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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這點修養都沒有,那就更不用想白府能出什么人。
白宣意識到自己失禮了,連忙站起身來賠罪,可賠罪的同時,他也在揣摩如何讓這樣好的姑娘能給自己做妻。
寧歡意看著他那本來也算清秀的臉如今卻賊眉鼠眼的在打什么壞主意?
她剛要開口說什么,那白宣竟然不知死活的用熱切的目光看著寧歡意:姑娘不知姑娘是否婚配?有沒有婚約,哪怕是有我們白府也可以出銀兩讓其退婚,只求姑娘嫁入白府。
白宣這番話似乎也是說在了白芷心坎里,她張揚的笑意此刻更是不掩飾,如果不是還有幾分良知恐怕現在就要起哄了。
抱歉我喜歡女子。寧歡意皺了皺眉,她很想把蕭凝安的名字報出來,但是永遠依附在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之下,并不是寧歡意的作風。
至少也要先自己抗爭一下,誰料這番話說出來卻更引起了白宣不要命一般的狂熱癡迷:女子?女子又不能撐起一片天,你何苦拿這樣的理由搪塞我,怕是害羞了?
白芷臉色突然一沉,隨即又變得正常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平時特別收斂情感的弟弟,如今卻像是被奪舍了一般。
這話自然也是讓寧歡意極度不適,她將筷子扔在桌子上,冷冰冰的目光看著白宣和白芷。
身邊的侍衛直接站在了寧歡意的面前,兇光乍現,白母雖然知道是自己兒子說錯話了,但是好歹還是護犢子的,硬著頭皮傳家丁來,要與這些侍衛對抗。
誰料下一刻,寧歡意冷冰冰的笑著問他們:一直未曾說,我是京城寧昌侯寧元勛的嫡女寧歡意,你們能攀上嘛?
白宣不怎么認識京城勢力,于是剛打算譏諷幾句,誰料轉頭就看到了白母和白芷都臉色煞白,就連身邊的那些家丁全都跪了下來,這下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白宣委委屈屈的跪了下來。
我們有眼不識珠,竟然叨擾了寧大小姐,不知道您身子嬌弱,切勿動氣啊!白母似乎已經明白了為什么要出門找神醫,相傳永昌侯府那位體弱的大小姐總是病痛纏身,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想來江南尋神醫吧。
寧歡意呵呵冷笑,自己只不過是剛剛說出來寧府的身份就已經讓他們嚇成這樣,倘若方才說的是攝政王妃的身份,恐怕這些人就跪的一個也不剩了。
她杏眸很少流露出這種鄙夷的眼神,一來是痛恨他們居然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打算把自己看中的女孩兒給內定兒媳,二來是十分痛恨白宣剛才說的那些言論。
如今女子尚可為官,白宣是怎么說的出這種話來的?而且上一任皇帝是女帝,他這樣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違,令人發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