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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聞音：……我之前有那么傻么？（結(jié)弦：有！你甚至都不查一下自己教練的視頻！）

監(jiān)控+現(xiàn)場人眼觀看，馬上又抓到了之前的第五、現(xiàn)在的第四位。她的考斯滕上有鹽粒殘留，而冰面上也留下了她風車轉(zhuǎn)后扶地動作時留下的鹽。

鹽可以改變冰的融點，又是白色，和冰粒混在一起很難發(fā)現(xiàn)。選手一臉無辜地說她不知情，可能是考斯滕干洗的殘留。但監(jiān)控調(diào)到她和教練在上場前去廁所一起呆了十多分鐘，廁所垃圾桶又搜出了有鹽粒殘留的空袋子。鐵證如山之下，她的教練才屈服：是想讓許聞音3a跳崩，特地在3a的落點區(qū)域撒了鹽。

許聞音默然。之前她收到原浩的提示，還覺得不至于。但目前看來，一塊全國金牌，都很容易讓人發(fā)瘋。

“都是一個國家的，為什么要坑自己人？難道我摔了，傷了，種花家女單少一個能拿出手的，這很好嗎？”她疑惑地問蔣程力。

小女孩的目光清澈坦然，蔣程力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釋。有些人，國家的榮光對他而言虛得很，落在自己頭上功績、第二年的資源傾斜，錢才是實在的啊。

“罷了，處理的時候不要連累繪玫姐姐，我覺得她是無辜的。”許聞音的目光微微失神，“我去準備自由滑了。”

自由滑卡在第四名，冰上整冰機狠狠地刮了兩遍冰。事情完全是保密處理的，來自帝都的第五名等得又是迷惑，又是受寵若驚。

雖然沒有了他人手段的影響，但許聞音心里存著事兒，《the white crow》摔得稀里嘩啦。某種程度上，依舊如了布局者的意。

許聞音自由滑t分（技術(shù)分）大扣goe的同時，p分也比國際賽壓得更低了一些。岑繪玫如愿拿到金牌，頒完獎卻來主動找許聞音道歉。

“我聽說了，我真的很抱歉，沒有提前知道告訴你。”岑繪玫低聲跟她道歉，“我之前也被暗算過，我知道這有多氣憤。我是絕對不會主動去害人的，我發(fā)誓！”

“……我信你，繪玫姐姐。”許聞音握著紅棗茶暖手，蒸騰的水霧中，她恍惚覺得每個人都看不透。

“我教你連3lo吧？”岑繪玫趕緊問道，“你看了我的3lz+3lo嗎？有這個巨分連跳，你肯定能在國際賽場上所向披靡！”

跳躍的難度，從簡單到難是：t/s/lo/f/lz/a。連跳的第二跳只能是lo和t*，所以3lz+3lo是這個規(guī)則下的最高分連跳了。

“謝謝，你的《末代皇帝》很棒。”許聞音嘆了一口氣，“不過我已經(jīng)掌握連2lo了，連上3lo只是肌肉強度問題。”

雖然選擇相信繪玫，但這事發(fā)生，她暫時不想理對方。

撒鹽的選手最終被禁賽三年處理，對于女單，禁賽三年相當于宣布職業(yè)終結(jié)了。連著春隊隊長，也被內(nèi)部通報批評。

“總覺得是不是擋住了其他人的路。”她對結(jié)弦抱怨道，“最近甚至都不想上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