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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郎中也好奇地湊過來看了眼,“這應該是生辰八字。”
江照雪自然知曉這是生辰八字。
因為上面寫的八字,就是他與蕭濯的。
蕭濯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讓一個老道士自掏腰包上萬銀兩?
“兩萬銀錢就為了把金鎖掛到最高的地方,這上面的另一人若知曉,也會感動吧?”祝郎中嘀咕道,“兩萬銀錢呢,我一月的俸祿,連他的零頭都沒有。”
“感動?”江照雪譏誚勾唇,指腹摩挲過同心鎖凹陷下去的字跡,“華而不實的東西,只能感動自己。”
說罷,他掀起眼皮看了眼祝郎中,“該下值了。”
“嗯,好,江大人也早些回府。”祝郎中高興地走了。
整個刑部,只剩下門外臺階上還在清掃落葉的老仆人和江照雪。
沉默半晌,他伸手,將金鎖背面放置于燭臺上,將自己的八字融去了。
欠他一條命,還妄想與他再續前緣?可笑。
……
回府時,正好趕上晚膳。
誰知一進門,就瞧見主位上坐著不請自來的天子。
江相扯過他走到一旁,壓低聲音,“今日陛下來府里與為父商談政事,順便留下來用個晚膳。”
“嗯。”
許是今日處理的卷宗太多,江照雪有些疲憊,本就話少,今日更是不想說話,懶得再鬧什么。
落座時,身側江照璧看了他一眼,夾了塊魚肉在他碗里,繼而又有意無意瞥了眼帝王的臉色,“阿雪,你有沒有中意的人啊?咱們江家向來開明,不論是男是女,只要你喜歡,阿姐都幫你去說親。”
主位上,蕭濯眸光一凝,狀若不在意開口,“江愛卿若是有意中人,朕自可下旨賜婚。”
江照雪頭也不抬,冷冷道:“陛下既有閑心,還是多操心選秀之事,皇室血脈傳承,比臣的家事更重要。”
蕭濯:“……”
待用了膳,江照雪突然又道:“陛下,臣有話與你單獨說。”
“單獨,與朕?”蕭濯環顧左右兩位江家親屬,險些沒能壓下上揚的嘴角,心中煩悶一掃而空,尾巴簡直想翹到天上去,“你有話想說,朕自然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