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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這幾個月過得太滋潤,忘了以前的日子。
林逸坐在自己宿舍的窗臺上,身上穿的是和麗麗一起出去買的一條連衣裙。可以露出好看的鎖骨肩膀的一字領(lǐng)白色泡泡袖連衣裙。
嚴昭讓她換了睡衣,從衣服里隨便挑一件,其他的都會叫人處理掉,連同林逸之前留下的痕跡、手機號、照片,所有的都會消失。
她回來得靜悄悄的,嚴昭似乎也不太希望被人發(fā)現(xiàn),因此對她挑的這條裙子還很生氣,覺得太顯眼了,要求她趕快換掉,然后銷毀。
外面所有的痕跡都要處理掉,包括這條裙子。
但林逸強撐著,說3個月還沒到,不肯換下來,說自己還要請幾天假。
一天, 就批了一天的假。
她難過地坐在窗臺上,看著窗戶里自己的反光。
脖子上掛著程銘送的一條項鏈,就一顆小小的珍珠,是她藏在手心里帶了一路帶回來的。
窗戶反光里的人多好看啊,除了一邊臉上有個巴掌印。
嚴昭下手比芬克斯還要重,可能要腫個兩三天。
她房間的門鎖被嚴昭叫人卸了,因為之前警告過她不準鎖門但她沒聽。
所以現(xiàn)在是拿椅子擋著門,雖然不太有用,但總能給她些準備的時間。
應(yīng)該沒什么人知道她回來了,連lily都沒來找她,不過很快就會知道了。
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她迅速解下項鏈,但來不及藏,索性從胸口塞到了內(nèi)衣里。
但這個動作還是被破門而入的嚴昭看到了。
“我說過不準鎖門。”
“我沒鎖,門鎖都被拆了,我就是拿凳子擋了一下。”倔強地嘴硬。
“剛才在干什么?”
“沒什么,發(fā)呆。”
嚴昭是來給她拿一套新的訓(xùn)練服,叫她趕緊換上,把那條不倫不類的裙子脫下來。
社會化訓(xùn)練3個月后需要恢復(fù)訓(xùn)練兩周,以免一些壞習(xí)慣影響任務(wù)。
比如說現(xiàn)在。
林逸就覺得自己住的地方不太像“房間”,倒是更像“監(jiān)獄”。床都是兩層的,之前也一直沒注意過,好像自己也不太在意。住了幾個月人待的地方以后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好像lily住的地方更好,她那里就有一張大床,還有床頭的香薰燈。
從里到外換好訓(xùn)練服后,把外套拉鏈拉高,重新帶起了珍珠項鏈藏在里面,感覺仿佛就還和外面的世界有聯(lián)系一樣。
最后聞一聞那個世界帶來的香水味,把內(nèi)衣裙子都放進廢物處理袋中交給嚴昭。
她是凌晨去敲開lily的房門,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回來了,所以一路上戴著帽子口罩,把頭發(fā)藏在了帽子里。
一開門,人就閃了進去。
“Lily,我想在你的床上睡一晚可以嗎。我還有一天假,明天不用去訓(xùn)練。”
摘了帽子,是那只去外面瘋了幾個月的小野貓終于回來了。
Lily嘆了口氣,關(guān)上門。
這幾個月訓(xùn)練營里有些整改行動,嚴昭對外稱林逸出任務(wù)去了。
只有那幾只獨狼和lily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跑了。
如果三個月還不回來,嚴昭估計才會有什么動作。三個月內(nèi)回來了,也就是不痛不癢地罰一下。
“外面好玩嗎?”
Lily的床很大,足夠兩個人在上面翻滾。
“嗯。”
脫了外套和褲子的林逸,穿著短褲和運動背心躺進了lily的被窩。
“你回來的事還有誰知道?”
“沒了吧,暫時就嚴昭和你。”
“有兩件事需要提醒下你,芬克斯和韓染在你之前放假的三天里打了一架,第二天又和好如初。我覺得……可能是這兩個人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嚴昭后來也來問我給你上課的事,沒能瞞過去,所以之后可能是他找人或者親自給你補上那個課吧……Shirley……shirley?”
林逸已經(jīng)睡著了。
規(guī)律的生活養(yǎng)成的壞習(xí)慣就是沾枕頭就睡。
早上六點半,林逸的生物鐘醒了。她要去跑個步,這是幾個月來唯一的運動,不算那場羽毛球比賽的話。Lily還在睡。
在叢林里跑步果然要比繞著人工湖累多了。而且沒有早飯攤子。
她扶著樹擦著頭上的汗,然后走去食堂,看看早飯開了沒。
‘翎’的人不會起這么早,一般8點才會陸續(xù)有人,9點開始訓(xùn)練。
但迎面就看到了一個令她感到惡心的家伙。
芬克斯。
在食堂外面碰到林逸還真是意外。兩個多月沒見到她,似乎氣色還更好了些。只是看到他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胃里又是一陣翻滾,林逸想吐。
但不想在芬克斯面前吐。
忍著不適,當作沒看到他,徑直走進食堂,打算隨便拿點什么就回宿舍吃。
然后看到了惡心人物2號,韓染。
從窗口隨意抓了兩個饅頭雞蛋塞進保鮮袋,她扭頭就走。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沒忍住,扶著墻蹲在角落里吐了出來。
身后跟著她的兩人面上一驚。
以他們有限的知識,往那個概率極高的地方猜測了一下。
是,誰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