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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都會知道的,畢業這么多年,她搜羅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八卦消息可一點都不比上學時候的少。
“哦呦,你還真的沒買到票啊,”見欒鳶是這個反應,云優佯裝詫異地一捂嘴,搖搖頭,“那真是怪可惜的,這場錯過了就只能明年見了。”
欒鳶沒說話,只是用眼睛默默掃了一下云優手里面的票。
內場后區。
為了不被說成是酸葡萄,欒鳶默默在自己心里面不屑地嘁了一下。
“你家晏承禮也真是的,自己開的演唱會也不知道給你這位當女朋友的留張票,枉費你天天在朋友圈跟他表白的精神,”云優還在旁邊笑瞇瞇地絮叨著,而且越說越來勁,甚至特意加重了“女朋友”這三個字的讀音,借機來諷刺欒鳶天天念叨晏承禮卻偏偏一張門票都沒買到的事實。
“算啦,祝你和你們家晏先生早日結婚吧,結婚彩禮就是往后十年之內他所有的演唱會門票,多浪漫呀哈哈!”
欒鳶看著云優這得意洋洋的樣子,努了好大的力才沒把攥在兜里面的拳頭掏出來,最終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而后聳聳肩:“那個……”
“嗯?”云優一聽欒鳶開了腔,詫異地一挑眉。
而后就見欒鳶不緊不慢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你口紅粘牙上了。”
云優聞聲一怔。
“像個辣椒皮。”
“……”
“不謝。”
欒鳶翻了個白眼,不等云優把牙處理好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不管別人怎么琢磨,反正這已經是欒鳶短時間內所能想到的最能讓云優把她那破嘴閉上的主意了。
剩下的招數不是容易破相就是費頭發,不太明智。
*
快速離開了喬優的視線,欒鳶眼看著自己距離體育館越來越遠,四周來來往往的人好像也越來越少……欒鳶獨自一人一直慢悠悠地走到似乎只能能看到運動場的頂端的一個位置,這才終于確認自己果然是白來了一趟了。
不過也還好,欒鳶對此早有心理準備,對著日落的天空淡淡地笑了笑,白色的哈氣在半空中散開,像是也散去了欒鳶心中的煩悶。
算啦,心心念念的狗男人見不到,去喝一杯心心念念的熱拿鐵還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的。
想到這,欒鳶快速回過身去,將停在路邊的一輛車的車窗當做鏡子照了照,不想讓自己一會兒去買拿鐵的時候樣子看起來太落魄和凄涼。
雖然說今天沒等到票也進不了場,但不得不說今天這妝化的還是可以的,尤其是這眉毛,欒鳶真心覺得自己最近畫遠山眉的技巧是越來越嫻熟,比剛才喬優畫的那兩條黑泥鰍強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對著車窗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欒鳶深深嘆了口氣,而后甩手一挑眉:“算了晏承禮,反正老娘是你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這話說的可真是夠霸氣,欒鳶下意識都想為自己鼓個小掌并大喊一聲:不愧是你!
然而這話音降落未落,也不等欒鳶以同樣瀟灑地姿態轉身離開完成這段戲精表演,突然就看到自己剛才用來當鏡子照的車窗居然慢慢劃了下來。
欒鳶完全沒想到停在車位里面的車里面居然還坐著人,整個人瞬間就僵在了原地,瞪圓了眼睛,隱形眼鏡恨不得都要給瞪出來了。
隨著車窗慢慢往下,欒鳶發現駕駛室上坐著的是一個男人,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和鴨舌帽,只露出一雙細長深邃的長眸,類似現代人在描繪古代那些翩翩公子們時所常用的眼型。
別說,有點眼熟……
但是很快這種眼熟就被襲上心頭的尷尬感給取而代之了。
欒鳶漲紅了臉,精心撲上去櫻花色的腮紅這會兒也紅成了徹頭徹尾的番茄紅,尬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進退維谷上下兩難。
雖然那人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但是欒鳶從他的眼神當中并不難看出這人此時臉上是帶著笑意的,更加不難看得出他手握的方向盤中央的那個海王三叉戟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