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草莓味乞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肆的整個屁股還是粉的,只有挨藤條的地方有幾道紅印。郁賀蘭再次拿起藤條,提醒陳肆說:“八下。”
陳肆縮了縮身子,一陣破風聲迅速響起,火辣辣的痛瞬間在臀上炸開,她的肩膀和背忍不住抽動,腿本能地屈起,但被束縛帶牢牢拽住,微弱的掙扎就像沒動彈一樣。
郁賀蘭沒想到這約束帶的效果竟然出奇得好,她稍有停頓后,把剩下的七下連著抽在那兩團屁股上。陳肆想求饒兩句,被痛感覆蓋的腦子剛組織出來兩句詞,話到嘴邊立刻被一藤條打得哭叫出聲,她再想說話時又是一藤條抽在身上,痛得講不出來一個字,直到郁賀蘭打完,陳肆小幅度蜷曲著身子,急喘著緩了一會兒才堪堪開口:“蘭蘭,慢點,慢點……”
“你閉嘴。”
陳肆張著的嘴猶豫著閉上,郁賀蘭一開口,她確實不敢說話了。
“我知道你在邪門歪道上混久了,覺得做這些事沒什么大不了,不會有什么后果,”郁賀蘭扔下藤條,撿起兩粒骰子說,“沒關系,我給你后果,你把臉抬起來,看清楚。”
陳肆如今看到骰子都會肉疼,郁賀蘭的手一松,那兩粒骰子轉動的情景更是讓陳肆一顆心懸到嗓子眼,二和四,六點,看起來不多,但連著打下來也不是好挨的。
郁賀蘭拿起戒尺,接著問:“譚若白說你不在乎被抓去拘留,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陳肆支支吾吾地開口:“……是,是我說的,我只是嚇唬你表妹,我不想被抓。”
“今天你去的地方要是被查了,我還得想辦法去撈你們兩個是嗎?”
陳肆聽著還有點高興,高興到暫時忘記了疼,語氣不自覺帶上笑意:“你還會撈我呢,真好……啊嗷!”
“好什么好?”
郁賀蘭落下戒尺唰唰地往陳肆屁股上招呼,剛才那兩樣東西只能打個皮疼,這戒尺砸下去板板到肉,她只逮著左邊打,也沒收著一點力氣。
陳肆疼得直倒吸涼氣,兩只手不住的掙扎,身子略往右扭著屁股,這點動作根本妨礙不了戒尺的抽打,她迅速改口道:“不好……不好!我,我瞎說的,輕點,蘭蘭,啊……”
郁賀蘭打完這六下,陳肆左邊的屁股似乎比另一邊腫起了一圈,一邊紅得均勻,一邊只有粉色夾雜著紅痕。
“往一邊扭什么?你給我趴回來,”郁賀蘭挽起袖子,再次把兩顆骰子撿起來,拍了一下陳肆的腦袋說,“臉抬起來,好好看著。”
陳肆抬眼一看郁賀蘭那架勢,埋起腦袋說:“你,你把袖子放下,我害怕。”
郁賀蘭撿起一條厚實的皮帶二話不說直往陳肆的臀峰上打,柔軟的臀肉打得凹陷下去又彈上來,很快再次被厚實的皮帶砸下去,兩團屁股像果凍一樣顫抖。陳肆嗷嗷地挨了幾下,只聽見郁賀蘭說:“你不抬頭看,我就一直打下去了?”
“我看,我看……”
特制的皮帶不像郁賀蘭之前用的腰帶,它又沉又重,能打得陳肆皮疼肉也疼。陳肆抬頭看見那倆骰子,她現在有點像巴甫洛夫的狗,骰子一落下來,她就開始哭了。
郁賀蘭不理會她哭,扔完骰子,她拿起工具照著點數就是一頓打。皮帶打完板子打,幾輪下來,陳肆疼出了一身細汗,兩邊的屁股腫得不相上下,郁賀蘭給了她點休息時間,她上手在陳肆屁股上輕輕一碰,陳肆立刻痛得縮起身子。
陳肆已經沒勁喊了,床單被她哭濕了一片,郁賀蘭摸得這么輕柔,她以為郁賀蘭要給自己放水了。結果沒過多久,骰子落在面前,結實的木棍猛地抽在屁股上,一下就給陳肆打懵了。
“郁賀蘭,你,你……嗚嗚……”陳肆又疼又委屈,但不敢說什么,慘兮兮地哭道,“再打,要打壞了,屁股好疼……”
“活該,打壞都是輕的。”
郁賀蘭說了句氣話,聽著陳肆的哭聲大了,又安撫上兩句:“不會給你打壞的,我看著呢。”
郁賀蘭打人的技術見長,她學會了壓傷,既能打得更久,又能打得更疼,陳肆崩潰地想跑,可手腳綁著,除了疼就只能哭,什么都干不了。
床上的工具很快被郁賀蘭挑挑揀揀地用完,最后只剩下一條細皮帶,陳肆的臀上已經是一片均勻的深紅色,微微腫起。郁賀蘭撿起那條皮帶,隨手用骰子扔出來兩點,這是今晚上最少的點數。
她沒像之前那樣立刻打下去,而是抱起胳膊問:“下次再遇到有誰惹了你,該怎么辦?”
陳肆這會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至少停了叁秒才回答道:“……那我,我只能忍著了。”
郁賀蘭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手起落下,細長的皮帶發出兩陣響亮的聲音,圓潤的屁股上須臾間多了一對更深紅印,邊緣甚至帶著些青紫。
這細皮帶看著沒什么,竟然出乎意料的疼,陳肆齜牙咧嘴地痛了好一會兒,隨即整個人泄力般癱在床上,還沒回過神來時,郁賀蘭已經把她手腳上的綁帶解開了。
“你有事難道不該先告訴我嗎,”郁賀蘭坐到床邊,抓著陳肆的肩膀把人翻過來,“譚若白欺負你,我不會教訓她嗎?你就非得用你的蠢主意?”
陳肆沒聽清郁賀蘭的后半句,她一翻身,這屁股一碰床,她立刻疼得爬起來跪坐在郁賀蘭身邊。
“……我知道了,我會先告訴你,可是,”陳肆從床頭拿了些紙巾擦眼淚,一哭一抽地說,“惹到我的人多了去了,那你不會覺得我很煩嗎。”
這話郁賀蘭更不愛聽了。
“你天天跟林子里的鳥似的在我旁邊嘰嘰喳喳,我什么時候嫌過你煩?”郁賀蘭忍不住語氣兇了兇,看陳肆哭成那樣,又放緩了語氣,“疼嗎。”
“嗚嗚……好疼……”陳肆不被哄還好,這下哭得更狠了,哭著哭著突然說了一句,“感覺我都變年輕了。”
郁賀蘭沒聽懂陳肆什么意思,她稍稍靠近對方想聽得更清楚些,就聽見陳肆接著說:“被你打得跟孫子似的嗚嗚……”
“你都說的什么話。”
陳肆有時候確實煩人,還好郁賀蘭不覺得煩,她只覺得沒話說。她等著陳肆哭完,哭夠了帶著人去洗澡,因為床單枕頭都被陳肆弄濕了,郁賀蘭直接帶著陳肆到隔壁臥室休息,給她的屁股上好藥才準備睡覺。
陳肆不能躺著睡,只能趴著睡,即使上了藥,后面還是會傳來陣陣刺痛感,一閉上眼,周圍又安靜,沒有視覺聽覺的干擾,身上似乎更疼了。
旁邊的郁賀蘭倒是睡得舒坦,陳肆在被窩里一陣折騰,趴到了郁賀蘭身上。也許因為長年健康的習慣,郁賀蘭身上比她暖和很多,盡管總是被這小姑娘揍,陳肆還是從郁賀蘭身上感受到了舒適和安全。
郁賀蘭還沒完全睡著,身上一沉,她的睫毛動了動,人也清醒過來,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著陳肆。
“怎么了。”
陳肆撐起身子,手撐在郁賀蘭腦袋兩邊,嘀咕道:“太疼了,我睡不著……”
“讓你不聽話,瞎胡鬧,”郁賀蘭兩只手摸索著覆上陳肆的臀瓣,輕輕來回揉著,聲音帶著些困倦,“以后不要做這些事了好嗎,我想你好好在我身邊待著。”
陳肆沒有回答,轉而哼哼唧唧地說:“我的屁股上會不會留印,好不了了。”
郁賀蘭輕聲哄著她:“不會的,你不要吃辣的,多注意休息。”
陳肆很忌諱在自己身上留下別人的痕跡,就連鄭情身上的紋身都會讓她感到不適。她打量著身下這張嬌貴明艷的漂亮臉蛋,像郁賀蘭這種身家清白的大小姐,肯定也不會允許別人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我可不可以在你身上留印,”陳肆此時太過放松,腦子里的想法脫口而出,”消不掉的印,可以嗎。”
“可以,”郁賀蘭一口答應,她覺得沒什么不妥,“反正你不會離開我。”
前兩個字讓陳肆腦子一空,再聽到后半句,就僅剩心虛了。陳肆想逃到旁邊繼續睡覺,她的腿剛要動,郁賀蘭忽然扯開了睡衣,年輕富有生命力的身體就這么暴露在自己面前。
“你想在哪兒留。”
接觸過陳肆后,譚若白真的開始擔心自家表姐的婚姻了,畢竟郁賀蘭不是頭一次上女人的當。當天晚上譚若白數著陳肆種種惡行,對著夏思賢把陳肆批判了一夜……夏思賢倒是也想表態,可她插不上嘴,話全被譚若白說完了。
“壞東西一個,表姐還把她當成寶了,”譚若白吃早飯時又想起陳肆的惡行,突然放下筷子控訴道,“夏思賢,你也不勸勸我表姐,你就這么放心表姐跟那個姓陳的在一起?”
夏思賢平靜地吃著飯,瞥到譚若白靜靜地等自己開口,心想終于能輪到自己說話了。她早在幾天前就把陳肆從頭到尾罵了個遍,如今心態穩定下來,對陳肆也沒那么抗拒了:“她沒那么壞,至少她看郁賀蘭的時候眼睛是圓的。”
“誰眼睛不是圓的?”
“她看我們的時候是下叁白眼。”
“……真的嗎。”譚若白試著回想陳肆跟郁賀蘭在一起的樣子,似乎的確如此,可那不就是裝可憐嗎!更壞了!
“其實,蘭蘭和她在一起也有好處,”夏思賢托起下巴,想著郁賀蘭這幾個月的狀態分析道,“總感覺蘭蘭最近越來越有耐心了,不管是在生活還是工作上。”
“都能忍那種壞蛋了,還能沒有耐心嗎,”譚若白苦惱地捂住腦袋,表姐一定是又被女人騙了,她求助地看向夏思賢,“夏思賢,你不是喜歡我表姐嗎?為什么一直不和我表姐說明白?”
譚若白正兒八經地打量起夏思賢,長得文靜身世也好,工作能力出色,從哪兒看都比陳肆強多了:“我表姐也挺愛工作的,肯定很欣賞你。”
這句話可戳到夏思賢的痛處了,她心里矛盾,一方面覺得事業是最重要的,一方面又堅定不移地認為郁賀蘭應該被愛人放在第一位……和郁賀蘭的事她總是在糾結,糾結糾結著,人就結婚了。
“恰恰相反,你表姐總是把自己的時間排得很滿,所以……”夏思賢攤攤手,雖然笑著卻一臉難受,“她就喜歡整天樂樂呵呵只鼓搗自己的愛好的閑人,像趙純一樣。”
譚若白一聽這話就來氣:“趙純就算了,那個陳肆,她那都是些什么愛好?她簡直是,簡直是有病!”
“……算了,別罵她了,”夏思賢看譚若白這么生氣,到底陳肆賣她一個人情,她心思一轉幫陳肆說了兩句好話,“陳肆這會兒一定在挨揍,說不定已經揍完了。”
陳肆大早上睜開眼就看到郁賀蘭穿戴整齊地坐在旁邊看手機,她一時不敢起床,捂緊被子眼巴巴地望著郁賀蘭。
“鬼鬼祟祟地看什么呢,”郁賀蘭很快發現陳肆醒來了,她放下手機拍拍鼓起的被子說,“醒了還不起來?”
陳肆往被子里縮了縮,小聲問道:“今天也要打我嗎。”
“你還敢說,偷偷干壞事還找我要獎勵,”郁賀蘭掀開被子,拽著陳肆的胳膊把赤身裸體的人扯到身邊問,“你說你該不該挨揍?”
陳肆順勢抱緊郁賀蘭的腰,整個人貼上去,耍賴道:“那沒有功勞總有苦勞,你還有那么多家里人,我之后還可以表現……”
陳肆湊得太近,她看著郁賀蘭的臉又想起來睡前的事。郁賀蘭一直按時作息,昨晚上她的腦子宕機太久,還沒反應過來時,郁賀蘭就按著她睡覺了……可那絕對不是做夢。陳肆不知道自己能在郁賀蘭身邊待多久,她自然貪心地想著能在這兒多躲一天是一天,但她還沒有貪心到在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上烙印。
郁賀蘭冷靜下來看著陳肆,聽這一番話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身旁有的是親戚朋友照應,而陳肆身邊只有一個妹妹,甚至連朋友也沒有……這意味著幾乎沒人能為陳肆著想,或許讓陳肆一個人應付她的一群親戚,這種情況本身就是錯的。
“你不用費勁了,隨他們怎么想你,反正我會向著你,”郁賀蘭兩手握住陳肆的臀肉,警告道,“但你要是敢——”
陳肆被捏出了一身汗,沒聽郁賀蘭說完就掙扎著往外跑:“我不敢我不敢!”
“你給我回來。”
陳肆被郁賀蘭叫住,她轉過身望著郁賀蘭,在對方的注視下不情不愿地挪了回來,郁賀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趴上來。”
毫無意外的,陳肆又挨了一頓例行巴掌,本來昨天挨的揍就夠陳肆疼叁四天的,她這屁股一碰就疼,更別說再挨巴掌了。陳肆也是怕了郁賀蘭了,她老實地挨完揍,身上越疼心里越不服,她倒要看看郁賀蘭能向著她到什么地步。
陳肆整日無所事事,一到郁賀蘭的公司就把所有的貓玩具都翻出來,逗貓算是她唯一的樂趣了。她興致勃勃,而虎子今天只是抬抬爪子敷衍兩下,竟然不陪她玩了。
“別看了,出大事了,”陳肆到辦公桌前擋住郁賀蘭的視線不讓她工作,晃著手里的逗貓棒認真道,“這些玩具我們小虎子都玩膩了,要給它買新的。”
冬晴這會兒正走到辦公室門口,她周末有些私事要回老家一趟,打算向郁賀蘭請示一下。辦公室的門沒關嚴,開著一條大縫,她正要敲門時,屋內傳來聲音:“買,明天讓冬晴去多購置一些。”
冬晴敲門的手猶猶豫豫地收回去,其實她的事情不算太重要,而且郁總發的獎金很多,不管安排什么活她都不好意思拒絕,可是……
“你別這樣使喚人,明天就是周末了,冬晴沒有自己的生活嗎,”陳肆習慣性地往辦公桌上坐,下一秒就疼得站起來,“嘶……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買。”
郁賀蘭自然是答應了。冬晴從門縫里聽得一清二楚,她感動壞了,不怪郁總喜歡陳小姐,換做是她也喜歡陳肆。
離開辦公室不久,冬晴再次碰到了譚若白,她心情愉悅,熱情地招呼著譚若白去找郁賀蘭。譚若白倒是不急著見郁賀蘭,她想多打聽打聽陳肆的事,趕緊拉著冬晴在角落里偷偷問:“冬晴姐,你覺得我表嫂人怎么樣?”
冬晴眼睛一亮,譚若白可算是問對人了。
“陳小姐溫柔善良,脾氣又好,性格親和人長得也好看……”她極力夸贊著陳肆,坦白說,郁總的脾氣是挺暴躁的,老板和陳小姐相處了這段時間后,性格都變好了些,可見陳小姐是多美好的一位愛人。
譚若白半信半疑,這幾個詞是形容陳肆的嗎?她瞧著冬晴真誠的模樣,也不像是在說違心話。因為夏思賢說表姐會打陳肆,譚若白有點點愧疚,但又覺得郁賀蘭雖然脾氣差了點,但不至于會打人吧。
要是郁賀蘭真打人,那陳肆的行為就不奇怪了,誰會對家暴者的親人態度好啊。聽冬晴聊完后,譚若白才去找郁賀蘭,剛到門口就聽見陳肆鬧哄的聲音。
“郁賀蘭,別忙活了,你陪我們玩會兒,玩會兒玩會兒……”
“表姐。”譚若白推開門,正瞧見陳肆抱著貓在地上打滾,她和陳肆對視了一眼,對方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下去,嗖的一下鉆進了郁賀蘭辦公桌底下。
陳肆尷尬地伏在郁賀蘭腿上,郁賀蘭摸了摸陳肆的腦袋,點名批評道:“譚若白,你會不會敲門?”
譚若白撓撓頭,她回頭看了一下辦公室的門,記得門是開著一條縫的:“這不是開著門嗎。”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陳肆還想裝一會兒。她扒著郁賀蘭的身子往上爬,跨坐在人腿上后,陳肆抱緊了郁賀蘭,臉埋在郁賀蘭的頸窩里:“嗚嗚……”
郁賀蘭的脖間盡是陳肆呼吸的熱氣,她撫著陳肆的脊背說,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說她。”
“不是,說我干嘛?”譚若白不敢置信,她瞧著陳肆也不像挨揍的樣子,心里也沒了愧疚感,“表姐,你明明知道她昨天——”
“行了,我知道,”郁賀蘭摟緊陳肆的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你快道歉。”
陳肆縮在郁賀蘭身上,回頭看了譚若白一眼,滿臉委屈地說:“對不起。”
“好了,她知道錯了,”郁賀蘭把陳肆的腦袋按回去,接著說,“陳肆不會讓你被拘留的,她鬧著玩而已。”
譚若白看郁賀蘭真是是鬼迷心竅了:“就這樣算了?”
郁賀蘭總不能說她已經把陳肆狠狠揍了一頓,隨口敷衍道:“你都這么大人了,跟她鬧什么別扭。”
陳肆憋不住笑出聲,她收斂起表情,轉過頭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多大歲數?她多大歲數了她這么和我鬧著玩。”譚若白急切地反駁,她都聽見陳肆笑了,表姐能聽不見嗎?
陳肆不想郁賀蘭說自己的年齡,插嘴一句:“我屬馬的。”
譚若白掐著手算屬馬是多大歲數,她還沒算出來個所以然,郁賀蘭先開口道:“還不是你先瞎折騰的,你找她借什么錢?”
“我?”譚若白心虛地說,“那都是奶奶和姑姑讓我做的……”
陳肆看熱鬧似的聽兩個人吵嘴,郁賀蘭說著說著,感覺陳肆的身子往下滑了滑,她憑著肌肉記憶伸手去托陳肆的臀,往上一抬。陳肆的屁股被郁賀蘭這么一碰,猝不及防地痛叫出聲:“啊!疼……”
這叫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譚若白聽見陳肆的慘叫后,沉默了許久。
“……表姐,你不會真打她了吧?”
陳肆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聽譚若白的口氣,一定是夏思賢把她被郁賀蘭揍的事說出去了。她難堪地往郁賀蘭懷里躲,只聽到譚若白的矛頭一轉:“郁賀蘭,你太過分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郁賀蘭思來想去還是要保陳肆的面子,她正打算否認,懷里驀地一涼,陳肆忽然推開自己,站起來躲得遠遠的,見風使舵道:“就是就是,你怎么能打我呢!”
維護不了的臉面就沒必要再維護了,陳肆退到譚若白身邊一聲聲哭訴:“早上打白天打晚上還打,我都被你打壞了。”
郁賀蘭真沒想到陳肆會這樣,她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擰起眉頭看向陳肆:“陳肆,給我過來。”
陳肆一聽到郁賀蘭的聲音就腿軟,譚若白抓住陳肆的手腕把人拽到身后,和郁賀蘭對峙道:“你嚇唬她干嘛。”
原來陳肆才是婚姻家暴受害者,譚若白開始憐憫陳肆了,照夏思賢的說法,表姐還買過一根比拇指還粗的木棍專門用來打人,郁賀蘭常年鍛煉,誰打得過她啊?還以為陳肆人高馬大的多厲害,沒想到這么菜。
陳肆意氣洋洋地躲在譚若白身后,使眼色道:“就是就是,你以后不能打我。”
郁賀蘭心領神會,陳肆一向擅長趨利避害,她在借這個機會和譚若白和解,就是這副墻頭草的樣子未免太欠揍了。譚若白年齡還小,只會被陳肆耍得團團轉,郁賀蘭扶了扶額頭喊道:“譚若白。”
譚若白被連名帶姓地一叫,心里有點慌,其實她也害怕郁賀蘭。陳肆看出來她慫了,俯下身暗戳戳道:“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就回去了。”
“我怎么不行了?”譚若白虛虛地給自己打氣,反正她背后有人撐腰,“郁賀蘭,你再打表嫂,我就找姑姑告狀!”
陳肆等的就是這句話,她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從領口把藏在衣服里的貓掏了出來:“你真是我親妹妹,我把我女兒借給你玩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