看著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而他話音剛落,石壁上就甩下數(shù)條繩索,同那晚一樣的黑袍蒙面人伸著鐵爪沿繩索而下,前來的江湖人士紛紛踏馬而起,當(dāng)面迎上那黑袍蒙面人,四處盡是兵戈之聲。
星君袖袍一展,對著安陵辭直撲而下,眨眼之間,兩人已過了數(shù)招。
星君一個游手反扣上安陵辭的肩,五指同時用力,似要將他的肩胛骨捏碎一般,口中卻道:“七絕宮宮主這般拼命作何?以你的性子何時會為了那群惺惺作態(tài)之徒淌這趟渾水?”
“不如你我合作二分江湖,豈不皆大歡喜?”
“星君是怕一個番邦總壇吃不下整個中原江湖吧,如今百里琴已死,便想到我了?”
安陵辭眸中微冷,勾唇道:“可惜,比起與你合作,我更有興趣殺你。”
積蘊已久的內(nèi)力化為一掌,拍在星君胸腹之間。他身后的披風(fēng)都因為內(nèi)力的激蕩被撕成兩半,星君卻扯出一抹獰笑,五指一沉,清晰的骨骼碎裂聲從指下傳來,擊在他身上的內(nèi)力竟像被其彈開一般,安陵辭捂著手臂連退幾步,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血。
好蠻橫的功法!
安陵辭沉了眉目,抹去嘴角血跡。另一只未傷的手再次蓄力,竟將腳下碎石吸攏于掌中,掌風(fēng)帶著碎石飛出,小小的石子比鋒利暗器更能傷人,星君兩手對接攏下大半,還有幾枚從臉上身上擦過,就如刀鋒一般留下深深劃痕。
星君的臉色頓時一沉。
而他身后,兩柄長劍攜凌厲劍勢而來,一柄如湖上月輝,清冷無華卻能傷人無形,另一柄劍影如風(fēng)如霧,又似漫天飛雪冰寒料峭。君拂歌和百里荇同時出劍,劍鋒折出的光幾乎叫人不能直視。
星君早有所感,一手接下一劍,三人成鼎立之態(tài)。兩柄長劍的劍勢在他掌心劃出劍痕,卻不能再近寸許,君拂歌和百里荇皆是眉間一蹙。
星君哈哈大笑,攤開的手掌向里一抓,兩柄長劍同時開始震顫,下一秒君拂歌和百里荇便被迫往后滑去,長劍在地上刮出深深劍痕,兩人用劍尖抵地,一手撐在地上嗆出口血。
“憑你們幾個少年郎就想取我性命?”星君嗤笑,“若是那百里群能死而復(fù)生,說不定你們還有幾分勝算!”
“如你所愿!”
同樣渾厚的內(nèi)力砸在耳畔,頓令星君神情一僵,抬眸只見百里群飛身而來,當(dāng)頭便是一掌。
腳下的地面瞬間震出裂紋,星君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然五臟六腑卻似被火燒灼一般,勉強咽下喉間腥味。
“是你!你還沒死!”
“是我。”百里群負手而立,整個人如一柄利劍颯颯入地,不愧是百里盟的盟主,動起手來當(dāng)真氣勢無雙。
“我沒死,倒叫星君失望了。”
百里群的出現(xiàn)叫所有人心頭一振,童萌忍不住咧開了嘴,果然自古邪不勝正,有百里盟主對付終極大BOSS,這波穩(wěn)了穩(wěn)了。
一道響鞭抽掉一旁殺上來的蒙面人,童萌轉(zhuǎn)頭果見是蓮褚衣。蓮褚衣飛身過來,看見她上下一打量:“沒受傷吧?”
童萌搖頭笑道:“蓮姐姐這么關(guān)心我啊。”
蓮褚衣揉了把她的腦袋:“當(dāng)然,我愛屋及烏。”
童萌嘿嘿一笑,驀然想到什么,神色一變:“對了蓮姐姐,你可有看到……”
“小萄!”曹雯和姜晴追了過來,見她無恙面上神色才算松了松,“你沒事就好……”
蓮褚衣的目光落在姜晴身上,童萌見她神色驟變,知她定然已是明白事情始末,她方才想說的也正是這個。
蓮褚衣立時扭頭去找君拂歌的身影,看他雖受了傷跪倒在地,但神色還算好,心頭略略一松。然目光一轉(zhuǎn),卻見君拂歌身后十步之距處立了一人,卻是頂著姜晴那張臉的芙姬!
蓮褚衣的臉色頓時一變,話未出口,身子已急速掠去。
“拂歌小心!”
芙姬盯著君拂歌的背影,眼中的光森冷又怨毒。都是這個人,害她瘸了一條腿落到今日這般境地!本以為易容成姜晴就有機會接近他,可不想這些時日他對她退避三舍叫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動手。
直到現(xiàn)在。
他受傷了,傷得不輕,是她下手的最好機會!
兩手一伸,袖中的蛇形鏢便疾飛而出,直沖半跪于地上的那道身影。然蛇形鏢飛至半空,卻被一條橫鞭抽落,蓮褚衣飛身而來,多情含媚的眉眼如今俱是殺氣。
又是一鞭抽過來捆住了芙姬脖頸,再一用力就能立時將她絞殺。
芙姬卻勾唇一笑,一把拽住她的鞭子,不等蓮褚衣看清她面上神色,藏于口中的那枚蛇形鏢便朝她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