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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尋到的。”
“哦……我認(rèn)識嗎,那要好好感謝他了!”
“你也許知道,是南召國的國師。”
察陵湄瞳孔微縮,再次張大了嘴,許久才說話:“是那個在南召國權(quán)傾朝野的國師付易安,竟然是他!念姐姐,你竟還與他有交情?”
“以前……他到東琴皇宮拜訪時,我見過幾次,”夏念語氣敷衍,轉(zhuǎn)而道:“湄兒,你怎的在新年出來了,難道你哥哥不怪你?”
“不會,哥哥已經(jīng)習(xí)慣我這樣,母親也不愛管我,我便來尋寧瀾。這幾日池鐸應(yīng)該也熱鬧,我想同他一起在這里過年。”
“你還是這般喜歡寧公子?”
“跟他在一起,我最是高興。所以我想我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喜歡他的。”
夏念看著察陵湄臉上干凈癡癡的笑容,心中五味雜陳。為了隱瞞與當(dāng)年醫(yī)仙的關(guān)系,寧瀾便一直不談自己的過去,他是無情.欲之人。這事自己知道,察陵湄卻不知,她若是以后知曉,不知將
如何?
“湄兒,假如,我只是說假如,你們并不能有結(jié)果你該如何?”
“結(jié)果……不知姐姐說的是哪一個結(jié)果?”察陵湄歪著頭想了一陣又道:“終成眷屬是結(jié)果,與子攜老也是結(jié)果,求而不得也是結(jié)果。我是不愿意考慮這么多,我只知道當(dāng)下我就是愿意這般跟著他。”
夏念一時怔怔,不知該說這小丫頭通透,執(zhí)拗,還是傻氣十足?
“念姐姐,你怎么了……總覺得你像是不高興的樣子?”察陵湄見夏念皺眉不語的樣子,忍不住便問了一句。
“無事,只是近來想多了。”
夏念看著察陵湄澄澈的眸子,忽地笑笑道:“湄兒,你想不想給寧瀾送些新年的禮物?”
“自然想啊!可是我問他喜歡什么,他什么都不說,我卻不知要送他什么?”
“湄兒,寧公子很喜歡一樣叫做‘梅夭春’的酒。你不如去點(diǎn)梅閣前面的院子收一些梅花花瓣,拿了同寧公子一同做酒。”
夏念知道往年寧瀾都是一個人收花瓣,一個人做酒,自然也是一個人喝酒。今年寧瀾卻還未來這點(diǎn)梅閣收這花瓣,許是見自己心情不佳,便沒能提出這些要求。如今若是能讓察陵湄同他一起做酒,也許能讓這小丫頭高興高興。
至于寧瀾,一起同她做過最喜歡的酒,即使動不了心,總是能在心里留下一點(diǎn)印記。
“真的!”察陵湄眼神發(fā)亮,倏然站了起來,緊緊抓住夏念的手:“多謝姐姐告訴我,我這就去!”
“誒——”夏念看著察陵湄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立即轉(zhuǎn)向銀葵道:“銀葵,湄兒連罐子都沒拿,你把從前我們收梅花的罐子給她帶過去。”
“公主,要不要將門合上?”伶秀見那二人出去,皆是匆匆,未有帶上門,便低頭問了一句。
“不必了,我就坐在這兒,看看那梅園。”夏念遠(yuǎn)遠(yuǎn)望著那白雪映紅的美麗景象,一時心頭思緒悠遠(yuǎn)。
銀葵抱著罐子站在察陵湄旁邊,察陵湄時不時搓一下手,再掰上樹枝將花瓣采下來,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罐子里,女子笑靨如花,膚白勝雪,讓那本是清冷的梅園多了好幾分溫暖。
伶秀見夏念一時嘴角掛笑,一時又柳眉微蹙的樣子,躊躇幾許才問道:“公主可是想起殿下了?奴婢見公主每每想問寧公子,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伶秀跟在自己身邊久了,倒是很會察言觀色。慕息澤去了申州一個多月,她雖然氣惱那晚他對自己的羞辱和誤會,只是說自己不擔(dān)心他卻也是不可能的。想要問寧瀾,卻是開不了口。
他害怕那時候的事重現(xiàn),她又何嘗不害怕呢?
“公主,您別擔(dān)心,奴婢知道您自己不想問,昨日替您問過寧公子了。”
“那他如何了?”
“寧公子說,申州之亂已平。約莫再過兩三日,殿下便會回府了。”
“好,那就好。”夏念心頭像是松了一塊大石一般,只是卻重新惴惴起來,他回來后自己要如何面對他?
從前只以為自己在他眼里是背棄過他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是把自己想的那樣不堪。
“公主,奴婢一直想問您,您為殿下做的這一切,您可有后悔過?”
后悔?這兩個字砸到夏念心頭,一時又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