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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面真的有這么討厭自己,所以看向自己的眼神才會如此的冰冷又淡漠,不摻雜任何一星半點的溫柔……對,這一定是真情流露,否則又怎么會如此的逼真。
欒鳶是有點理解那些跟晏承禮對戲?qū)薜呐輪T們的心情了,確實是……都還沒怎么樣呢,欒鳶就覺得有些難受了。
“是詩是詞又有什么所謂?”欒鳶挑了下嘴唇,眼神中透出一種凄涼的苦悶,和一種勾魂的媚態(tài),“就像是我還是費培,于你,不都只是床上用來作樂的工具么?”
“秋深。”
“別說了,羽笙。”欒鳶笑了笑,語氣柔媚得像是醉了酒,“我來只是為了把這副字送你,讓你收著,也算是……在你身邊的一個念想吧。”
“或是干脆就當我是下賤,離不得你,無所謂了。”欒鳶說完,還輕輕擺擺手。
晏承禮蹙著眉頭,從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絲的憐憫與柔軟。
先前看原著看到這里時,欒鳶心中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安羽笙如此對待常秋深,如此的淡漠與冰涼,可常秋深卻偏偏就是死性不改地放不下他,甚至到最后都不惜為這個男人而死。
現(xiàn)在,欒鳶明白了。
或許只是因為書中的安羽笙也有著一雙與晏承禮一模一樣深邃的眼睛,一樣清冷的聲音……
“故欹單枕夢中尋,夢又不成燈又燼……秋深,我只求你別讓自己變得太廉價,放過你自己吧。”與剛才停下來之前一模一樣的語氣與神態(tài),分毫不差。
“放過?”欒鳶說著,緩緩放下了劇本,因為后面的詞她已經(jīng)都記得了,“安羽笙,你不明白。”欒鳶苦笑著搖搖頭,“你從沒有明白過我對你的心,你又憑什么跟我提放過?你有什么資格?”
晏承禮沉默著,這段沒有需要接的詞,他只是靜靜地觀察著欒鳶的發(fā)揮。
“還是說你明白?”
話音落下,欒鳶那陷入死灰一般的目光當中瞬間又燃起了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希望。
這一段幾秒鐘之內(nèi)情感上的大起大落,欒鳶真的練了好久。畢竟那種覺得自己一度深戀著卻從不曾多看自己一眼的男人原來對自己還是有那么一絲惻隱與喜歡的時候的欣喜與快樂……欒鳶到目前為止還從沒體會過。
“安羽笙……”
欒鳶喚了男主角的名字一句,而后忽然又停下了。
停了好久。
“怎么不往下說了?”晏承禮掃了眼劇本,知道欒鳶接下來還是有臺詞的。
“這一段說完之后……常秋深好像應該親安羽笙一口。”
“?”
欒鳶并沒亂說,按照劇本上本來的發(fā)展,常秋深的確是要沖過去強行去吻安羽笙的,但只可惜最后卻被安羽笙給推開了。
如此復雜多舛的劇情,竟被機智的欒鳶給直接概括成為:親你一口。
晏承禮愣住了。
欒鳶自己也愣住了。
全世界的小朋友們都愣住了……
欒鳶,看看吧,這就是你沒有吃【女流氓基因抑制膠囊】的代價!
撩騷撩到自家愛豆頭上來了!
欒鳶咽了口唾沫。
心虛是心虛,但是并沒有要把這句話給收回的意思。
期待著看晏承禮往下怎么說。
而后,欒鳶聽到晏承禮笑了出來,是那種帶點無奈又帶點被逗樂的笑,而后又扶了下眼鏡:“要怎么親?”
“……”
可欒鳶這兒又哪里好意思真的去親,真要是親上的話,她今天晚上非得變成個竄天猴從客廳里面飛出去炸成一朵煙花不可。
于是足智多謀的欒鳶靈機一動,又朝著晏承禮一伸手:“就抱一下代替吧。”
“?”
晏承禮很意外這位主動提出要親一下的欒鳶到頭來居然還能有如此退而求其次的讓步與妥協(xié)。
“真的,抱一下。”欒鳶依然張著手,“顯得咱們敬業(yè),事無巨細都考慮得周全。”
“那我按照劇本是不是也要狠狠推……”
“開你”兩個字晏承禮還沒說出口,欒鳶就已經(jīng)不由分說地直接抱了上來,雙手一下子環(huán)住晏承禮的腰,讓自己緊緊貼在晏承禮的懷里面。
欒鳶覺得自己應該是瘋了。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