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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謹從藺馳辦公室出來回到工位,正好碰見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回來的司馬芙。
對方朝她看了過來,佟謹有些心虛地將手中的合同折疊起來。
司馬芙上下掃了她一眼,“來一下我辦公室。”
佟謹快速將合同放進柜子里,隨后惴惴不安的跟著司馬芙走進了對方辦公室。
司馬芙:“關(guān)門。”
佟謹依言把門關(guān)上,“司馬總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嗎?”
對方坐在辦公桌后,用指甲敲了敲咖啡杯身,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片刻后,司馬芙開口,問她,“你調(diào)上來總裁辦多久了?”
“三個月。”
“總裁辦一共多少個女的?”
這……
“我在這方面沒有仔細數(shù)過。”
對方又問,“那你之前在程明底下干活,有留意藺馳有跟哪個女的走得比較近?”
佟謹反應(yīng)不來地眨了眨眼,“藺總身邊事無大小好像都歸程秘書管,平日里在公司藺總大多都在辦公室,沒看到藺總身邊有其他女生走得比較近。”
這是真話,佟謹從第一次見藺馳,到去南延出差,到現(xiàn)在身處總裁辦,雖然接觸時間不多,但對方身邊好像除了程明和高層匯報時,并沒其他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司馬芙似乎沒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皺了皺眉,一臉不耐煩,“行,沒事了,你出去吧。”
佟謹重新回到工位,才緩緩?fù)鲁鲆豢跉狻?
如果按照藺馳剛剛所說的話,那么現(xiàn)在看來,是司馬芙單方面進擊?
只想盡量置身事外的佟謹立刻將柜子里的合同塞到包包的里層,在職兼職這件事還是不能被第三方知道為好。
今天下班時,佟謹正收拾好東西從工位起來,藺馳便從辦公室步步生風(fēng)地走了出來。
上班時對方是領(lǐng)導(dǎo),此時下班了對方便是客戶,無論是哪個身份,佟謹都得恭恭敬敬服務(wù)到位。
仿佛有種……二十四小時賣身了的既視感。
“藺總。”
藺馳經(jīng)過她身旁時只一如往常淡淡地“嗯”了聲,然后便帶上程明揚長而去。
看來今天客戶對她是沒有需求的一天,佟謹隨即火速下班。
解決了晚餐后,佟謹從包里拿出那份合同,又重新看了一遍,在乙方應(yīng)盡義務(wù)那,字字斟酌。
如藺馳今天中午所說的,包括但不限于陪同甲方出席私人或工作任意場合,然后后面還有補充,履行合約期間,如出現(xiàn)必要性身體接觸(包括但不限于牽手、擁抱或其他親昵但不越矩行為等),乙方不得以不正當(dāng)理由拒絕,且應(yīng)主動積極配合。
看到這,佟謹下意識輕咳了聲。
她放下合同,腦海里浮現(xiàn)出藺馳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茍言笑的嚴肅刻板臉,實在不能想象對方竟會需要……租賃假女友。
而且也想象不出,藺馳作為“男朋友”,會是怎樣的畫面。
jin:你作為介紹人,事先知道我這個兼職的客戶身份嗎?
佟謹想到今天那社死的場景,就忍不住給那人發(fā)信息盤問。
sun:略有耳聞。
略有耳聞???
jin:那就是知道了!
sun:所以?是不滿意為你分配的客戶?
jin:不是這個意思,是你明知道對方是我老板你為什么還私自將我簡歷發(fā)給對方!
sun:客戶有權(quán)了解你的學(xué)歷情況和工作經(jīng)歷,正好你簡歷上都有。
佟謹:“……”
sun:現(xiàn)在在忙,有正事請留言,選擇繼續(xù)發(fā)問按標準收費。
佟謹:“……”
*
佟謹在周日去了趟醫(yī)院看林岳娥,大概是做了一次腎透析,現(xiàn)在對方比當(dāng)時第一天入院時消腫了不少。
明天早上林岳娥便出院了,對方掛的北醫(yī)三院的專家號在上午九點半。
林岳娥問她,“你明天大概幾點過來?”
明天周一上午正是每月一次的例會時間,佟謹有工作需要匯報,沒法請假。
林岳娥聽了,眉頭緊皺,“媽媽在北城人生地不熟,北城地鐵又復(fù)雜,我連怎么買票都不會,地圖也不會看,你讓媽媽一個人怎么去啊?”
“那你當(dāng)初怎么又能一個人來北城?一個人來這里?”
林岳娥大概知道自己不占理,此時便沒在病房跟佟謹繼續(xù)掰扯。