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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陳肆只有十八歲,一身藍白機車服靠在摩托車上,整個人被炎炎烈日照得發光,鮮衣怒馬,她抱著頭盔,一臉認真地啃冰棍兒。
郁賀蘭沒忍住先打開圖片看了看,那時候的陳肆臉上還有點肉,長發束起,眉宇間一股疏離感,但嫩生生的臉蛋弱化了那股陰沉的氣質,腰桿筆直,朝氣十足。再看一眼面前的陳肆,長發隨意散著,人軟趴趴地跪在地上,兩只手不停地搓著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明明滿臉心虛,還裝出一副可憐樣望著自己。
陳肆心想自己下半輩子做噩夢恐怕都會是這個場面,情報站炸了,安全屋也要塌了。事已至此,要是許婧文早點喊,她起碼不用帶著肛塞尾巴跪在這兒,撐撐的好難受。
“你不要和她聊了……”陳肆小聲說,她好怕許婧文再口出狂言。
郁賀蘭坐在床邊,垂眸怒視著陳肆說:“你閉嘴,跪好了。”
她點開許婧文的信息資料,這人掛著一堆衣不蔽體的照片,她看不下去,隨后開始翻看兩人的聊天記錄,對方的消息比較多,陳肆的回復寥寥無幾。
許婧文:和我睡和我睡和我睡。
許婧文:為什么不理我?郁賀蘭比我騷嗎?
許婧文:姐姐,媽媽,好想被你操。
陳肆雖然沒回這人消息,但她絕對看過,郁賀蘭的火氣蹭蹭往外冒:“我說你跟誰學的混賬話,原來你還有個師父。”
“我沒有跟她學,我有事才找她……”
陳肆的確沒說些葷話,兩人聊天最早的日期,似乎是陳肆翻窗戶出去回來的那一天。郁賀蘭瞧著聊天內容就能輕易判斷出來,陳肆根本不是出去解決自己的性欲,而是……去解決別人的。
“你那天翻窗戶出去,是和她上床去了。”
陳肆還想給自己找補:“是,但是……”
“你只說是不是。”郁賀蘭咬起牙。
陳肆躊躇一會兒,她拽著手里的尾巴毛,緊張地從嘴里擠出一聲:“是。”
郁賀蘭接著問:“你騙我說,你出去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了。”
“那是因為……”
“你只說是不是!”
郁賀蘭把手機重重拍在床上,陳肆隨之一顫,要說她打心底是不怕郁賀蘭的,但是郁賀蘭的聲音一高,把她的眼淚都給嚇出來了。
陳肆抬起一雙紅紅的淚眼,捏著郁賀蘭的膝蓋說:“我不是有意騙你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就因為那次騙了郁賀蘭,她一直用自己的身體圓謊。
“我上次有沒有讓你把自己的事交代清楚?”郁賀蘭感受到陳肆的手指在顫抖,冰冰涼涼的,她緩了緩情緒,溫熱的手掌裹住了陳肆的手,“反正你一開始找她是為了林青橘,這事明明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說。”
陳肆撇著嘴說:“你只是問我在陳家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你再給我頂嘴?”郁賀蘭一巴掌打在陳肆手上,也不給她暖了,胡亂扒到一邊,“把你的爪子拿開,背后面。”
“你別這樣,我不是故意不說的,”陳肆反而直起身子摟住郁賀蘭的腰,她微微晃動身子,尾巴跟著左右搖擺,“我上次沒想起來這事,后來就沒敢提,郁賀蘭,你別生我的氣了,我從那以后就沒和她上過床,我特別聽你的話……”
在郁賀蘭眼里,陳肆記性差膽子還小,這么解釋似乎合情合理。她低下頭,陳肆還抱著自己,嘴里念念有詞地撒嬌:“……我是你的一條狗。”
“別說這些話糊弄我,”郁賀蘭拿起手機,拍拍陳肆讓她抬起頭,“你讓她找的這兩個人是誰?”
第一個人有照片,第二個人,陳肆還沒來得及說清楚。
陳肆松開摟著郁賀蘭的手,稍稍往后退了退:“這不能跟你說。”
郁賀蘭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回來,威脅道:“說話之前想清楚,是你好好說,還是我打到你說。”
“你打死我我也不說——”
陳肆短暫地硬氣了一下,郁賀蘭立馬伸手去撈她的腰。陳肆腰上一緊,快被拎起來的那一刻,她連忙抱緊郁賀蘭的腿改口道:“我說我說,這個人是鄭情的朋友,最近失蹤了,我托她找一找。至于另一個……我也不知道我要找誰,我就是,就是想讓她幫我查查誰在暗算我……”
“我都說清楚了,你別生氣。”陳肆垂下腦袋枕在郁賀蘭膝蓋上,前半輩子她根本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抱著人大腿,依靠耍賴的方式達成目的。
郁賀蘭按著陳肆的肩膀往外推:“別抱著我,放開。”
“不要……”
“放開!”
郁賀蘭俯身往陳肆的臀瓣上拍了一下,陳肆一疼縮回手護住后面。
“手背后面,別給我亂動。”
郁賀蘭等陳肆老實背起手跪那兒,她才抱起胳膊說:“我就知道,林青橘那邊出問題,你隔天就把罪魁禍首送進了局子,之前發生那么多事,你能忍得了?”
“就是就是,你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陳肆馬上往郁賀蘭身邊湊,郁賀蘭鎖著眉頭把她踢回去:“你給我跪好。”
郁賀蘭拿起手機接著翻兩人的聊天內容,大致看明白今天上午陳肆究竟去做什么了。
“鄭情上午也和你一起,你們去救人了。”
陳肆無言反駁,點了點頭。
“救出來了嗎。”
“……去晚了。”
“你就和鄭情見了兩次面,就這么信任她,”郁賀蘭喃喃自語,她氣得腦袋漲,還是扯著陳肆的胳膊把人拽了過來,“如果你把這件事告訴我,我會雇人幫你救人,你自己冒什么險?”
陳肆有親力親為的原因,但聽郁賀蘭一席話,她還是怯怯地問道:“你會什么都幫我嗎。”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
得到這個答案,陳肆發現自己不是怕郁賀蘭發現自己的一堆爛事,而是不想讓郁賀蘭攪和進來。
“那……我還是需要她幫我查人,”陳肆指指郁賀蘭手里的手機,眨眨眼睛說,“可不可以給我?求求你了。”
“你覺得你還能和她聊嗎。”郁賀蘭語氣平淡,抓著陳肆胳膊的手微微收緊。
陳肆以為郁賀蘭覺得發生了這種事,她不好再和許婧文聯系。別人陳肆不敢說,但說到許婧文,她還有幾分自信:“她可能受了一點刺激,沒關系,我發兩張自拍她就會理我了。”
郁賀蘭驟然將陳肆往上一拽,她握緊那手機,揮起胳膊拍在陳肆屁股后的尾巴上,頂端的肛塞往后穴里猛地一頂。
“啊!疼……”陳肆的后穴哪兒受過這種刺激,硬邦邦的塞尾硌得臀縫一疼,肛塞往里頂的同時,前面的小穴過電般分泌出一股熱液。
“你還發什么自拍,我替你拍照,”郁賀蘭咬著后槽牙,她站起身,拽著陳肆把人摔到床上,“是拍你的紅屁股,還是給她看清楚你到底有沒有屄?”
陳肆被摔得有點暈,撐著床坐起來說:“你別聽她胡扯……”
“我看是你這張嘴在胡扯。”
郁賀蘭把剛坐起來的陳肆按下去,俯身吻上陳肆的唇。陳肆還想說話,她稍微往旁邊一躲,唇瓣還沒分開時,又被郁賀蘭掰著腦袋按回去。
郁賀蘭胡亂在陳肆嘴上咬,她哪兒哪兒都健康,牙口也好,齒尖硌得陳肆的嘴巴生疼。郁賀蘭自己的嘴也有點疼,她越啃越生氣,干脆在陳肆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陳肆喘著氣被郁賀蘭放開,她舔舔嘴角的血腥味,頂著一雙霧蒙蒙的眸子說:“親破了……”
“你活該,陳肆,還以為你學乖了,你還是特別壞,”郁賀蘭折起陳肆的一條腿,用膝蓋頂著陳肆后穴里的尾巴,她抬腿去撞,讓肛塞往陳肆身體里頂,“你對誰都搖尾巴,是嗎?”
陳肆被撞得呻吟兩聲,她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郁賀蘭吃味了,忙解釋道:“我沒有,我是利用她,別撞,啊……疼。”
郁賀蘭低頭看著,陳肆嘴上說疼,前面的小穴濕噠噠一片,晶瑩的液體流出來,打濕了白色的尾巴。她用手指撐開兩瓣白凈的陰唇,捏著里面最敏感的陰蒂問:“你是不是也在利用我。”
那還用說嗎。
“我沒有,”陳肆生怕郁賀蘭用力,她伸手虛虛握著郁賀蘭的手腕,虔誠道,“郁賀蘭,我都聽你的,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
郁賀蘭反握住陳肆的手腕,緊緊扣住她的腕骨說:“她那么想和你睡,你很厲害?”
這節骨眼上陳肆哪兒敢說自己厲害:“一般……”
郁賀蘭垂下眼眸,她將陳肆的手貼在不停往外吐水的小穴口處,一字一句命令道:“你自己做給我看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