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蜻蜓的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還沒有人來救她?他們應該早就知道自己出事了……
如果被抓的是君小萄,他們大概早就出現了吧。
姜晴扯了扯嘴角,攥緊了手上的繩子,想盡量減輕一些痛楚。
“吱呀”一聲,是她眼前的木門被推開,月光灑進來,勾勒出地上的人影。
姜晴瞇起眼,待辨認出進來的是誰后,心尖一顫:“你又想做什么?”
來人忽而抬手,從她袖中飛出一道銀光,直接割斷了吊著姜晴的繩索。姜晴摔在地上,愣了愣才起身:“你準備放了我?”
銀白的月光依稀照出那人的眉眼,金發披肩五官深邃,她沒有開口,眉眼間卻流出嘲弄。
姜晴被看得心頭一刺,咬牙道:“只要你能放我回去,我可以幫你們抓君小萄。”
那金發女子眸間霎時一冷:“你說什么?”
“你要怎么樣才能相信?我說了只要你放了我……”姜晴一點點睜大了眼,看著那金發女子從臉上扯下薄薄的一層紙皮,露出風情妖異的五官。
姜晴剩下的話立時在喉間消音。
“姜晴,若不是宮主有言在先,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
姜晴面色一白:“蓮褚衣!怎么是你?”
蓮褚衣諷刺一笑:“還就是我。你可以自己選啊,是想留在這兒等死,還是讓我這個妖女救你出去?”
姜晴的面色白了又紅。
屋外突然傳來喊殺聲,蓮褚衣沒再同她廢話,轉身就走。姜晴抿了抿唇,抬步跟上。
黑鷹破瓦而出,黑袍一展落于屋頂,一雙鷹目狠狠瞧著一左一右落下來的兩道身影,冷笑道:“原來是你們兩個,我沒去找你們,你們自己倒送上門來了。”
“來人,給我殺!”
頭戴兜帽的矮個子手握鐵鉤,從四面八方匯集而來,少說也有上百人。安陵辭和君拂歌對視一眼,同時騰身而起,同黑鷹一道立在屋瓦之上。
而此時,不知從哪兒飛來數個酒壇,落到矮個子頭頂上時被什么一一擊碎,酒壇碎裂,里頭的液體飛濺而出,只是沾上一點,便叫人的皮膚冒起青煙嗤嗤作響,人群之中頓時一片慘嚎。
黑鷹神色驟變:“化尸水!”
安陵辭冷笑:“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等黑鷹出手,安陵辭率先騰身而起,一掌之間飛沙走石,直擊黑鷹天靈蓋!同時,君拂歌也舉劍而來,兩人左右夾擊,招招斃命。
那黑鷹的內功也著實深厚,一只鐵手竟當空接下君拂歌奪喉一劍,身子后翻,勉強躲過安陵辭一掌。三人殊死相拼,鐵手與長劍碰撞出刺耳的金屬聲,內力相抗下,腳下的屋瓦片片而碎。
安陵辭和君拂歌聯手,若是都能用自己的內功心法,殺一個黑鷹不在話下。不過即便此時兩人都有掣肘,也不過是多耗費些時間罷了。
黑鷹自知不敵,一腳踏劍便想奪路而逃。安陵辭身形一閃,攔下他去路給了他當胸一掌。黑鷹噴出口血,踉蹌幾步,君拂歌趁此使出一招長歌劍法,劍花一閃,長劍破開黑鷹喉口,劍鋒殷紅。
方才一陣腐水偷襲,已叫那些兜帽矮個損傷了七七八八,剩下一些不足為懼。安陵辭和君拂歌躍下屋檐,與蓮褚衣和姜晴會合。
“怎么沒看到那金發女子?”
讓蓮褚衣易容成那金發女子只是權宜之計,是冒了極大風險的。可如今外頭這么大的動靜,那金發女子卻不曾出現,莫不是聽聞風聲自行逃了?
蓮褚衣不知想到什么,眸色驟然一沉:“我們趕緊回去,我怕小萄有危險。”
安陵辭聞言,眸間一冷,足尖立時點地而起,身形如風。
·
童萌拿著樹枝蹲在地上畫沙,時不時抬頭朝前看一眼。
“君姑娘不必擔心,君莊主不會有事的。”百里荇跟著蹲下身,溫和寬慰道。
童萌拿樹枝戳著沙地,心情頗是復雜。
一個是親哥的身體,一個是親哥的靈魂,傷了哪個都不好。自從知道大佬和親哥互換了身體,童萌就操了兩份的心,真是想想就心累。
童萌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幽怨道:“你不懂。”
百里荇微微一愣,眸中有笑意閃過:“君姑娘不妨同我說說。”
童萌搖頭:“說不得,說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