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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已經(jīng)刻意將他架空不叫他接觸到朝堂政事了,如今更是伙同司禮監(jiān)和中書省把持朝政,在關(guān)鍵位置安放的都是江家一派的重要人物,
尋常要想看個請安折子以外的奏折,
都很是需要動一番腦筋。
在宮里舉步維艱尋不到幫手,
言懷瑜就得在宮外下功夫,雖然鳳中有一些年輕朝臣的親信,
但終究太過稚嫩,
比起從小就在學(xué)習(xí)參政理事,即便來了永山之后也一直不曾松懈的言懷瑾來說,
實在算不得什么。
因而當(dāng)察覺了言懷瑾在朝中的一些動作之后,言懷瑜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不辭辛勞千里迢迢地親自到永山來,存的便是請言懷瑾出手幫助自己的心思。
言懷瑾又如何聽不出言懷瑜的言外之意,他本來也不曾擔(dān)心過會被猜忌,只是依舊興趣缺缺地把玩著手中的茶盞,許久之后才淡淡地開口道:“然而我卻不想離開這里。”
一縷晚霞映入窗棱,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言懷瑜抬頭看著自家大哥的側(cè)影,不知為何竟看出幾分蕭索來。
這十年來他在永山的情況,起初言懷瑜無從得知,后來漸漸大了他也有一些自己的消息來源,便也了解一些,腦海里就總是忍不住想起小時候那個板著臉教訓(xùn)自己的大哥,當(dāng)真是長兄如父,所以不自覺地就又想要依賴。
然而十年卻不是一段很短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叫他再也不想回到那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宮里。
言懷瑜抿一抿唇,不甘心地又說道:“太后仿佛注意到永山這邊的動靜,連派了幾撥人過來,都叫我應(yīng)付過去了。”
“我知道。”言懷瑾點點頭,“陛下費(fèi)心了。若再有常正初這般的事,我會遞個消息過去。”
這便夠了,等于是將他手中的情報網(wǎng)間接提供給言懷瑜來用,對如今的言懷瑜來說無異于如虎添翼,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
這一松懈就聽到院外隱隱約約傳來一些人聲,似乎是什么人從外面回來在向素梅和小少年輕聲地搭話。
言懷瑜便想起來與他一道搭車回來的阿彎,當(dāng)做個話題對言懷瑾提前這段事,調(diào)侃道:“大哥何時金屋藏嬌了一個這樣的妙齡姑娘,看著那般容色可不像是尋常的丫鬟啊?”
他是一心覺得阿彎是言懷瑾的什么人,聽在言懷瑾耳朵里卻是一聲驚雷。
阿彎竟然回來了?
阿彎回來了怎么不先來見自己?
頓時很是不耐煩地打發(fā)走了言懷瑜,對多年不見的弟弟非常不留情面。
阿彎哪里知道這些事,她從大乘寺回來,還莫名其妙地被同光塞了一堆卷宗在手里,叫她帶給言懷瑾,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回來后估摸著言懷瑜還在院子里沒走人,就回去先拾掇了一番換身衣裳,這才拿著卷宗往正院過來。
抬眼先看到的是在耳房里與小少年相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