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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才道:“姜門主的為人我本是深信不疑,可之前我也確實查到一些不利于藥門之事,
本以為是當(dāng)中出了什么誤會,
直到今日……”
安陵辭的聲音越來越低,
似是一時心緒起伏,
看得童萌嘆為觀止。
這神態(tài),這語氣,奧斯卡小金人給你給你!
人群中早已有人不耐煩,揚(yáng)聲道:“查到了什么,你倒是說啊!”
安陵辭這才道:“我等皆知,怪病一開始是在和縣爆發(fā)的。和縣是個小縣城,
原本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這種毒迅速在和縣蔓延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有人故意將毒投在了和縣,二是身中劇毒之人在到達(dá)和縣時病發(fā)。”
安陵辭看向姜北,明明那語氣之中壓抑又沉悶,可姜北瞧著他的眼,卻是從中讀出一絲諷意。
“巧的是,我的手下找到了那個將劇毒帶到和縣之人,他還活著。”
“不可能!”
感受到眾人目光齊齊落到自己身上,姜北眼皮一跳,緩了聲音道:“若真如拂歌所說有這么一個人,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他怎可能還活于世上?”
當(dāng)初的確是有一人從覓藥谷中逃了出去,才導(dǎo)致木藤蘿劇毒提前在江湖中爆發(fā)。但他分明已派人將那人滅口,那人不可能還活著!
“此人如今被我的人安置在和縣,諸位若是不信日后自可去和縣查訪。正是那人告知,他原是覓藥谷弟子,卻被自己的師父關(guān)于密室之中日夜喂養(yǎng)毒藥,為的就是將他養(yǎng)成身載劇毒的藥人。”
安陵辭話音未落,在場已是一片嘩然。
“對了,他還說……”安陵辭揚(yáng)聲道,“他叫齊雙。”
“齊雙?”路觀一怔,“怎么可能,齊師弟是采藥時不小心墜崖而亡……”
安陵辭瞥了他一眼道:“墜崖之說是誰人告訴你的?”
路觀一頓,下一秒便煞白了臉,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姜北:“師父……”
“覓藥谷的弟子這些時日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疑點嗎?沒有身邊的親友兄弟忽而消失或是突然暴斃的嗎?”
覓藥谷弟子面面相覷,有人小聲道:“有,有的……”
“真是一派胡言!”姜北大怒,“拂歌,你是受了何人教唆,要這般構(gòu)陷于你有恩的藥門!”
安陵辭搖頭:“我倒真希望是構(gòu)陷,可那齊雙小兄弟還說了,他身中之毒就是經(jīng)過長期淬煉所得的精純木藤蘿,木藤蘿之莖葉為劇毒,其根卻也能解毒,正應(yīng)了那句解鈴還須系鈴人。然這木藤蘿只有覓藥谷才有吧?”
安陵辭眸中一閃,方才那群烏合之眾所說有一句還是沒錯的,若說制毒之技,這普天之下除了藥門和已滅的泉山派,便要數(shù)七絕宮最為出眾。
木藤蘿之毒世間罕見,可一旦出現(xiàn)了解藥,再推是何毒便難不倒七絕宮了。
只是上一世瘟疫爆發(fā)的地方是在百里盟轄地,這一世卻換到了和縣,且時間提前了許多,其中緣由安陵辭一直沒有弄明白,直到幾日前收到了十二刀的消息。
安陵辭一早便懷疑瘟疫之事可能與藥門有關(guān),早在他們一行出海之前,他便命十二刀的人盯著藥門,自然發(fā)現(xiàn)了從谷中逃出的齊雙。只是沒想到這齊雙身上就帶著引起這場瘟疫的劇毒木藤蘿,毒性蔓延的速度比他們想象的都要快。
齊雙是死了,死在了姜北派去滅口之人手上。不過他死前說的兩句話,已足夠安陵辭來打這場攻心之戰(zhàn)。
不等姜北開口,安陵辭又接著道:“之前姜門主說已盡數(shù)采收谷中木藤蘿屯于庫房用來救人,如今庫房燒了,是不是說再也沒有木藤蘿能救這些人性命了?”
“這正是我萬分痛心的地方。現(xiàn)成的木藤蘿已是沒有了,唯有木藤蘿的種子。但重新栽種花費(fèi)時間不短,中毒之人怕是挨不了那么久,不然怎說縱火賊子用心險惡呢?”
“是嗎?”安陵辭眉梢微揚(yáng),“可我卻在姜門主藥房之中聞到了木藤蘿的味道呢。”
話音未落安陵辭便縱身而起,一掌拍向藥房屋檐,那上頭也有一朵十二瓣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