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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瞧著,此人不但天生神力,更懂得排兵布陣,深諳兵法出其不意,是個人物。
是她小覷他了。
“你先走!”蓮褚衣拋下這句又橫身避開一斧,她好歹是七絕宮護法,再怎么不濟也不會折在此處。宮主身上有傷,不能叫這些人發現。如今岳山已然以她為突破口,招招式式皆先沖著她來,正好讓她來拖住岳山!
然蓮褚衣剛掃開兩人,便覺衣領被人一提。君拂歌一言不發,一掌轟倒一群人,拎了蓮褚衣就走。
岳山甩出巨斧,卻是晚了一步。
“追!”
君拂歌和蓮褚衣沒停步,那些人的輕功不如他們,早已是追不上了。
跑著跑著,蓮褚衣忍不住撲哧一笑:“真是沒想到,宮主和我還有被七絕宮中人追得這般狼狽的時候。”
君拂歌沒笑,他停下步子,臉色有些難看。
蓮褚衣神色一凝:“可是傷口裂了?”
君拂歌沒說話,只閉了眼緩緩調息。良久,面色才恢復如常。
不是傷口崩裂,方才動武之后,他竟感覺安陵辭的內息有些不穩,像是練的功法甚為特殊,與他平日所感大為不同。
一時之間,竟好像血脈逆行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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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萌一行已離開了黎城,一路往西。之前,他們收到百里荇的書信,信里言在燕山一脈發現了楊向南的蹤跡,幾人便趕往燕山,與百里荇會合。
這一路上,時青非要跟著他們,即便被安陵辭踹下車,也會跟在車后頭走,走著走著又爬上車座。
童萌問他緣由,他卻摸了腦袋嘻嘻一笑:“我家是做什么營生的,君兄最清楚了,雖說到了我這一代路子走得偏了些,但家訓還是要聽的。”
“江湖之中每日都在發生大大小小的事,時家若想編撰入冊有的是素材,何必非要跟著我們?”
時青瞥了安陵辭一眼,湊到童萌耳邊壓低聲音道:“這世上大抵可分為兩種人,一種是聽故事的,一種是創造故事的。我看你們二位氣度不凡,跟著你們必定精彩。”
時青揚了揚下巴:“尤其是你這個哥哥,前途不可限量啊……”
童萌看了眼閉目休息的哥哥,朝時青豎了豎拇指,不愧是古代江湖版新聞先鋒,這嗅覺不是一般的敏銳。他們身后坐著的,可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走的都是劇情主線,跟著他還真是跟對人了。
時青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然沒等他反應過來,又被安陵辭一腳踹下了車。
安陵辭連眼皮也沒抬,淡聲道:“吵。”
童萌:……
燕山一脈有兩座名峰,一為青岳,一為桐衫,兩峰相望,以峽谷為界分出兩大門派。青岳峰上為青岳派,桐衫峰上則有葉塵觀,兩派派系源遠流長,分脈而治。
安陵辭與百里荇約定在燕城會面,正在青岳峰腳下,橘子&&屬于青岳派地界。
然一進客棧,便遇到了熟人。
一陣掌風襲過,狠狠將一人扇翻在地,倒地的女子是個道姑,著一身眼熟的青灰道服,捂著臉半天沒起來。
“你敗壞門風還敢嘴硬!快說,那個青岳派弟子是誰?竟敢勾引我葉塵觀中人,好大的膽子!”
說話的人橫眉冷目,也是個道姑,卻與童萌等人有幾面之緣,正是那日在黎城客棧對童萌出言不遜被安陵辭教訓的那個。
道姑冷冷抽出佩劍:“你若老實交代,我或許還能在師父面前替你求情,若你再敢嘴硬,就休怪師姐我不念舊情,清理門戶!”
“師姐……”倒地的那個嘴角淌血,一邊臉腫得老高,邊哭邊爬過去扯了道姑的道袍,“師姐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
“想讓我饒了你還不趕緊說實話!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弟子勾了你的魂去,讓你這樣護著他!”道姑冷笑一聲,“你護著他可想過他是否會護著你?青岳派的人個個都是無恥之徒,你莫要被人騙了!”
童萌聽得眉頭一皺,這道姑莫不是傻,這里好歹也是青岳派地界,像她這般口無遮攔,只會惹是生非。
果然,那道姑話音剛落,就有一群身著統一靛藍服飾,背負長劍的弟子沖進門來:“何人敢辱我青岳派?”
領頭的那個目含銳氣,看了幾個道姑一眼:“原是秦玉道姑,怎么,葉塵觀出了敗壞門風的女弟子,難道不是你們門風不嚴的緣故,緣何要怪到我們青岳派頭上!”
秦玉道姑冷笑一聲:“分明是你們青岳派弟子勾引在先,我等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