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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說這三位技術是如何的高超吧,其實里面只有齋藤舞有3a,還和許聞音的3a差不多抽,其他人都是2a套。但她們都有各種穩定的33連跳,那個表演分更是飛起。
光一個短節目,許聞音的p分就被第三名齋藤舞拉開整整8分。要知道,羽生結弦那屢破世界記錄的短節目,也不過總分領先第2名10分……比個啥啊,吃瓜吧。
后來羞澀小妹花游雪比完賽,吃瓜隊伍變成了三人。第二天,因為岑繪玫的自由滑衣服保管不當掉鉆,花游雪還幫她借到了霓虹隊的膠槍,在旁邊看著兩人努力粘鉆。
岑繪玫的自由滑《末代皇帝》,鮮紅的考斯滕像日薄西山的帝國,又像層層疊疊的鮮血,焦黑的裙擺象征著滿目瘡痍的山河故土。
就是這個表演的場所有點那啥。許聞音都想幫報紙寫題目:前有郎朗東京彈《黃河》,后有岑繪玫大阪舞《末代皇帝》。
蕭音悠悠,岑繪玫隨之旋轉,像是富麗堂皇宮殿里起舞的宮女。仿佛伶人一般可愛的段落過后,琵琶揉弦進入緊張的逃亡生涯。管弦樂渲染出宏大的帝國的傾頹,岑繪玫在一個個重音下掙扎著跳躍。
編舞足夠好的話,跳躍跳摔了也充滿美感。比如說現在,她就像身不由己的紙皇帝,每每想掙脫提線木偶的人生,就要摔一跤。
最后是蕭瑟的簫聲和不斷向下的琵琶。從蹣跚的小皇帝變為蒼老的平凡人,傅儀頹然坐在巍峨昏暗的大殿中,久久無聲。
放下結尾pose,岑繪玫搖著頭回來。摔了不知道多少個跳,估計小分表一片紅。許聞音遞給她紅黑色的配套冰刀套,陪她和她的教練一起走到kc區等分。
情緒到位了,但技術沒到位。岑繪玫的總分還是比許聞音低了三個身位。兩人一個第五,一個第八,結束了四大洲的征程。
換個思路想,還是完美地完成了結弦的叮囑——的確沒有拿金牌!
比完賽了,種花家一群人找地方吃飯。大過年的,飲食是不是可以松一點?在危險邊緣反復試探完,許聞音心心念念地把大家帶到了結弦說過的蟹道樂。
但這家店居然火到,要提前一個月訂位!
用不熟的日文和英文反復確認兩遍,許聞音原地想哭。好不容易被方曼寒許可出來吃飯……還帶著后面一大群人。
“許?”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許聞音差點以為是結弦出現了。
穿著和服的少年走近:“你們是來吃飯嗎?”
哎,卷卷毛,是花游裕一郎。壓下不是羽生結弦的失落,許聞音嘗試著問:“你從飯館里出來,里面還有空位嗎?”
花游裕一郎制止了服務員對他的行禮,不失矜貴地對她說:“總店的位置很俏的,一個月前就被定完了。”
“這樣啊……這樣啊,上次在索契,謝謝你了。”許聞音學著結弦給他鞠了個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