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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家靈棚,想哭喪就把人拉回去慢慢哭,
別礙著我家生意。”
“生意,如今都死人了你還跟我談生意?你還有沒有人性?反正人是死在你家店里的,你們就得負責。”尤家那個不成器的女兒站出來說話,
她底氣不足,
聲音都帶著顫,光瞪著玉簾就是不敢上前。二十來歲正是年輕體健的年齡,卻是副外強中干的性子,
白瞎了她那身肉。
玉簾眼睛瞪大,手掐著腰,一指潘二跟衙役,“你聾嗎?沒聽到衙門的人說她是死于肥胖,跟我家有什么關系?”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買通了衙門故意這么說的?再說,若不是你家肉肥膩,你家酒度數高,我妻主能死嗎?”尤夫郎眼睛通紅,“你個小蹄子,你算哪顆蔥在這兒跟我說話?你們東家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我、我還就不走了。”
他說著往地上一趟,氣的玉簾提著衣擺想過去踹他兩腳,“蠻不講理!”
黎楚冷眼看著尤夫郎哭鬧撒潑,沈衍挑眉,心里有了主意,上前一步問道:“你想怎樣才算罷休?”
尤家人哭鬧的動靜瞬間停了下來。
黎楚是大家少爺,從未遇到這般不講理的人很正常,可這種人沈衍卻是常見。她知道對方無非就是想要錢,之所以這么鬧,不過是在逼她開口而已。
“這才像話嘛。”尤夫郎慢吞吞的坐起來,抬頭自上而下的打量沈衍,像是衡量她值多少銀兩似的,“你就是楚香館的東家吧?長的這么年輕,想必得是個有擔當的人。”
他說話的時候尤府里的側室們都偷偷瞥向沈衍,尤立抬進門的多數都是些出身風塵的男子。他們只那么隨意一瞥,眼睛中便習慣性的帶上點風情韻味。
這本來沒什么,奈何這落在黎楚眼里便覺得不舒服,像是跟他們多說一句話,沈衍身上就會被染上這種風塵一樣。
他抬眸嗤笑,手搭在小腹上,神色不屑,“說說,你們想要多少銀兩了事?”
沈衍一怔,扭身看向突然開口的黎楚。她本來想當著潘二的面套尤夫郎的話,定他個敲詐罪,至少能讓他消停兩天。可如今黎楚這么直接了當的問出來,便壞了沈衍的打算。
果真潘二聽到這話后眼神一凌,看向尤家人。
原本伸手想比劃個數字的尤家女兒后背發寒,低頭沒敢動彈,只用余光去瞥尤夫郎,等他拿主意。
尤夫郎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他險些忘了潘二還在這兒,頓時拔高嗓門朝黎楚嚷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說的好像我們家是來訛詐你們一樣!死的是我妻主,是我女人,又不是只小貓小狗。若是換成你家女人今天就這么死了,難不成你給兩個臭錢就被打發了?”
黎楚眼神慢慢冷了起來,原本搭在肚子上的手指攥緊成拳,站起來走到尤夫郎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為錢而來你心里清楚。我原本看你可憐還想私了,如今看來你我還不如直接走官府程序,若是衙門讓我賠我便掏錢,若是衙門說這不是楚香館的責任,那你一個子都別想從我這兒得到!”
沈衍微微皺眉,看著面前的黎楚,覺得他剛才的處事方式有些沖動了,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風。
“楚楚。”沈衍叫了他一聲。黎楚心里堵了一口氣,拉著沈衍的手腕微微攥了下,直接開口說要關門,“今日楚香館關門整理不營業,若是有人滋事不走,你們便將他直接轟出去。衙門的人就在這兒,他們若是敢還手,直接報官處理就是。”
楚香館里的小二們頓時應了聲,“是。”
阿鄭指揮著大廚們,“把地上躺著的那個架出去,其他人若是不自己出去,就拿掃把轟。”
“噯?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們可別碰我——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哎呦!我這把骨頭都要摔碎了。”尤夫郎被大廚們抬到門口,往臺階下一擱。
潘二圍觀了全程,憋著笑沒吱聲,等尤家人被從楚香館里趕出去完了,她才出聲詢問,“這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