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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疏不理,只沉聲吩咐他:“你去找個大夫,要快!”他看了看鳳夕額上的冷汗,似又想到,平常的大夫治不了妖,煙雨閣卻藏了幾個能治病的。他掏出一塊刻了煙字的牌子,遞給懷秋,“別去醫堂,你去煙雨巷閣找他們的媽媽,將這東西遞給她,她便會知道怎么回事?!?
懷秋誒了一聲,連忙跑出謝府去尋人。
謝青疏想要起身去替鳳夕拿一塊帕子擦一擦,卻被某個昏過去的人拽住了衣袖,聽他哼了一聲:“痛...”謝青疏目色沉沉,終似認命,喃喃一句:“冤家?!倍缶秃弦律狭舜查?,慢慢撫著鳳夕的背,哄他深睡。
過了三日,鳳夕才醒。他半闔著眼去看屋外天光,便聽一聲傳來:“公子,你可是醒了?!笔菓阎?。
“臨...”鳳夕剛想問,懷珠就懂了:“爺守在公子身邊寸步不離,今早被圣上宣進宮中還未曾回來。”
鳳夕嗯了一聲,他半面陷進軟被里,動了動身體,發現身上已經不痛,便要起身沐浴。
鳳夕斂目,看向心口那令人惡心的符咒,像蛇一般蜿蜒。自己當年因這咒而受的疼早就忘了干凈,卻在前幾日重新回想,他似乎還能聞到濃重的血氣。
等他重新穿好衣裳,束好發,思忖著如何才能將事情告訴謝青疏。
那道符咒是北疆秘術,最是霸道不過,情愛不得說,青寂山往事亦不可說。
而這兩者,謝青疏都占了大頭。
可若說了,謝青疏就會信他嗎?他什么都不記得。
他坐在院中等著謝青疏,直至黃昏,只見懷秋一人。鳳夕疑惑問他:“你家公子呢?”
懷秋不過半大小孩,因著主子間的相處,心中認了鳳夕是謝青疏未過門的妻。可他想著謝青疏現在在的地方,便心有愧疚,他眼神躲閃,不欲說話。
鳳夕面色一冷,以為謝青疏遭遇不測,他起了身,低著嗓子一字一句:“你家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鳳夕冷著臉的樣子實在唬人,懷秋一哆嗦便什么都說了出來,等他回神,院中早就沒了鳳夕的身影。
卻說謝青疏身在何處?
煙雨閣是也。
而他為何在煙雨閣,卻與這蕭瑯有點關系。
今日朝后,蕭瑯見他近日神色郁郁,便扯了謝青疏去一處問他原因。
謝青疏本不愿說,卻因最近焦頭爛額,將故事原委盡數告知,起的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意思。
誰知蕭瑯卻是嗤的一笑,罵了他句“呆瓜”。謝青疏欲說什么,被截住了話頭。
“果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見那海棠花妖喜歡你連眼神都藏不住,都說草木至情,最不會騙人?!敝x青疏心中一震,蕭瑯看他一眼,“再說,你怎知他沒有什么難言之隱?!?
他哼的一聲,頗為瞧不起地看了看謝青疏,“都道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懷青哥哥怎么了,便是再來個李青、沙青之流也不應懼!我卻是沒想到,謝青疏此人,竟是膽小如鼠,他在你身邊三月,你居然還是只童子雞!”
而后,蕭瑯便瀟灑地轉身,再回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