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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這件是藍黑色的。

上半身深藍打底，背后印著黑色的孔雀羽座，至于為什么不印在胸前……深v開口到接近第四肋間，這怎么印圖案啊？

蜜色的胸膛若隱若現，男色撲面而來。

袖口收緊，往上、直到肩膀，都是一片流光溢彩的玄黑色羽毛，手臂不動的時候會垂在身側，胸前也掩飾性地垂下幾片。

……就是遮了還不如沒遮的那種感覺。

黑色腰帶收腰，掛著神之眼，下身藍黑漸變的緊身褲極其有質感，深藍的流蘇掛在腳踝處。

凱亞唉聲嘆氣地給自己戴上一層多米諾面具。

派蒙安慰道：“現在至少能出去挑衣服了嘛，想開點。”

我搖搖頭：“派蒙甜心，可不要太樂觀哦。”

我們現在處在一條小巷里，抬頭是陰沉沉的夜空，低頭是一片臟污的地面。

夜晚的哥譚，正經店鋪可都關門了。

而且……“我們之間，有人帶錢了嗎，美元？”

所有人：“……”

啊哈，我就知道。

好吧，讓我看看摩拉里面的含金量？

但現在也沒有店幫我們融了摩拉、換金子換美元。

“我其實有個賺錢的好方法，”我沉吟良久，道，“但我更想當個好姐姐。”

其他人：“？？？”

我遺憾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并打算去蝙蝠家打秋風——我和他們都這么熟悉了，討個飯不過分吧？

“走了，甜心們，我們先去韋恩家。”

……

夜晚的哥譚其實很漂亮，但這種漂亮一般只屬于義警們。想想看吧，謹慎的哥譚人一般不在晚上出門，出門的多半要做什么壞事，那他們就不會專注于哥譚本身了。

但義警不一樣，他們打擊罪犯，空余時間就會抬頭仰望星空，或者找個最可愛的滴水獸，靜靜地看著這城市。

“好漂亮。”我輕聲道。

溫迪感受著這座城市的風。

風神能感受到生靈的沉默、內里的瘋狂、地底的陰謀……但是，這些都沒有引起巴巴托斯的注意。

飛翔在夜空中的那一道道身影，才是最耀眼，最值得注意的。

“是的，”吟游詩人語調輕快，“很漂亮。”

當一些人安靜地欣賞哥譚的時候，就總會有人大吼大叫地來打擾呢。

“搶劫，放下你們的錢包！”幾位小混混不知道從哪里跳出來，拿著槍，對著我們囂張地大喊。

我：“……”

提瓦特一行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