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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從三天,三個月,半年前,就開始感到喜悅了。
但是你沒有來。
不,他會來的,他一定是被什么絆住了,肯定是霓虹有可愛的小男單,他要看完節目……不可能是他根本來不了。
不可能是,他只是個ai,為了讓自己取得成績進步,而騙自己來大獎賽找他。絕對不可能,他那樣真摯的性格,即使是ai,也不會騙人的。
許聞音對著冰冷的手呵了呵氣,小巧玲瓏的鼻子被凍得微微泛紅。
溫度還是低點好,蛋糕不會化。她凝視著蛋糕包裝上的綬帶,金紅的綬帶都凝著落寞。
夜太深,天空一片濃黑。做清潔的工作人員來了,指著手表揮手示意她離開。她手舞足蹈了半天,又遞給他看自己的運動員證,都沒和對方的大碴子口味對上英文。
但好在,工作人員奈何不得運動員,此地也沒什么好打掃,他帶上門離開了。
片刻,門又打開了。許聞音的心頓時跳了起來。是結弦嗎?
來人身形瘦削而有力,舉止之間流露著優雅的芭蕾訓練痕跡。濃密不羈的卷發下,他的狐貍眼里眸光如劍,深邃、冷峻、鋒利,彰顯著獨特的男性魅力。
不是結弦。許聞音苦笑。雖然身形很像,眼睛也很像,但結弦走路像是一團火,也很優雅,但透著勃勃的生機和活力。
來人先吐出了一串以“思密達”結尾的韓語。許聞音直接用英文打斷他:“什么事情?”
“哦,猜錯國家了,抱歉。”來人說道,“清潔人員拜托我告訴你,場館要閉館了。”
“我和一個人有約。”許聞音喃喃地說,“你知道yuzuru hanyu嗎?”
她特地把羽生結弦的名字咬得特別清晰。
而來者的一句話,讓她如墜深淵:“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是?”許聞音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就是yuichiro hanayu。”來人重復了一遍,“找我有什么事?”
許聞音瞪大了眼睛,抓住他的工作牌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花游裕一郎,我要找的是羽生結弦。他出什么事了嗎?”
“你是不是記錯名字了?”裕一郎的眼中迷茫更甚,“霓虹的隊伍里,沒有叫羽生結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