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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驟然離地讓童萌心頭一慌,忍不住伸手攀上大佬脖頸,原本想說的話在看到大佬神色之后仿佛再沒有說的必要。
會有怎樣的后果,大佬怎么會不知道呢?
童萌看著哥哥側(cè)臉,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心尖上輕輕一擊,卻讓整顆心都顫抖起來。
安陵辭抱著她,
直接走進(jìn)姜晴所在的那間艙房。她受了傷,黑云帆的人攻上來時她并沒有走出房門,但想來外頭的動靜她應(yīng)當(dāng)也都是聽見了的。
安陵辭把童萌放坐在椅上,轉(zhuǎn)頭看向姜晴,目光冰冷:“替她把脈。”
那語氣,似是姜晴若有半點不情愿,他便立刻動手殺了她。
姜晴面色一白,有些不敢置信,咬牙道:“拂歌以為,我會忌諱這病不敢替小萄診治,還是以為,我會對小萄懷恨在心,故意不為她診治?”
姜晴上前:“身為醫(yī)者,我怎會不顧及病患安危?拂歌,你看低我了。”
安陵辭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眸間閃過一絲諷意。
童萌聞言,看了姜晴一眼,復(fù)雜心緒一言難盡。若真是醫(yī)者仁心,方才外頭那么大的動靜,為何還閉門不出?女主的這些小心思連她都騙不過,又何況是大佬?
只是日日這樣戴著假面活著,明明不樂意卻還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救死扶傷的模樣,不是很累嗎?
不過現(xiàn)下,被救死扶傷的是自己。童萌乖乖閉緊了嘴,不戳穿姜晴的仙女人設(shè)。
姜晴替童萌把了脈,又查看了她腳上的傷,秀眉一點點蹙起。
“百里少主呢,我要一并診治。”
屋子里很靜,雖然圍了不少人,但沒有一個發(fā)出多余的雜音。
童萌看向四周,不止是大佬和哥哥,唐昇盧飛蓮褚衣時青等人都在。雖然不許他們上前,但沒有一個離開這屋子。這一路過來,好像已不分什么正道魔教,都是共患難過的交情,童萌瞧著心頭一暖。
“兩人的脈象目前都沒有太大異常,但我不能確定是否真的萬無一失。”姜晴蹙眉道,“我先用銀針封住他們部分穴道,減緩血流的速度,若真有異狀,也好延緩病發(fā)。”
姜晴取針在童萌頸后和虎口輕輕一刺,童萌一開始只覺被刺的地方有些酥麻,漸漸地這種感覺蔓延至全身。
“這些時日他們的行動會有所不便,需要人看顧。如今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這船上沒有適用藥草,一旦病發(fā)我會束手無策。”
安陵辭擰眉:“百里少主,我們大概還要行船幾日?”
“不足七日。”
“好。”姜晴點頭,“十日之內(nèi),我可保你們無虞。”
“少主。”這時,百里盟的人叩門道,“屬下無能,讓那番邦女子逃了。”
眾人齊齊一怔,逃了?
“那女子不這怎的掙脫了繩索,趁我們不備之時翻窗跳了海。”
定是她見船上生亂,瞅準(zhǔn)時機(jī)棄船而逃。只是如此一來,就如放魚入海放虎歸山,想再抓就難了。
百里荇沉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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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萌靠坐在床榻上,看著安陵辭端著甜粥熱菜進(jìn)來。如今她被封了部分穴道,手腳發(fā)麻連走路都困難,更別提自己動手吃飯了。
童萌彎了彎眉眼,對著大佬張開嘴:“啊——”
安陵辭眉梢微揚(yáng),舀了口粥吹涼了放到童萌嘴里,童萌一邊吃,一邊眉眼俱笑。
雖說不知她身體情況究竟如何,但能讓大佬伺候著吃飯,實在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