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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不是知道您當(dāng)初是為了他才……”
“銀葵!”夏念忽地轉(zhuǎn)過頭,
臉上笑意斂了去,“他不知道,你們也絕不可以說。”
“可是,公主……王妃幾乎日日來刁難你,
你也知道殿下已經(jīng)快要被冊立為儲君,您就算說了,她想必不會如何。”
夏念看著銀葵憤憤而委屈的樣子,拍了拍她的手正色溫言道:“銀葵,有一點我是信顧沛瑤的,她愛息澤,甚至不比我少。只不過她要的是息澤這一個人,還有她的地位;可我要的是息澤能達(dá)成所愿,他有自己的任務(wù)和抱負(fù),因此,只要有可能危及他現(xiàn)在所謀之事,我便不能冒一點險,你明白嗎?”
銀葵睜大眼睛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夏念語氣里好像有一絲無奈,“顧沛瑤,她要府中的地位,要息澤永遠(yuǎn)對她心含感激,她容不下他再次全心愛上我。”
銀葵握了握夏念的手,夏念反倒寬慰一笑:“銀葵,你知道嗎?顧沛瑤她很聰明。她要息澤心中對我永遠(yuǎn)心懷芥蒂,而這芥蒂,只要她一撥動,就能成為橫亙在我與他之間難以逾越的障礙。我若拔除這芥蒂,她便破罐破摔,一個女人的嫉恨太可怕。”
主仆二人沉默時分,伶秀匆匆進(jìn)入閣內(nèi)。
“公主,殿下剛剛回來了,去了書房。”
“好,我自己去,你們不用跟去。”夏念換了燦然笑意,拿過銀葵手里的披風(fēng),又道:“銀葵,剛剛的糕點裝到食盒里了嗎?”
“裝了裝了!”銀葵立刻將桌上的食盒又檢查了一邊,遞給夏念。
夏念正要出門,伶秀又喊住了她:“公主,您怕冷,要不要帶個手爐,奴婢記得殿下的房中是沒有炭盆的?雖是二月初了,可是天也實在是不暖……”
“不用不用,他書房里半個月前就放了炭盆的。”
伶秀看著夏念匆忙離去的背影,喃喃道:“難怪這幾日公主都不帶手爐……”
王府外面仍是很冷的,這幾日雖然不再下雪,只是前幾日的積雪卻還是堆在路邊,并未融盡。在陽光下泛著晃眼的白光,讓這王府變得更為通透而明亮。
只不過空氣還是冰的,就是那溫溫和煦的日光,也暖不了時時要吹進(jìn)脖子的寒風(fēng)。好在從點梅閣到慕息澤的書房,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推開門的時候,見到仍是往常那樣的畫面,慕息澤仍然端端坐在桌前,專心地看著桌上的文書。
“來了。”聽到夏念開門的聲音,他并未抬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又翻了一頁文書,頭微微一偏,示意她坐到身邊。
夏念記得他比從前忙了許多,他現(xiàn)在的樣子,同那時自己在國師府中,付易安的樣子很像。付易安幾乎把持了整個南召國的朝政。而今,慕息澤下月底便要被冊封為皇儲,自然也是輔政地位,桌上每日都是堆積的政務(wù)。
“這是什么?”
慕息澤看著夏念靜靜坐到旁邊只是呆呆看著桌上的東西,卻并未放下食盒,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我為你做的杏仁酥,你之前不是想吃糕點嗎?不過你現(xiàn)在忙,那就等會兒……”
“現(xiàn)在就要。”
慕息澤匆匆看完了一頁后便放下了書,拿過夏念手中的食盒,打開就拿了一塊杏仁酥放進(jìn)了嘴里。
夏念看的有些驚訝,心中卻是竊喜。這杏仁酥,之前做了許多遍,這是自己覺得做的最好的一次,才敢拿來給這個挑剔的人。她見他面色平靜地吃著,忍不住問了一句:“息澤,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手藝進(jìn)步很多?”
“念念,你總是這般自信。”慕息澤吃完一塊,喝了一口清茶,緩緩道:“你是不是不知道糖很貴的?”
夏念扶額,氣鼓鼓道:“那我還真不知道!”
“那還好,我差點以為寧瀾醫(yī)術(shù)退步了,沒治好你的味覺。”
“.…..”
夏念怔怔瞪了慕息澤一眼,他卻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