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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軍事圖紙,淡淡道:“我今日又沒叫你來,是你自己不請自來,不是應該我問你有什么事嗎?”
寧瀾早已習慣了他如此,便將他剛剛放在桌上的圖紙拿來攤開,細細看了一下問道:“你這是……真的要去申州?”
“自然。”
“這申州動亂了也好幾個月了,你可有把握一舉鎮之?”
慕息澤冷笑一聲,“如果沒有把握,我去做什么?這是最后一步,我要慕正凜和霍至儀親自看著他們所仰仗的一切漸漸倒臺。”
寧瀾瞳孔微縮,“你不僅打算鎮小族之亂,你這是要動霍至陵?”
“沒錯。”
“為什么這么急著動霍至陵,你應當知道,只要你一舉鎮壓申州之亂,足以在西部立威了。到時候那些西部小族不會不懂事。”
慕息澤一把拿過寧瀾手上的圖紙,重新折了折,“沒什么理由,想動就動了。”
寧瀾心下疑惑,但是他看著慕息澤的樣子似是不欲多言此事,便轉而道:“聽柳叔說你近日常常被皇上召進宮議政,看來皇上這心里應該也已經有所決策了,雖然你上次并未攻占銜木溪,不過這次去完申州后,諸事應該可定了。”
慕息澤抬頭看著寧瀾氣定神閑的姿態,冷笑,“看來你很不想呆在池鐸了。若是想游山玩水,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這我可不敢,我總得完成了師傅的囑托,看你登上那位置我才敢離開。”寧瀾看似悻悻,又突然道:“不過,說起游山玩水,你倒是該帶著公主去走走。我是聽柳叔說了才知道你近日忙的經常宿在宮中,偶爾回來也是為了和公主吃一頓晚飯。可是人家公主不知道,還以為你不愿意見,她傷心得很,我看著都不忍。”
“你看我像是很愿意見她的樣子嗎?”許是自己都不信,他頓了一會兒才又道:“她真的很傷心?”
寧瀾看著慕息澤疑憂而倔強的神色竟笑了笑,“你把人家帶回來都半年了。我這種局外人都看出來你根本狠不下心去恨她,你這樣對她不冷不淡地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呢?”
“你錯了,我是真恨她。她心里裝的從來都是另一個人。”
寧瀾覺得慕息澤的話里竟透了幾分哀怨,只得喃喃道:“這我怎么一點沒看出來……”
如今天色黑的越來越快,夏念看著天邊最后一抹夕陽殆盡,又呆呆地在廊前停留了許久,也沒有回屋。銀葵和伶秀已經準備好了晚膳,卻一直不見夏念進門來。兩人望了望,她還在坐在廊前那石板上。
銀葵出了門走近,“公主,今日已經很晚了,想必殿下是不會來了。公主還是先吃吧。”
“可是寧瀾說他今日回來了的。”
“或許殿下去了存風堂也是……”銀葵話還未說完便看到夏念垂眸神傷之色,便又急道:
“殿下一定是太忙了,寧公子也說殿下最近忙于政事,公主還是先吃吧。”
“嗯。”
顧沛瑤早已說過慕息澤是回了府便宿在存風堂的,想來他每次跟自己吃完飯后便是直接去了存風堂的。
如今幾日沒回王府,直接去了存風堂又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