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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風雙拳緊握,
眸中神色莫測,頓了頓才跪地道:“屬下無狀驚擾宮主,
請宮主賜罪。”
蓮褚衣輕笑,
神色陡然一厲:“知道自己言行無狀還不快滾!”
隨風咬牙,
斂下眸中沉色轉身離開。身后蓮褚衣的聲音依舊妖妖嬈嬈不著調:“記得把門帶上,
我還要陪宮主再躺一會兒。”
隨風闔上門,手背之上青筋暴起。
直到確認隨風已然離開,君拂歌才微微松下繃緊的神經。
女子的長發掃在臉上,帶出一股子特有的香。這香味同那女人一樣,濃烈得令人頭暈目眩招架不能,君拂歌攥了寢被咬牙道:“還不起來!”
蓮褚衣一怔,
起身跪到床榻一側:“屬下權宜之計冒犯宮主,請宮主……”
話未說完,就被君拂歌用寢被裹了個嚴嚴實實,一絲風都漏不進來。
蓮褚衣看著君拂歌背對著她整理衣襟,聲音中還透著點慍怒:“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個字,我絕不輕饒!還有……下不為例。”
君拂歌看著散落在地的女子衣衫,額角一跳,一掌將其掀起,長袖一揮掃向榻上的蓮褚衣。
“衣服穿好。”
蓮褚衣應了一聲,掀開被子穿衣。想到她進來時的情景,眉間一蹙忍不住道:“宮主的身體可有什么不適,屬下……”
君拂歌沉聲:“與你無關。”方偏過頭,隱隱有一節白皙映入眼簾,君拂歌額角一抽,忙又往前走了兩步目不斜視:“趕緊穿,穿完出去。”
君拂歌自己都沒發現的是,他在說這話時,耳根竟隱隱泛紅。蓮褚衣沒有錯過這一細節,媚眼之中神色一閃。
今日,若站在她跟前的是真正的宮主,只怕她此時已然性命不保。
可眼前之人的反應和那個人太像了,對她的態度又是羞惱生怒,又是無可奈何,與那日中她媚藥之后隱忍克制坐懷不亂的表情如出一轍。
若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還認不出此人是誰,那她這個七絕宮蓮護法也是白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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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丈峽谷風聲赫赫。
童萌腳下懸空,幾乎是掛在安陵辭腰上。
此時哥哥的眼中如一片無垠墨海,童萌根本瞧不出那墨海之下藏了哪些情緒,可那話她剛一說出口,便生了悔意。
她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說出讓哥哥同她一起死這樣的話來?
哥哥該不會一生氣,把她從這兒丟下去吧?!
“哥哥,其實我還是挺有用的,”不等安陵辭開口,童萌立馬道,“我可以給哥哥念話本子,同哥哥聊天解悶,哥哥渴了我遞茶,哥哥累了我跑腿。”
安陵辭揚了揚眉:“這些事,唐昇盧飛甚至任何一個長歌山莊的人都可以做。”
童萌:……好像也是。
所以她的價值在哪兒?
童萌一本正經道:“可他們都不是你的妹妹,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哥哥最親近的人。”
“更何況沒有我,哥哥要上哪兒再去找一個像我一樣乖巧可愛、善良懂事的妹妹呢?”
安陵辭眸中一閃,勾唇道:“妹妹說的是。”
言罷,安陵辭一手拽著鐵索,足尖在崖壁上輕點,當真是飛檐走壁一般,幾息之后便帶著童萌穩穩立在了崖頂。
童萌懸著的一口氣這才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哥哥的輕功當真是出神入化,要是我也有這么厲害的功夫就好了。”
“你學這些做什么?”安陵辭低眉瞧她,“你有哥哥就夠了。”
“哎哎哎,上頭的人麻煩搭把手啊……”
是時青的聲音。
童萌松開了哥哥的腰跑到崖邊,沒注意安陵辭的眉微微一蹙。
“快來拉我一把,我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