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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結弦垂著肩膀,呼出了一口長長的嘆息。他仰頭看端坐的許聞音,一如羅密歐仰頭看他的朱麗葉。
“就算是真的我,你也不要去救,好嗎。”平時成竹在胸的狐貍眼里,此刻目光誠摯而哀傷,“……你要是有什么不測,你讓我怎么活?”
一碗藥喂完,許聞音著急回現實拿禮物再進虛擬冰場,卻怎么也出不去了。聯想起她精神世界里的屋頂帶污水的大洞,羽生結弦委婉地告訴她,她的身體估計傷勢不輕。
“天吶,錯過了總決賽也就算了,傷得很重可不行啊!”許聞音這下著急了,“奧運賽季啊!馬上就是全錦會,選拔參加奧運的人!怎么辦怎么辦。”
救人的時候奮不顧身,這下知道著急了。羽生結弦一挑眉:“別著急……我大獎賽總決賽拿了冠軍,現在手頭有點積分,我們看看醫療室能兌換點什么吧。”
兩人默契對視一眼,但去年的難題又出現了……靠羽生結弦本賽季的征戰,他們手上的積分并不少:1個b級芬蘭杯金牌,2個大獎賽分站銀牌、1個大獎賽金牌——但藥可是最貴的東西。
接下來還要持續不斷地拿牌子才行。羽生結弦抬頭,開始給她選藥。
“我可憐的女兒啊……”
昏迷5天過后,許聞音終于在福岡的醫院醒來了。事態嚴重,還牽扯到國際友人,不僅她的父母,連蔣程力都過來處理了。
主要是因為花游裕一郎的傷實在太輕了,僅僅右眼皮擦傷。雖說錯過了12月初的大獎賽決賽,他還是打算參加12月底的全日錦標賽,爭取奧運席位。
反觀在醫院昏迷好幾天的許聞音——太慘了。媒體又爆料出是花游裕一郎家的司機和車,種花家網友開始齊齊討伐花游裕一郎。
“車禍是意外,不是誰的錯。”剛下飛機就被媒體圍住的許聞音臉色蒼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奧運賽季至關重要,請大家把精力多多用在祝福我吧!”
“你還會參加今年的全錦賽嗎?”有記者問道。
“如果身體允許,我會全力以赴。”許聞音回答。
此言一出,她身后的全體人員驚掉下巴。
一進專門來接他們的車里,關上車門,蔣程力馬上顫顫巍巍地勸她:“宮娘娘,我□□出一個女單不容易,您還是要以龍體為重啊!全錦也就剩十多天了,您這傷它不允許啊!”
許聞音抬頭:“不比全錦,我能去奧運?”
“你要是能恢復跳躍,我去跟上面爭取。”蔣程力思考著,“這名額畢竟是你去年在世錦拼命,才爭取到的。”
去年世錦的啼血白烏鴉有多驚艷?她當時破圈上過熱搜。若不給她名額,光輿論都得破了天去。
“如果能不比就拿到名額,那當然省事;如果搞不定,我去比一趟也行。”許聞音睜開眼睛,目光堅定,“奧運的名額是我搶到的,我不會讓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