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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天都閣還迎來了不少的客人,各個都是大門派的掌門或長老們,目的顯而易見,來聲討唐洛的。
天都閣偌大的廳堂已經(jīng)坐滿了人,首座上的便是姿容清冷,神情矜傲的武林盟主宋楚輕。面對這么一群不知道從哪里聽來消息,直刺刺就過來怒聲質(zhì)問的眾掌門們,宋楚輕感到很是頭疼,笑容也比平時多露出了許多,然而還是無法平息他們的惱怒。
最主要的是,玄澄在昨日就離開梧城了,沒有玄澄大師,這群大人們,是難以被說服的。
幸好還有云池麟好言好語的在旁邊解釋。
不過眾人的態(tài)度大多都是:我不聽我不聽。
“盟主可有好好查過唐洛?說不定云莊主失蹤便是唐洛搞的鬼!唐洛那狡詐的賊人知道我們懷疑他,便裝作一副磊落的樣子也是很有可能!”
“盟主,怎么能讓唐洛成為天都閣的座上客呢?這唐洛可是邪道之人,煉的是邪功,做的是害人的事情!這這這,怎么能這樣!”
“盟主,云少主,你們糊涂啊!竟然要與賊人為伍?”
宋楚輕和云池麟無奈笑著,將解釋重復(fù)一遍又一遍,“多謝諸位掌門、諸位仁兄的好意,但唐洛是玄澄大師帶來的人,玄澄大師的為人想必你們也都是認(rèn)可的……”
話未說完,已經(jīng)有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道:“玄澄大師的為人我們認(rèn)可,唐洛的為人我們可不認(rèn)可。不說之前那些臭名昭著的事情,就說最近的,岳堯山莊的親事是不是唐洛給攪的?這叫什么事呢!之前趙少主還被唐洛打得身負(fù)重傷,昏迷了多日!”
被提到的岳堯山莊臉色不大好看,又惱又恥。
趙絕無語,很想說他的確是負(fù)了傷,但昏迷是被自己人偷襲敲暈的。
宋楚輕微微擰起眉頭,正準(zhǔn)備好措辭開口,忽然見到門外出現(xiàn)的人,鬧騰的廳堂內(nèi)瞬間寂靜了下去。
鐘元妤與唐洛一前一后走到門口,兩個人模樣好看,站在一起竟然是出奇的般配。唐洛神色淡漠,一點(diǎn)也不將這些人放在眼里,只朝著里頭的云池麟道:“走吧。”
云池麟下意識的站起身。
“唐洛!”
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拍案而起,怒目而視,仿佛隨時要拔出刀劍大干一場。
而面對這群憤怒的人,唐洛神色不變,眼中明顯帶著嘲諷,語氣懶洋洋的,毫不客氣的諷刺道:“多管閑事。”
話音一落,已經(jīng)有沖動或者怒到極點(diǎn)的拔出了刀劍,便要朝著唐洛過去。唐洛一個眼神掃視過去,登時間仿佛有巨大的力量將所有人禁錮住,而動彈不得。
下一刻,這股令人駭然的巨大力量又像是被戳破了般,泄了氣,再次恢復(fù)動作。如此一來,已經(jīng)沒有人敢輕易再多上前一步了。
震驚、大駭、不可置信都有。
云池麟腳步頓了一頓,朝著唐洛輕躍過去。他不想鬧事,迅速道了聲:“走吧。”
唐洛也懶得和這群人交手,拎著鐘元妤就要往外走去。這時,有不甘心的人干脆提了劍,朝前奔走兩步,一邊大喝,“猖狂!”打算教他好好做人,一邊劍朝著唐洛直刺過去。
唐洛拎著鐘元妤旋身躲避,寬袖揮出,無形中自形成了陣陣風(fēng)力,朝著那人揮出,那人還沒做出反應(yīng),忽然手腕一疼,手中的劍落在地上,哐哐作響。
而唐洛早已經(jīng)拎著人躍出天都閣,速度輕快。
看著唐洛離開的背影,天都閣廳堂內(nèi)的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那位打算教他好好做人的,更是又羞又怒。
“邪功!如此年紀(jì)有如此內(nèi)力!煉的必定是邪功!”
原本有人還想追逐過去,但被宋楚輕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唐洛是玄澄大師保的人……玄澄大師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各位先消消怒氣吧!如果唐洛這次再行惡事,我宋楚輕便是搭上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他。”
見宋楚輕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縱然還有不理解不甘愿的,也都停歇了下來。
宋楚輕剛松了口氣,忽然身邊有一道身影極速掠了出去……
驚呼聲響:“趙絕!”
趙絕白衣墨發(fā),拎著一柄銀槍,腳踏虛空,施展著輕功朝著唐洛的方向已經(jīng)追逐了過去。他的輕功極好,雖然不一定能比得上唐洛,但也不會差太多,很快就看到了唐洛和鐘元妤、云池麟三人的身影。
“鐘元妤!”
鐘元妤驚訝的回頭,唐洛干脆停了下來,一手?jǐn)堉壑袔е嫖犊戳诉^去。
幾個人剛站穩(wěn),擔(dān)心出事的宋楚輕也已經(jīng)趕到,但見他們沒有動手的意思,便靜默站在一旁。
趙絕揮出銀槍,冷冷對著唐洛:“來戰(zhàn)!今日我必定要將元妤奪回!”
唐洛輕嗤了聲,悠然到:“趙公子可真有意思,阿妤都在我身邊呆了這么久,如果我不出現(xiàn),趙公子應(yīng)該也不會想主動約戰(zhàn)吧?難道趙公子是想在盟主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回自己的英勇身姿?我勸趙公子還是算了,給盟主留點(diǎn)好印象吧。”
趙絕臉色有些不好看,聲音還是虛了幾分,帶著愧疚:“我并非不想主動……”
上次被師妹手刀砍昏后,便被不管不顧的關(guān)了起來,一直到爹回來。他雖然擔(dān)憂鐘元妤的處境,但的確無可奈何。可這無可奈何,終究還是對不住鐘元妤了。
他看向鐘元妤的目光中帶了愧疚。雖然并不喜歡這個驕縱的姑娘,可是人家卻是千里迢迢嫁過去,自己非但沒有保護(hù)好她,還讓她處于危險境地。
唐洛似笑非笑,道:“趙公子的理由還挺多的,不過我家阿妤早就看清趙公子的真面目,這么懦弱無用的人,我家阿妤嫌棄得很,是吧,阿妤?”
阿妤面無表情。
趙絕臉色鐵青,但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半晌怒聲道:“難道你唐洛奪人妻子,就是正理么?”
“此言差矣。”唐洛悠悠道,“阿妤還不是你的妻子,我這是主動追求佳人。”
鐘元妤心聲:此言差矣,你這是主動強(qiáng)搶佳人。
頓了頓,唐洛接著說:“倒是趙公子,三番五次想要搶我的妻子——阿妤已經(jīng)過我唐家的門了。這樣不大好吧?是不是,盟主?”
忽然被提起的宋楚輕不想理會。
“不說別的,難道你有問過元妤愿意和你一起嗎?”趙絕沉著臉,怒聲說完,又朝鐘元妤看去。
唐洛便將目光轉(zhuǎn)向身邊的人,輕笑:“那你同他說,阿妤,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