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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好奇的往鐘元妤看,說:“她是喝醉了吧,要不我來扶,一會也可以照顧她。”
木湘湘長著張討喜的俏麗臉,尤其宛如黑葡萄的眼眸里是一派的天真無邪,總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
此時她的姿態(tài)很隨意親和,落落大方的微笑。
唐洛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必了。”
木湘湘怔了怔,等回過神來時,唐洛已經(jīng)攬著人越過了她。見此,她眼中浮出一抹饒有興致,也沒有任何的尷尬和不滿情緒,很快的跟了上去。
“要不我?guī)湍惴霭桑俊彼龍猿植恍傅南胍獛兔Α?
唐洛皺了皺眉,冷聲道:“不用。”
“之前聽聞唐殿主娶親,所以這位是你的娘子嗎?”木湘湘問道。唐洛劫親的事情在江湖中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唐洛只淡淡‘嗯’了聲。
木湘湘毫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看來殿主和夫人的感情很好呢。不過,若是我也有這么個漂亮的娘子,定也會處處寵著她,對她好……”
她說了半天,都沒聽到唐洛回話,悄悄瞥過去,卻見唐洛表情凝重。她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連忙一拍腦袋,嬌笑道:“我是說如果我是男子的話。”
穿過長廊,前方的星羅派弟子停住腳步:“唐殿主,這是給您安排的房間。”
唐洛微微頷首,攬著昏昏沉沉幾乎要睡著的鐘元妤踏了進(jìn)去,順手便將門給合上。
在門外還絮絮叨叨的木湘湘碰了一鼻子灰,她委屈巴巴的揉了揉鼻子,嘆息了聲轉(zhuǎn)過身往自己的房間過去。
開門的時候,隔壁門被推開,走出個清風(fēng)霽月的人來,對著她含笑:“湘湘姑娘,唐殿主為人親切嗎?”
木湘湘朝著他呲牙燦爛笑道:“聊了會天,令我真是羨慕他們的愛情。”
聞言,嚴(yán)敘輕笑了聲,遙遙看著前方緊閉的門,眼中是若有所思。
……
唐洛把鐘元妤身上的包裹與盒子取下丟在旁邊,然后將她橫抱起來放在床上。
鬧過之后,鐘元妤變得特別的乖,在路上一度就要睡著了,現(xiàn)在沾了床更是閉眼就睡。她臉上被酒熏出的,自己扇出的紅消散了些,呈現(xiàn)淡淡的粉色,更襯得眉目輕柔。
唐洛坐在床邊,撐著腮盯了她許久。
“鐘元妤。”
不知道出于什么緣由的,他就是突然想喊她。
接連喊了幾聲后,陷入夢鄉(xiāng)的鐘元妤迷迷糊糊的應(yīng)了句,聲音軟軟的,像是吃了塊甜甜的糕點(diǎn)。唐洛喉結(jié)一動,忍不住又喊了她幾聲。
鐘元妤微微擰起眉,委委屈屈:“別鬧。”
她如墜云端中,身子都是軟綿綿的,但肌膚又有陣陣滾燙來襲,熏得她頭昏腦漲,口干得很,卻又睜不開眼,一晚上都睡得極為不舒服。
到后面,醉意退卻了大半,半夢半醒間,難受得她心里暗暗念了好幾遍‘再也不喝酒了’——縱然這種話她已經(jīng)說過好多次。
鐘元妤還是被渴醒了。
她睜開眼睛,呆愣了片刻。天應(yīng)該微微亮了,房間里溜進(jìn)迷蒙的光線,可見頭頂陌生的幔帳垂落,腦海中的記憶片段慢慢拼湊起來。
她才松了口氣,側(cè)過頭,一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容色映入眼簾,嚇得她差點(diǎn)咬到舌頭。
唐洛睡眠很淺,這么細(xì)微的動靜都能讓他瞬間清醒過來,睜開眼正對上鐘元妤驚悚的眼神。他擰眉,問:“做什么?”
“……我下去喝水。”說著,鐘元妤已經(jīng)忙不迭爬起來,連鞋都沒敢穿的溜到桌邊倒水。
喝水的同時,她腦中已經(jīng)炸了。
為什么會和唐洛睡同一張床?昨晚喝多了做了什么?身上只穿著里衣不會是對唐洛做什么了吧?
心內(nèi)的三連問問得她暈頭轉(zhuǎn)向,滿臉懵逼。
想著,她不由自主的往唐洛那兒看去,不看還好,一看發(fā)現(xiàn)唐洛正直直盯著她,嚇得她差點(diǎn)手一抖。這比鬼片恐怖多了。
“要喝水嗎?”她弱弱問道。
唐洛輕‘嗯’了聲。
鐘元妤便又倒了一杯水,走過去遞給他。他接過水慢慢喝著,鐘元妤在旁邊輕咳了聲,小心翼翼問道:“我昨天喝多了,有發(fā)生什么事嗎?”
唐洛喝著水,目光仍舊在她身上,忽然神情凝重,看得鐘元妤都要慌了。卻聽他道:“你不冷嗎?”
“……”
“上去。”
秋天的清晨的確刺骨寒涼,鐘元妤赤著腳又只穿單薄里衣,凍得她肌骨生涼。但看著地上那團(tuán)皺得榨菜般的衣服,她還是先乖乖上了床,抱著被子縮在角落里。
“沒想到那果子酒后勁這么厲害。”鐘元妤輕咳兩聲掩飾尷尬,“我喝多了,沒做什么吧?”
唐洛緩聲道:“做了。”
在鐘元妤灼灼的目光中,他接著說:“你一邊扇自己,一邊問我為什么你沒知覺了。”
“……”
“我想走的時候緊緊拉著我,不讓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