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將她的手指遞到唇畔, 濕潤的吻覆上去, 讓她瞬間羞紅了臉,輕輕地“啊”了一聲。
“喬舊,你不知羞恥!”
她粉著臉頰罵他,可那嬌嗔的水眸里分明并不反感。
她對面那人眼波里瞬間宛若融化了寒冰般, 漸漸泛出細碎的春光。
那些涌出的情緒又被他克制地收斂起。
她掙扎的厲害,他只能松開她,語氣愈是隱忍,“喬喬,從前那些是我不好,往后我都會改……”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么……”
這一次,他定然不會再令她失望。
喬喬看著他那雙深邃如淵的漆眸,卻說不出個“不”字。
她答應他了,早就答應他了。
明明在地洞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委婉地答應他了。
可他笨死了,還弄得自己傷痕累累。
喬喬要回家去,可喬舊卻并不允許。
他將她的母親和妹妹帶進了宮來,陪著喬喬接見她們。
喬喬看見略有些陌生的王氏和喬嬈,心里漸漸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但她還是撲到了王氏的懷里,欣喜地喚了聲母親。
王氏臉色僵得不像樣,卻是聽見天子手里的茶蓋不輕不重地落在了茶盞上,發(fā)出輕微地“嚓”聲。
她周身一震,在喬喬抬起頭時,臉上亦是牽起唇角。
“你不小心碰到腦袋后,是陛下將你接近宮來專程讓太醫(yī)為你診治的,在你痊愈之前,可不許再提出宮去了。”
喬喬瞥了喬舊一眼,倒沒見他將這些事情專程說出來同自己邀功。
她道了句“好”,手指卻輕輕攪著帕子。
一旁的喬嬈終于也開口道:“若是父親看見姐姐這般歡喜,心里必然也會歡喜。”
這話一出,室內(nèi)卻驟然一陣寂靜。
喬喬張望了一眼,這才想起來問喬茂勛,“父親呢?說來我似乎也許久沒見過父親了。”
喬舊緩緩說道:“朕派他去外省辦差,一時半會都回不來。”
喬喬這才打消了疑慮。
她接著與母親和妹妹說了大半天的話便有些困了,待她們離開,她便又回去歇了午覺。
喬嬈卻并未離開,而是留在了偏殿一直等候著喬舊。
過了半個時辰,喬舊慢慢出現(xiàn)在這里見她一面。
“嬈兒心中存了一個問題許久,便是陛下要治嬈兒大不敬的罪名,嬈兒也想問問……”
她看著喬舊,嗓音委屈:“嬈兒到底哪里不如姐姐?”
“還是說,在陛下的心里,嬈兒的救命之恩竟廉價如斯,比不得昔日傷害陛下的姐姐?”
她緊緊攥住掌心,淚珠頃刻間也盈滿了眼眶。
她以為他成功這日,無論如何他的身邊都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可事實上,她求過他,他卻連她的父親都不愿放出監(jiān)牢。
她的每一個問題都顯得喬舊那般地薄情寡義。
既然委婉曲轉(zhuǎn)等不來這機會,倒不如端出剛烈的態(tài)度直接問一問他。
“廉價如斯?”
這位新君緩步走到她面前,從內(nèi)侍手中接過一塊白帕遞給喬嬈。
“喬二姑娘是不是覺得朕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他垂眸,語氣帶著一絲唏噓。
“朕只記得昔年被人丟進巷子里,被人用石子砸,往身上撒尿,那般羞恥,如果不是喬二姑娘,恐怕……”
喬嬈正要接過那帕子,卻聽他逐字逐句道:“恐怕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fā)生。”
她的手指頓時僵在了半空,而那塊雪白的巾帕也被他松開了手指,斜擲在了地上。
“昔年朕被丟出府后,府外甄春娘便想接應孤,卻見那巷口有喬二姑娘的人守著,她沒法靠近,只能在附近打量,豈料就看見了喬二姑娘給那些孩童的碎銀。”
“你救了朕也是真的,使銀子讓人羞辱朕……也是真的。”
有她沒她,他也從來都死不了。
看著喬嬈震驚的神色,他眼底毫無波瀾。
這怕也是她和喬喬一般,羞辱他卻還能活到現(xiàn)在的人。
她怎么會不如喬喬,她可比喬喬厲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