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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羽也不急著反駁林深深,慢悠悠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指著其中一個人給林深深看:“這是夏春花,哦,不,現在叫夏果果,這是她高中的畢業合照。”
林深深身子微傾,眼睛靠近手機屏幕,顧念羽所指之人就是夏果果。
林深深現在滿腦子都是夏果果這廝騙自己,她不是不認識對方嗎?不是口口聲聲說肥頭大耳嗎?明明是一個英俊紳士有氣質的精英男,稍微比她家許醫生差一點。
林深深只想著盡快找夏果果把事情搞清楚,顧念羽看著林深深發呆地模樣,收斂了笑意,正了正坐姿:“這位小姐,我不知道夏果果為什么讓你來替她相親,不過我相信你應該和她很熟,這是我的名片,麻煩你叫她記得聯系我。”說著顧念羽掏出一個名片給了林深深。
林深深瞅了瞅了名片,遠達集團銷售總監,電話號碼:187xxxx2349。
林深深想:夏果果他爸這是為她女兒找了一個金龜婿啊,她往旁邊瞅了瞅,哪兒還有夏果果的身影。
不行,她的腦子里有太多疑問,她要立馬找夏果果問清楚,林深深下意識地拿過座椅上的包和顧念羽道了聲歉:“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先走了,我會幫你轉達夏果果的。”
林深深剛走到咖啡廳門口,顧念羽便追了出來:“這位小姐,等一下。”
林深深抬了眼看著他,語帶疑惑:“還有什么事嗎?”
顧念羽道笑著說:“沒什么?你告訴夏春花,別想再跑,六年前的債該還了。”
眼前的人雖然在笑但是林深深一點也感覺不到,相反他的眼神給她一種感覺,夏果果這次完了。
林深深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以至于在回公寓的路上,她腦子一直琢磨著夏果果到底犯了什么事兒惹到這么一號人物,不然怎么人家六年了都不放過她。
“哎喲”林深深一時不注意只顧埋首走路,腦袋一下子撞到了電線桿,抬手一摸立馬腫了一個大包。
“啦啦啦啦啦……”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林深深揉了揉額頭,感覺頭有些暈暈的,手伸進提包里一陣鼓騰,從包里翻出手機,來電顯示許醫生。
這還是他走了之后的這幾天,第一次給她打電話呢。
“喂”林深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么異樣。
許念城在a市剛下了一個講座,連續幾天的高密度的工作使得強健如他也有些吃不消,比如現在,休息的時候他格外地想著林深深。
“喂,深深。”許念城清了清嗓子,低沉地喚道。
一陣沉默,電話里電流的聲音吱吱的想著,使得馬路上車流的聲音在許念城的耳朵里聽起來格外明顯,因此開口追問道:“你在外面?”
林深深“嗯”了一聲,嘴唇微動,吐出一個字。
他問:“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林深深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么?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在他的面前林深深覺得自己始終像一個反應遲鈍的小朋友。
“嗯?深深,你在聽嗎?”許念城只當電話另一頭的人已經不在,拿開手機一看,屏幕顯示正在通話中。
林深深回答:“你…你不是去工作嗎?應該會很忙的。”許念城一滯,他有點覺得無力,這丫頭總是能噎的他說不出話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對林深深的控訴:“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我隨時開機,等著你打電話給我,深深,我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
反應遲鈍的林深深聽著許念城的這一番話,呼吸微滯,還沒來及說什么。
他嘆道:“深深,我想你。”林深深愣了幾秒,反應過來,許醫生這算是在給她表白嗎?
林深深小聲地“嗯”了一聲,隨后卻又覺得自己這樣好像不是很公平,又急忙補充:“我也想你。”
許念城聽到她軟軟糯糯地聲音,感覺之前疲憊的感覺都一掃而空。
林深深說完整個人都感覺燒著了一樣,她想如果有鏡子的話現在自己的臉肯定一片緋紅。
“篤篤篤”手機聽筒里有敲門的聲音,林深深聽見他微不可見的一聲噓的聲音。
他道:“晚上和我視頻,讓我看看你。”視頻?林深深心中一驚,視頻的話許醫生肯定會看到自己額頭上的傷口,肯定會問自己原因,如果他知道自己背著他這個正牌男朋友去相親,一定會不高興的。
林深深只得找借口敷衍:“可…可能不太方便。”
門外的人過來催促,許念城匆忙回道:“不許拒絕,深深。”略微停頓補充上一句:“乖一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剛才許醫生的語氣充滿霸道的口吻,看來自己是拒絕不了了,哎。
回到公寓以后,林深深就看見夏果果躺在自己的沙發上,吃著自己的零食,玩著自己的狗,一臉的悠哉,頓時氣結,一把抓過她的零食甩在一邊。
林深深質問道:“說,你和那個相親的顧念羽怎么回事?你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認識?你是不是認出他就偷偷跑了?說…”
林深深語氣嚴厲,夏果果弱弱地點了點頭。
林深深女王一樣高抬二郎腿,吃著夏果果之前拆開的零食,發號施令:“說罷,怎么回事?”
她瞟到夏果果猶猶豫豫地不肯開口,加重語氣,“你不說就馬上拿著你的情趣用品從我家滾出去。”
夏果果被嚇的肩膀一抖,趕緊勸道:“不要這么兇,嘿嘿,許醫生會不高興的,對了你頭上的包怎么回事啊?”
林深深冷冷地哼了一聲,她想轉移話題:“哦,我頭上這個沒事一會敷一下就好了,不過我好像需要扔垃圾了。”
夏果果一怔還沒想清楚她說的什么垃圾,就見她朝著自己存貨的那間房走了,急忙一個跨步拽住,委委屈屈地說:“我說…我說就是了,你別去扔我的命根子啊。”
林深深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說,夏果果咳一聲開始醞釀情緒:“話說,是這樣的,六年前的一個夜晚,月黑風高……”
林深深不耐煩地打斷:“說重點。”
夏果果道:“重點就是六年前的晚上,我喝醉酒把…顧念羽…給…睡了。”最后幾個字她說的含含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