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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肆剛把郁賀蘭關進房間不過幾秒后,臥室門傳來哐哐的敲門聲,門框都被震得抖動。
“陳肆,你敢騙我!”
陳肆沒辦法,她本來是想逗逗喝醉的郁賀蘭,現在看來不被玩死就不錯了。精力充沛的人,喝醉酒也比常人瘋得多。
臥室里的聲音小了些,陳肆打算去衣帽間找衣服穿,還沒走開兩步,身后哐地一聲巨響。回頭一看,臥室門竟然開了,門鎖堪堪吊在木門上,沒過兩秒啪地掉在地上,木屑散落了一地,隨后郁賀蘭一臉陰沉地從臥室里走出來。
這破門,被郁賀蘭踹開了。
郁賀蘭拎著一捆繩子站在臥室門口,對著陳肆說:“陳肆,過來。”
陳肆真是怕了,她走到郁賀蘭身邊,這人醉到這種程度,還真不能讓郁賀蘭一個人待著。她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被郁賀蘭抓進臥室摔在床上。
“手給我,”郁賀蘭站在陳肆面前,兩手一拽繩子發出繃緊的響聲音,哼了一聲說,“不綁你,你就跑了。”
陳肆抓住郁賀蘭的手,試圖和她講道理“:我不跑了,別綁我好不好。”
“你騙人。”
陳肆不知道這句話哪里激怒了她,郁賀蘭抓住陳肆的手三兩下綁在一起,隨后推著陳肆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怒沖沖地說:“喜歡和人上床是不是,今天讓你做個夠。”
“別,別這樣,”陳肆垂頭喪氣,怎么又繞回這個事,“我真沒和別人上床,郁賀蘭,你醒醒。”
話音剛落,郁賀蘭的動作居然停了下來,她放開陳肆,轉身去了浴室,不一會兒傳來了洗手的水聲。陳肆不知道該喜該憂,這種情況下郁賀蘭還知道干凈。
郁賀蘭擦干凈手回到臥室,她坐在床上,剛被涼水洗過的手放在陳肆的大腿上,陳肆縮了一下,好冰。
“小肆,好久沒聽你叫我姐姐了,”郁賀蘭壓在陳肆身上,掰著她的臉,興致盎然地說,“我想聽。”
看得出來郁賀蘭喝得頭腦混亂,腦子里又換劇本了。
“姐姐,”陳肆怕郁賀蘭再說她和別人上床,毫不猶豫地叫起來姐姐來,央求道,“姐姐,放開我好不好。”
“這是誰綁的你?”郁賀蘭看到陳肆手上綁得亂七八糟的繩子,若有所思道,“哼,你被綁起來,一定是因為做壞事了。”
“我沒有做壞事,”陳肆迫不得已開始演,她擠出來兩滴眼淚,把被綁住的雙手放到胸口前,“姐姐,求求你,放開我。”
郁賀蘭懷疑地打量著陳肆,她往后退了退,視線從上至下,看到陳肆光裸的下身時,用手掰起了陳肆的一條腿,疑惑道:“屁股怎么紅紅的。”
“一定是做壞事被打了,”郁賀蘭揮起巴掌打在通紅的臀瓣上,邊打邊責問,“你說,做什么壞事了?”
“我沒有,我沒做壞事,”陳肆的屁股碰一下都疼,更別提被巴掌連續抽了,郁賀蘭掰著她的左腿,巴掌也只往左邊的臀上拍,迭在一起越來越痛,“別打了,啊,我沒做壞事……停,停下,求求你。”
郁賀蘭重重地拍了一下,停下來問:“求誰?”
陳肆不認為這兩個字多難以啟齒,可此情此景下這么叫,讓她覺得心里的某些底線似乎碎掉了:“姐姐,別打了,求求你。”
“好,不打了,”郁賀蘭抓住那團臀肉,安撫地揉了揉兩下,轉而道,“不用手打了,換個疼的。”
“郁賀蘭!”
陳肆無助地低喊一聲,眼睜睜看著郁賀蘭起身去找工具。為了方便,打人的工具都在臥室里放著,也虧郁賀蘭還記得在哪兒,她隨手翻了翻,挑揀出一根樹脂做的長棒。
“叫我什么?你這態度就該打。”郁賀蘭坐在床邊,把陳肆拽過來按在腿上,揮起樹脂棒就打。樹脂棒抽在屁股上的聲音沉悶,疼的不是皮,是肉。
“姐姐,姐姐!我錯了,放過我,”陳肆被打得弓起腰來,屁股亂晃躲郁賀蘭手里的棒子,她沒挨過這東西,接連的悶疼仿佛要把她皮下的屁股肉給擊碎了,沒挨幾下就委屈地哭道,“你說好今天不打我的,郁賀蘭你放開我!”
“誰和你說好了?做壞事,就該打,”郁賀蘭把陳肆的腰按下去,她嫌陳肆亂動,一條腿抬起把陳肆的雙腿夾住,把人固定住后再揮起樹脂棒往圓潤的臀上抽,“沒禮貌,你再喊一聲我的名字試試。”
“郁……”陳肆嘴里醞釀了半天,郁賀蘭聽到郁字的前音就往兩團屁股上狠狠地打,名字還沒喊出口就變成了破碎的哭喊。陳肆只好認慫,嗚嗚咽咽地求饒說:“姐姐,姐姐,我不敢了,別打了,饒了我吧姐姐。”
郁賀蘭掐住她的脖子問:“你還沒說,到底做什么壞事了。”
“我說,我說……”陳肆哪兒知道該說什么,她還沒想好,郁賀蘭突然拽了拽她的身子,讓她整個上半身幾乎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在郁賀蘭腿上。
郁賀蘭摸著陳肆的屁股看,整個屁股紅紅的,但兩瓣臀肉之間的盲區還是原本白皙的顏色:“這里怎么不是紅的。”
陳肆不知道郁賀蘭在摸著她的屁股干嘛,她哭也哭累了,綁住的胳膊撐著地板有點費勁。郁賀蘭掰開她的一瓣臀肉,手里的樹脂突然打在臀縫邊的嫩肉上,陳肆瞪大眼睛,整個人都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