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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楚剛使臉色,白氏就拿著巾帕嚶嚶的哭了起來,頭埋在黎母懷里,哽咽著說,“都怪我”。
黎母聞言立馬朝黎楚瞪眼,“怎么跟你白叔說話呢,事發(fā)突然能怪誰?再說阿悅也被馬踢了一腳,現(xiàn)在還哭著呢,你比他還要大些,怎么就這么不懂事?”
回應(yīng)她的只有隨著粗重故意而上下起伏的被子。
黎母心軟了一下,聲音放低,“再說腿只是傷了,又不是治不好了,咱們慢慢養(yǎng)著就是。”
候在一旁的玉簾聞言眉尾一抽,怕黎母再說出什么話激著黎楚,便上前行禮說道:“家主不如給少爺留些時間休息一下,去看看悅小姐?”
黎母低頭看白氏,白氏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床的方向。黎母嘆息一聲,抬手拉著白氏的手腕兩人前后出去。
“你就是心善。”出了門后,黎母抹去白氏臉上的淚痕,可心疼死她了,“走,咱們?nèi)タ纯窗偂!?
黎悅被踢了一腳,并不嚴(yán)重,可她聽見房里小侍提醒她黎母來了的時候,她便一抱被子在床上大哭翻滾,說疼。
黎母立馬快步過去,將黎悅抱在懷里哄,擔(dān)憂的問道,“大夫說沒事的,怎么還會這么疼?”
白氏一臉擔(dān)憂,黎悅眼睛一轉(zhuǎn)小手摟著黎母的脖子,黏糊的撒嬌道:“娘抱就不疼。”
這話逗的黎母心情大好,低頭親了一下女兒的額頭,“你呀,真是娘的心肝。”
白氏也是破涕為笑,指著女兒的臉頰說她淘氣。
黎悅闖了這么大的禍,最后白氏一句輕飄飄的淘氣就揭了過去。
從那天開始,黎楚跟白氏父女的梁子就這么結(jié)了下來。
昨日白氏成親,黎楚一天閉門不出,白氏松了一口氣,如此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到了晚上。
黎母招待完客人回來,心急的掀開白氏的蓋頭把他壓在床上。
床邊燭臺上點著龍鳳呈祥的蠟燭,多虧如此黎母才能借著這明亮的燭光看清白氏到底有多美。
“年輕時,是我負(fù)了你。”黎母掌心撫著白氏的臉,聲音哽咽心疼,“這些年嫁給旁人,委屈你了吧。”
白氏一臉動容,抬手抱住黎母的脖子,柔聲說,“不必再提那些,好在你我終究又能在一起了。”
其實嫁給捕快的日子倒是不難挨,那時候白母好賭家里欠債,白母本來指望著白氏嫁給黎家,這樣就能拿兒子的聘禮還債,哪知道轉(zhuǎn)頭黎母娶了楚氏。
白氏怕母親失望落空把自己賣進窯子里,便主動勾搭了縣里的捕快,哄著她娶了自己,這才解決身后吸血的白母。
成親后那捕快也是疼他,奈何兩人就是沒有孩子,捕快命短,死了之后婆家容不下他,就將白氏趕了出來,白氏數(shù)著米缸里的米粒過日子,實在難挨,好在那日出門重新碰到黎母。
如今白氏依偎在黎母懷里,自然一副曾經(jīng)受了天大委屈又不愿再提的可人模樣。
兩人情到深處,正要進入,誰知道床頭原本好好的龍鳳呈祥蠟燭中的一個突然斷裂,半截掉下來的時候正好點燃垂在床邊的床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