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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提著水果一一去拜訪了各個群頭們。一天社交下來,回到出租屋又是深夜。
但這一天也不是白忙活,起碼對這些人有了些初印象。
比如那位要照片的男群頭,沈星就覺得很不靠譜,一看到裴行雨兩眼就露賊光,以后是肯定不會再見了。
其實,那些男性群頭沈星都不滿意,雖然各有各的性格和處事方式,但總感覺他們另有所圖,如果裴行雨還沒復出就先在他們身上栽了跟頭豈不是作孽。小心使得萬年船,沈星決定以后還是跟著那個態度冷淡但還算真誠的女群頭混好了。
晚上,她給女群頭發了邀工申請,女群頭讓她們明早七點在城門口等著,她帶著她們倆去見劇組領隊。
清早天還沒亮,兩人裹著羽絨服拿著包就出了門。來到約定地點后見不止她們兩個,還有三男兩女正站在一起聊著天。
他們見到裴行雨和沈星先是盯著看了會兒,隨即又恢復常態聊了起來。
裴行雨有些尷尬,她知道自己一向不被同行喜歡,現帶著還連累了沈星不被待見。
沈星拉著她站到了離他們不遠的一棵樹邊問她冷不冷,要不要暖寶寶她包里有。
裴行雨搖頭,用手捂著嘴哈氣:“不知道拍什么類型的戲,要是古裝就有的熬了,留著待會用吧。”
沈星笑著打趣:“有經驗就是不一樣。”
“那是。”裴行雨摸了摸自己被凍得通紅的鼻子配合。
正想回幾句嘴,見不僅是鼻子,連耳朵都是凍紅的,于是伸出手將她頭上的紫色毛線帽往下拉了拉蓋住耳朵。
“這個時候就別想著好看了。保命最重要。你知道生凍瘡的痛苦嗎?”
“我知道。”沒想到裴行雨立馬點頭:“小時候拍一場落水戲,我記得也是個冬天,剛開始水還是熱的,到最后就冷了。回去后沒過幾天大腿上長了幾個凍瘡,又疼又癢的。”
她說這話時的語氣很稀松,就像在讀一篇他人的回憶錄,連又疼又癢這些形容詞都顯得很平淡,完全不像是親身的經歷。又或是這對年幼的她來說真的是家常便飯般的習以為常吧。
沈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在她頭上拍了拍,又將帽子幫她往下拉了點。
在原地等了約半小時不到,女群頭從遠處慢慢跑了過來。
那五個人朝著她招手,口中喊著李姐。
李姐向最前頭的裴行雨和沈星點了點頭,對著大家說:“今天路上出了場小車禍所以堵了會兒來晚了,對不住大家了。”
眾人客套的說沒事。李姐從包里抽出一疊紙一張張發給他們。
“今天去的是個仙俠劇組,仙魔混戰重頭戲,大家打起精神能多動動就多動動,別主角們在那打得昏天暗地我們卻站在里面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她領著人往大門里走,邊走邊說:“上頭是開工和收工的大致時間,如果劇組延遲了就在群里說個話,我過來和他們談具體的加班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