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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遠遠看著纖小的模樣,可入手卻綿綿軟軟摸不著骨頭,對于喬喬來說,顯然是不夠瘦了。
這也是喬喬后來拼命減肥的重要原因。
喬舊目光在她薄衣微透的身體上寸寸巡脧,仿佛尋覓到了什么新奇的獵物,卻沒有一絲情|欲的意味。
喬喬遲鈍地眨了眨困倦的眼眸說:“因為要去看甄嬤嬤。”
“甄嬤嬤?”
在國公府里,沒有人會稱甄春娘為甄嬤嬤。
她只是府里一個燒火的甄婆子罷了。
所以喬喬對她的尊稱很是耐人尋味。
喬舊摩挲著指尖的血漬,在衣角上慢慢擦拭起來,語氣愈發漫不經心,“她是什么人?”
喬喬說:“她是……貴人。”
她目光發直,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木然。
“她是宮里來的嬤嬤,伺候過皇子呢。”
喬舊的動作微微一滯。
“皇子?”
“不、不是皇子。”
喬喬潛意識里還覺得這個身份不夠鄭重。
她又補充道:“是以后的皇帝。”
喬舊緩緩抬起漆濃的眸,看向月光下的少女問:“你怎么知道的?”
喬喬:“……”
他又重復了一遍:“你怎么知道的?”
喬喬仍不說話。
直到釘在她脖頸上的那只漆黑蟲子陡然僵硬地從她身上墜落,四腳朝天地砸在了地上。
喬舊長睫微垂,覆蓋了眸中的漆濃。
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死蟲子上,他漸漸抿緊唇角。
他按照古書上煉制的真言蠱……失效了。
***
喬喬一覺睡醒腰酸背痛。
日上三竿,映濃和瀟碧兩人引著數個小丫鬟進來為喬喬收拾洗漱。
梳妝的時候,喬喬就覺得脖子后面有點癢,她撓了兩下讓映濃給看看,卻叫映濃發現了個紅色的小點。
“昨兒白日里還不曾見過,不過一夜過去而已,怎么突然就多了個點兒?”
看樣子多半也是被蟲子咬的。
喬喬眸里還有些迷糊道:“莫不是夜里蟲子溜進了帳子?”
開了春后,蛇蟲鼠蟻都出洞來,半夜里被哪個蟲子咬了一口也沒甚好稀罕。
映濃皺起眉頭,似乎也有些納罕。
她見旁邊瀟碧經過,便叫對方去拿藥膏來擦。
那瀟碧卻心不在焉,滿臉郁郁地湊上前來低聲說道:“映濃姐姐,河邊又死人啦……”
大清早上聽到這個消息,哪個心口不得猛地一突。
映濃下意識看了身后主子一眼,生怕沖撞了對方。
喬喬身骨天生就嬌,嬌到一出生便呈多舛弱壽之相。
家里人怕她過嬌而折,這才去了原名里“嬌”字里的“女”,改為喬喬。
不過即便如此,喬喬自小到大那也是嬌到了極致的掌心珠玉,容不得旁人輕慢半分。
映濃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這新來的小丫頭。
喬喬倒是不驚。
河邊是死了個人,可那不是在做夢嗎?
喬喬問:“你說的那個……是不是中年男人?”
瀟碧驚奇得很,“姑娘怎么知道?”
她怎么會知道?
喬喬頓時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場模糊不清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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