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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若谷的人雖然臉色依舊不好,但也沒有反駁。
宋楚輕接著道:“至于說謝碧瑤和唐洛沆瀣一氣之事,恐怕不屬實。謝碧瑤盜取幽弄劍并失去蹤跡的時間,和唐洛殿主到天都閣協(xié)助尋找云莊主的時間,是相沖的。且這段時間以來,唐洛殿主一直與云少主待在一起,更和本盟主多有聯(lián)系,經(jīng)過一番辛苦探查,這才終于找尋到云莊主。同時制止了一場即將發(fā)生的武林陰謀,功不可沒……”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得面露驚訝,忍不住低聲議論了幾句。
有人道:“那這位俠士為什么說他從昀凌殿劫出了謝碧瑤和……呃,那個姑娘呢……”
宋楚輕也往那個人看過去。
這名膽子很肥的兄弟心下忐忑,但仍舊堅持道:“我的確是從昀凌殿將謝碧瑤帶出的!”
宋楚輕微微笑問:“這位俠士不知師從何人?”
驟然聽到他這么問,不說這俠士很錯愕,眾人也是一陣錯愕。
宋楚輕道:“請不要怪我唐突,主要是令本盟主不得不想起不少人都曾去過昀凌殿,卻都未能安然回來,更不用說俠士你還帶了兩個人?”
大家一聽:哎呀可不是嗎?竟然把這茬給忘了!不說遠(yuǎn)的,就說今年發(fā)生的,那岳堯山莊上昀凌殿想救人,最后都灰溜溜走了!
縱然唐洛不在昀凌殿,可這昀凌殿好歹是十大門派之一,要是能讓你進(jìn)出自如,那真的見鬼了。
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道:“昀凌殿的確沒辦法進(jìn)出自如,我自然也不是一個人進(jìn)入,也自有辦法暫且不提。但這謝碧瑤,的的確確是我從昀凌殿帶出的!唐洛,難道你不敢承認(rèn)是你帶回謝碧瑤的嗎?”
最后,他目光轉(zhuǎn)向唐洛,但又不敢和他對視,主要是唐洛的眼神實在恐怖。
見眾人的目光都紛紛投了過去,唐洛仍舊沒什么情緒波動,淡聲道:“我沒帶。”
簡短的三個字說完,他也沒有繼續(xù)說的意思了,但總讓人莫名更信任唐洛不會說謊。事實上,唐洛也不算說謊,畢竟謝碧瑤算是自己去昀凌殿的……
男子高聲道:“我絕沒有說謊!”
唐洛把玩著身旁鐘元妤的頭發(fā)絲,淡淡道:“嗯,說不定是謝碧瑤自己上去的,盟主好好查查吧。”
“……”
眾人心道:謝碧瑤瘋了吧,謝碧瑤自己上昀凌殿?
宋楚輕輕咳了一聲,肅然道:“好,這件事本盟主也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不知這位俠士如何稱呼?”
男子臉色有些難看,半晌才道:“藍(lán)五。”
“那就辛苦藍(lán)大俠,在事情水落石出前,還需先待在天都閣。我知道藍(lán)大俠想說什么,但云莊主失蹤時,唐洛殿主不也如此情況么?藍(lán)大俠說的事情,涉及嚴(yán)重,所以只好辛苦了。”
這藍(lán)五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反駁的話,只好灰敗著臉任宋楚輕喚了兩名天都閣弟子帶下去療傷。
而嫌疑人謝碧瑤這回落網(wǎng),自然也是被宋楚輕暫帶下去。
這段插曲總算是暫且結(jié)束了,重頭大戲比武大會則繼續(xù)開始。
“你這扇子不錯。”鐘元妤看著唐洛手中血色的扇子,又想到方才他搖開時的妖異與風(fēng)雅相融,不由得笑道。
“巫族順來的,喜歡給你。”說著,唐洛竟然真的把扇子遞了過去。
鐘元妤嘻嘻笑道:“還是算了吧,我又不會用。”
她抬眼看著比武馬上繼續(xù)了,問唐洛:“你要參加比武嗎?勝者可以得到青瓏劍呢,以你的武功,只怕是輕輕松松吧。”
唐洛隨手將扇子收回寬袖里,繼續(xù)把玩著她散下的發(fā)絲,玩得很認(rèn)真,聞言漫不經(jīng)心道:“我沒興趣,況且聞白那人,我便是贏了,他就是不要臉面了,把劍廢了,都不會將青瓏劍給我。”
“……”
原作中對青瓏劍劍主聞白是一筆帶過,聽唐洛這么說,應(yīng)該是個正邪不兩立的剛烈大俠了。
鐘元妤想起自己的長盒,掃了一圈看到不遠(yuǎn)處的趙絕:“我長盒交給趙絕暫時保管了,我得去找他拿。”
唐洛眉頭輕挑:“你將長盒交給趙絕?”
鐘元妤輕咳了兩聲,小聲道:“劍我放客棧藏著了,這里人這么多,隨時可能發(fā)生意外,我不敢?guī)е姨焯毂持L盒,也不敢不背,只好塞了別的東西替換。方才被那藍(lán)五逼著下去的,背著長盒不方便,就讓趙絕幫我拿著了。”
唐洛哼了哼,但也沒說什么,跟著鐘元妤前去找趙絕。
趙絕將長盒還給她,又看了看唐洛,眼神復(fù)雜。
這兩天鐘元妤深受趙絕照顧,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只好從實交代:“其實是唐洛和云池麟去救云莊主有危險,所以才將我暫時放在這邊的,沒想到會碰到比武大會,龍蛇混雜,我怕生事影響到救出云莊主,所以才沒對你說真話。”
雖然剛才唐洛出現(xiàn),看他們兩人的表現(xiàn),趙絕就已經(jīng)猜到了,可現(xiàn)在聽鐘元妤這么說,他還是覺得情緒復(fù)雜,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遺憾,或者是更嚴(yán)重的情緒。
半晌,他才道:“沒事。”
不得不說,趙絕真的是很不錯的人,溫和又體貼,對她也多加照顧,現(xiàn)在也沒有怪罪她,這讓她更愧疚了,原本還想多說幾句話,結(jié)果唐洛在身后催她:“走了!”
趙絕看著鐘元妤回過頭像是瞪了唐洛一眼,心中頓時有什么東西不自主崩開了,他退了兩步,微微笑道:“沒關(guān)系,你沒事就好,我還要比武,走了!”
鐘元妤忙道:“啊,好。”
趙絕轉(zhuǎn)過身往人群中走去,陽光暖暖的落在身上,但他卻覺得一陣涼意彌漫,腳步虛浮。
回到客棧后,鐘元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自己藏好的幽弄劍,將它重新裝回長盒里,這才松了口氣。
她這邊正抱著長盒發(fā)呆呢,那邊唐洛推開了門,就這么大搖大擺進(jìn)來了。
顯然這家伙是沐浴過了,微濕的墨發(fā)就這么披散在身后,倒更顯容色邪肆,等他走近時,鐘元妤能聞到飄散過來的淡淡香味,還有些好聞。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但鐘元妤還是裝模作樣的問:“和寅閣真是和巫族聯(lián)合將云莊主關(guān)押起來的嗎?”
唐洛這趟回來后,不知道有什么毛病,竟然很喜歡玩她的頭發(fā)絲,現(xiàn)在又坐在她旁邊開始認(rèn)真擺弄了,“嗯,我還以為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