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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年當中,沒有人知道他這十年之中做了什么,去了哪里,靠著什么過活,只知道十年之后當他帶著自己的新作品再次重歸影視圈的那一天,逐利的媒體們神乎其技般的并沒有再把這些往事當做是賣點拿出來重提,一切就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的安然與淡定。
大眾還是一樣能夠接受楚益衡的新作品,看這樣子互聯網的記憶大概率是被這三千多天的日月輪回春夏更替給洗禮得足夠干凈了。
當年駱夢純的事情似乎一瞬之間就只當成了每一位當年曾經歷過或是聽說過這件事的人心中一抹記憶,也會扼腕嘆息也會痛心疾首。
但是楚益衡這個人……卻早就已經不是人們討論的焦點了。
這一定是有原因的。
欒鳶心中篤定。
能讓那些無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亂的娛樂媒體們對昔日影后的死因這如此巨大的賣點閉口不談,這絕對不會是息影十多年的人能夠辦得到的事情,如果楚益衡辦得到,那他現在也不至于混到只能拍些電視劇,連一部像樣的電影都拍不起。
有人在幫他。
這是肯定的,而且很有可能并不止一個人,除非這個人手眼通天,能力已經大到足可以操控國內輿論。
但同時又有人在無時無刻不在碾壓著他,叫他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拋頭露面享受萬千殊榮。
這更是不爭的事實。
兩股勢力在明爭暗斗地斗著法。
而晏承禮在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想到這,欒鳶清楚地感受到了晏承禮在聽到自己說完那句話之后陷入的沉默,欒鳶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也不敢知道。
因為或許從十多年前至今,有關駱夢純的整個事件在晏承禮的眼中看來都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
或許真相不堪入目。
欒鳶自知自己沒有揣摩晏承禮心中所想的那個本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楚益衡……在晏承禮的心中一定不會是什么正面角色。
兩人沉默的時間是漫長的,長到欒鳶覺得像是下一秒便會聽到世紀末悠長的鐘聲,但卻也足夠短暫,短暫到欒鳶都沒有來得及琢磨明白整件事情的始末緣由,晏承禮就已經再一次開口說話了。
“晚上要和蒼鐸出去一趟,”晏承禮吸了吸鼻子,聽語氣似乎也并沒有很不開心似的,稀松平常,“大概不能回你的消息了。”
……
嗯?
晏承禮這一句話直接把欒鳶的思緒從駱夢純的事情當中抽離了出來,眨巴眨巴眼睛,反應了一下。
不,不回消息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還需要專門報備一句嗎?
又,又不是在談戀愛!!
欒鳶老臉一紅,攥著手機有點不知道該回什么,但是為了不讓晏承禮這話掉到地上雙方,所以欒鳶急中生智:“沒關系,我原諒你。”
……
真的欒鳶,你還真不如不說。
欒鳶說完當時就伸手敲了自己的腦殼一下。
誰TM需要你原諒啊!
人家跟你報備那是跟你客氣,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你可真逗。
晏承禮在電話那邊忍不住笑了一聲:“謝謝你啊。”
“您客氣了,大人大量,應該的,”欒鳶一邊敲自己的腦袋一邊苦笑著回答,氣自己怎么就是不能正正經經聊個天,與此同時嘴里面不著調的話還在繼續著,“你要實在過意不去,叫我一聲爸爸就行。”
“你想得美。”
“叫爸爸。”
“打你。”
“嗯~疼。”
欒鳶嚶嚶了一聲之后笑著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